薄被,又幫她將手放了回去。
“啊啊——去——”
單福寶急的蹬了蹬腳,將蓋在身上的被子踹開。
“去——”
她聽到了大伯孃哭鬧的聲音,大伯孃對她很好,此刻她身上穿著的小肚兜就是大伯孃給的布,投桃報李,單福寶就著急大伯孃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過的事,焦急地想要出去看看。
“不能去,你太胖了,哥哥抱不動你。”
單福德總算明白了妹妹的意思,可是妹妹好大一坨,他也沒發把妹妹抱出去啊。
胖!胖!胖!
“哇——”
單福寶長吸了一口氣,眼睛一閉,扯著嗓子,就開始光打雷不下雨地哭嚎起來。
跟著爹孃還有大哥大嫂進了堂屋的蘇湘聽到了小閨女的哭聲,也顧不得心疼剛剛捱了好幾棍子的丈夫了,跟爹孃說了一聲,就趕忙往屋裡跑。
“唔——涼——”
看到孃親來了,單福寶總算止住了自己打雷般的哭鬧,被小娘親抱到懷裡後,伸出小手,身子一個勁兒的往屋外傾斜,表達自己想要出去的意圖。
“外頭太陽大,咱們等太陽下山了,再出去遛彎。”
蘇湘只當閨女躺不住,想要出去玩,沒想過閨女只是聽到了剛剛的動靜,想要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唔——”
單福寶癟了癟嘴,一副又要醞釀哭意的模樣,蘇湘拿她沒辦法,只能抱著這個小磨人精出門。
單福德緊緊跟在孃親身後,看著孃親輕易就將妹妹抱起來,心裡羨慕不已。
他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小腳,決心從今天開始努力吃多多的飯,到時候妹妹想要去哪兒,他都能抱著她去。
“鍋、鍋——啵。”
單福寶也知道剛剛自己的哭鬧把哥哥給嚇著了,現在目的達成,她乖乖的窩在孃親的懷裡,小腦袋扭過來,衝著後頭亦步亦趨跟著的哥哥用小手傳了一個飛吻。
單福德聰慧的領會到了這個動作的意義,高興地學著妹妹的動作,回了她一堆啵啵。
臉上樂呵呵的,一掃剛剛的鬱悶。
等蘇湘抱著孩子回到堂屋的時候,除了二房的三個孩子沒過來,大房的福宗,也已經一臉沉默晦澀的站在了房間中央。
他小大人似的護在孃親的邊上,時不時幫孃親拍背順氣,而單峻山則是站在娘倆對面的位置。
這樣的站姿,似乎也表明了各自的立場。
蘇湘垂了垂眼,帶著孩子走了進去。
第27章 進城
“說吧,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單老頭坐在主位上, 瞪著大兒子問道。
剛剛被外面的爭執聲鬧出來,單老頭和蔣婆子的面上都有些疲色, 尤其想著大兒媳婦剛剛責罵的那些話透露出來的訊息,臉色一下子更臭了。
作為家裡的長子,單老頭最重視的絕對是單峻山無疑了,不同於給予老三的寵愛,對於這個長子, 單老頭是寄託著最大的期冀的。
即便對方沒有如他盼望的考上秀才考上舉人,但這個兒子能夠依靠自己的能力在縣城站穩腳跟,幫村裡人做實事, 替單家爭臉面,從這一點上來講,他就是單老頭的驕傲。
但是現在這個驕傲卻做出了可能讓單家蒙羞的事,不論從情出發,還是從理出發, 都讓他無法接受。
“爹, 你聽我解釋。”
單峻山看著老爺子就這樣坐在他對面, 對方上了年紀卻依舊精壯結實的身材,立馬又讓單峻山想到了小時候被棍棒支配的恐懼。
年輕時候的單老頭可沒有現在這樣的好脾氣,那時候身為鐵匠, 終日和爐火為伴的男人, 易怒易暴, 家裡的小輩, 哪個沒被他揍過,寄託全家最大的期待的單峻山,更是首當其衝,因此這個家裡,單峻山最怕的不是看似潑辣的親孃,而是在上了年紀後,脾氣變得溫和的老爺子。
“解釋個屁啊,爹孃,你們要給我做主啊,單峻山他在外頭養了個不要臉的狐狸精,那個狐狸精還懷上了他的野種。”
呂秀菊出奇的憤怒,她認為的恩愛夫婿,在她看不見的時候,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他們做過的所有親密的□□,對方都會和另外一個女人重複經歷。
更讓呂秀菊接受不了的是,單峻山居然允許那個賤人懷上他的孩子,他將她這個原配發妻當什麼,將他們的福宗當什麼。
難不成,他還想隱瞞到那個女人瓜熟蒂落,然後將那個野種和那個賤人帶回來,讓她捏著鼻子認下這個外室,讓福宗認那個野種當弟弟嗎?
他怎麼敢!
呂秀菊的心被傷的千瘡百孔,她曾經為這個家汲汲而營的做法,似乎也成了一個笑話。
“我和安孃的事,只是意外,她是個好女子。”
單峻山看了眼妻子,忍下心中的怒火說道。
“呸——”呂秀菊一口唾沫吐在了單峻山的臉上,“好人家的姑娘會不清不白的當人家的外室,我看左右就是那些勾欄院贖身的小騷貨,也不知道在你之前,當了多少男人的”好女子”了。”
呂秀菊這句話的殺傷力不可謂不強大,單峻山口口聲聲無所謂,實際上受過點儒家教育的他,確實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盧安娘之前的經歷。
只是他們惺惺相惜在前,他知曉盧安娘那些經歷在後,因此單峻山才勉強自己忘記盧安娘曾經是個妓子,曾經有過無數的男人知道她在床上的嬌媚這個事實。
現在呂秀菊點破了他一直想要忘記的那些東西,怎能不讓單峻山惱羞成怒呢。
他的表情,在場的只要不是傻的,都看明白了,包括剛剛因為憤怒隨口而出那段話的呂秀菊。
她居然輸給了一個□□?
“馬上讓那個女人把孩子給打了,然後斷了和她的聯絡。”單老頭都想敲開自己這個大兒子的腦袋看看,他到底是抽了哪根筋,居然養了一個贖身的妓子當外室,還讓那個妓子懷上了孩子。
“爹。”
單峻山看了眼邊上低垂著頭不說話,略顯沉默的長子,狠了狠心對單老頭說道:“安娘懷的,畢竟是我的兒子,也是我們單家的子孫。”
“我們單家沒有一個妓子出生的子孫,同樣的,我們單家也不會讓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