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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敘氣一滯,一口咬在她的脖頸上,隨後細細地親吻。
“最讓我覺得悲哀的是,他討伐我的,我全對你做過。我不知道該怎麼彌補我過去的錯。”
壞了,這人開始轉牛角尖了。
顏致婼連忙轉移話題:“那個人是誰啊?”
“婼婼的護花使者。”
顏致婼先是愣了一愣,再接著想起了這是自己粉頭的微博名。
於是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那你最後怎麼回覆他的?”
“我說……我這脾氣,你寵的。”
男人的聲音顯得有點兒頭痛。
顏致婼樂呵呵的捏了捏他的臉頰。
“好啦,我寵的就我寵的好嗎。我要去洗漱洗漱,然後要睡了,您老呢先回去陪封燚,他要是醒來房間裡沒人會哭的。”
封敘卻沒有答應,抱著她,輕輕解開她的風衣外套,咬著她時說話含糊不清。
“不管他,你先哄我,我現在很受傷。”
一直到聽到這句話,顏致婼才發現他是在撒嬌。
她大跌眼鏡,忍不住輕輕推推他:“哥哥,不要。”
男人卻直接將她扛上了床。
不要?
不要也得要。
他已經很久沒有開葷了,這一次,他不會輕易就放過她。
——
男人一下又一下,在上方運動著。
顏致婼忍不住嚶嚀的同時,雙腿輕輕架在他的勁腰上。
破碎的聲音裡憋出來一句話。
“哥哥~嗯……你不是說,不喜歡在我的房間……啊……做這種事的嘛。”
“有嗎?”
男人沙啞地迴應,聲音還帶了點喘息。
“嗯,你還說,在我房間裡做這種事,就像是……輕點,太重了。”
“像是什麼?”
“野……野……合。”
說完這兩個字,顏致婼臉頰一紅,扭過頭玉。
男人低低笑著。
“我反悔了,我收回這句話。”
音落,男人繼續大力持續著自己的動作。
憋了好久,顏致婼才憋出一句話:“……不要臉。”
霧氣漸漸縈繞在玻璃上,蒙上一層的霧氣來玉。
男人用著自己所有的熱情詮釋著自己有多不要臉。
——
幾周後的一早,顏致婼一起來就被男人抱到了衣帽間,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地穿好澤。
確保不會受凍才放她出去,隨後再是給封燚穿。
最後才輪到自己。
等吃完早餐,三個人一起漫步在冬日的暖陽裡,朝著醫院方向進發澤。
封燚一手被爸爸牽著,一手被媽媽牽著,一會兒小跑著一會兒跳躍著,好不活潑。
“爸爸,阿姨說媽媽懷了兩個弟弟是嗎?”
封垣糾正:“不,是兩個妹妹。”
顏致婼看著封垣在那胡謅瞎編,忍不住給他一棒子敲醒:“還沒照過b超呢澤。”
封燚甜甜地問:“爸爸,你為什麼喜歡妹妹呀?”
封敘揉揉兒子的發:“你覺得,有兩個像媽媽一樣好看的妹妹,幸不幸福?”
“幸福!”
“爸爸擁有一個婼婼已經很幸福了,再來兩個那不就更幸福了?”
“對哦!”
“所以你要跟爸爸一起祈禱是兩個妹妹。”
“好!”
而顏致婼在一旁,偷偷地笑。
這個理由,她給他一百昏。
暖呼呼的日光,為一家三口的畫面融化了一層金邊,彷彿像是為他們撒下幸福的金粉。
男人啞啞的調侃聲,女人嬌俏的笑聲,童稚的奶聲奶氣,時不時在清晨的街上響起,美好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