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他張開了嘴,一顆藥丸丟進去,逼他吞嚥下去,正是這股力道和疼痛讓金國太子清醒了過來,他一瞬間沉下臉色,掐住楚兮的脖頸:“你給我吃了什麼?!”
見到情況不對,房間裡憑空多出了三個黑衣男子,金國太子一個擺手,讓他們安定了下來,他現在身子還有幾分軟綿綿的,但掐死一個女子是綽綽有餘的。
楚兮暗自算著疏骨丸發作的時間,拒不合作,沉默不語,只是盯著金國太子。
金國太子被看的惱火:“你說不說?不說殺了你!”
楚兮終於說話了,她甚至笑了一下:“您敢麼?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這四字一說,在場人臉色頓變,太子眯起眼睛:“呵,有預謀,楚皇的命令?不會這麼愚蠢吧。”
“楚皇?他算什麼東西。”楚兮眼神冷下來,嬌眸一瞥,“太子殿下,不打算放開我麼?”
看這人的態度,金國太子瞧出了端倪,但他仍舊沒有放鬆手:“解藥呢,叫出來。”
楚兮笑了:“這就是您求人的態度?”
“你!”金國太子臉色不好起來。
楚兮慢條斯理,伸手撥弄開他的手,果不其然金國太子順勢放開了手:“你殺了我我都不會給你解藥,大不了共赴黃泉,太子長得如此俊俏,奴家也不吃虧呢。”她嬌俏的說出這等涼薄的話。
金國太子盯著楚兮:“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楚兮看了看那三個侍衛,金國太子知曉她的意思,立馬揮手:“下去,離得遠遠的,不得窺探這間房間的一切,包括我們的談話。”
“是。”
一瞬間他們又消失了。
楚兮悠悠然的走到圓桌旁坐下,倒了一杯茶送入唇邊飲了一口,隨後看向金國太子,言簡意賅:“楚兮。”
金國太子一愣,頓時收起心思,“長公主?你沒有死。”他突然將之前的事情統統都聯絡起來,嘲諷的笑出聲:“你想與我大金裡應外合,推翻楚皇的統治,成為新皇?”
“那麼,我的好處呢?”他居高臨下的盯著楚兮。
楚兮古怪的笑了一下:“好處?”她抬起頭來,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太子殿下,本宮可不是來跟您求合作的,記住,您的命,還握在我的手裡,我讓您往東,您絕對不能往西。”
氣氛就此凝頓下來,金國太子臉上的表情逐漸消退,兩個人長久的對視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不過麼,本宮也不是那等絕情狠辣之人,你若助我登基,那我便也能助您登基為皇,我記得金國皇帝膝下多子,將來的選擇未必只有您一個人呢,沒猜錯的話金皇的心已經漸漸偏向大皇子了吧。”她露出微笑。
金國太子面無表情,沒有說話。
“你待如何?”他終於開口了。
看來摸到軟肋了,真是成功呢。
楚兮笑意盈盈:“這您不需要知道,我只要您答應,時刻注意我邊防重兵,必要時我想讓您國的兵隊大發善心以假亂真一番,防止梁國來犯。”
金國太子一愣:“你想呼叫邊防力量逼進皇城?你如何能確定我能聽你的,要知道你國邊境那時候可是脆弱的不堪一擊,你就不怕我趁火打劫佔據你邊境的城池?”
楚兮巍然不動:“可以啊,除非您不惜命,不想繼承您父皇的皇位。”
金國太子仔細打量楚兮,她重新整理了自己對女性的認知,“你是如何知曉孤會今日來楚?”
“這您就不需要知道了。”楚兮微微一笑,並不打算說出實情。
金國太子輕笑一聲,“有意思,呵。”
他沒說答應與否,直接推開門,最後看了一眼楚兮,離開了這裡。
楚兮伸手扯了一下自己肩頭的衣服,恢復往日的沉靜。
此時此刻,出宮,麗妃處。
麗妃正在專心的練習毛筆字,一筆一劃皆有大氣的風範,長公主自幼喪母,她一直鬥志記掛在她麗妃的名下的,即使麗妃不曾養育過她一分一秒,但在玉蝶上她照樣是麗妃的孩子。
如果長公主登基,那她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太后。
麗妃沉下氣來,唇角微微勾起,進度不錯,看來距離皇城不遠了呢。
第68章
良久之後,楚兮拿手帕緩緩擦掉了字唇瓣上殘留的豔紅色口脂, 這口脂是有毒的, 金國太子吻了她, 自然會渾身痠軟無力, 被她趁虛而入喂下了那顆疏骨丸。
色字頭上一把刀,別那麼想當然啊,女人麼,也不能這麼輕視。
楚兮眼神微微淡下來,出聲:“進來吧。”
此聲一出,外側頓時進來幾個侍女,捧衣服的捧衣服, 託著銅盆的託著銅盆, 幾人站成一排等待著侍候背對著她們的女子。
金國太子目前的太子位置正岌岌可危, 倘若楚兮能夠給他保障,他未免就不會動心,如此一來,便只剩下邊防力量了。
楚兮必須得親自走一趟邊關, 不過此事不急, 目前秦升這邊還沒有處理完畢。
楚國傳來訊息金國太子來訪,雖然沒有趕得上楚皇生辰當天到,但他卻奉上了最華貴的禮物,令楚皇無比的滿意,皇宮內因金國太子的到來辦起了宴會,百官皆到場。
許久不曾見過自己的五位皇兄和父皇了, 楚兮對這次的宴會很感興趣,她微微偏過頭去,看向站立在一旁的春兒,春兒稍微露出笑容:“殿下,已經備好了。”
麗妃宮中,一杆宮女正擁簇著麗妃,為她梳妝打扮,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麗妃微微蹙眉:“本宮弟弟到哪裡了?”
一旁的婢女微微屈膝,回答:“回娘娘的話,柳都尉已經出發,此刻怕是已在城門外了,娘娘不必憂心。”
自然不是憂心弟弟柳函,而是此番跟隨柳函入宮的都尉夫人,那位已經通知過來要她做內應,雖然不知曉她這時候回宮來做什麼,但麗妃也唯有配合,畢竟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都督府邸前,一個容貌清麗的柔弱女子扶著貼身婢女的手出了門,柳函扶著她上了馬車:“身子還不曾緩和麼?”
那女子搖了搖頭,微微一笑:“總不會讓您丟了臉面的。”
柳函一訕:“我何嘗是在擔心這個。”說了一半他住了嘴,心裡幽幽嘆了口氣,在府邸中他更寵愛妾侍多些,夫人身子不好,是以兩人平時相處的不多,柳函一面對自己這個夫人,就總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氣氛就此沉寂下來。
原來這位都尉夫人便是楚兮易容而來的,身旁的貼身婢女自然也是春兒本人。
柳函竟然分毫不知此事,還以為身旁的女子便是自己的妻子。
馬車平平穩穩,一路上楚兮與柳函相顧無言,終於進了皇宮,下了馬車他們二人倒是‘琴瑟和鳴’的一對,柳函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