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留著肚子中午吃大餐。”林佑笑說。
寧謐伸手要接:“我來喂他吧。”
林佑手躲開,繞過她放到桌子上:“那怎麼放心,萬一你再添把火,給他下點老鼠藥怎麼辦。”
李東放不悅的看他,林佑卻不管不顧,發表心中的不滿:“已經捱了一刀子了,耐藥性可沒有那麼好了。”
寧謐這才知道李東放是刀傷,因為於倩昨天找她的事她以為是槍傷。
林佑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看著她問:“侄女,你不知道暗殺他的安排嗎?你們組織上就沒給你安排任務?”
她淡淡的看著他,解釋說:“我就是一顆棋子,知道的很少。”
“你要是真對你叔叔上心,乾脆就做個碟中諜,多打聽內部訊息。”林佑放下筷子,“別跟個牆頭草似的,風往哪吹往哪倒。這次要是你能通風報信,他也不至於遭這份罪……”
李東放看了林佑一眼:“差不多行了……我餓了,林大警官別說教了。”
寧謐臉色有些白,低著頭什麼也沒說。
他想坐起來說話,一抬手牽動傷口,咬著牙吸氣,臉比剛才白了很多,寧謐趕緊抬手扶他,給他調整舒服的姿勢。
林佑抬手看了眼時間:“局裡還有事,我得走,就算回來了你也別掉以輕心。”
“我已經安排了人。”
林佑離開,徐醫生坐順風車,跟著走了。劉國宴不知道做什麼去了,也不在。
林佑的一番話讓寧謐特別不舒服,她瞬間明白,這是在提醒她、警告她,導致心裡亂糟糟的,愧疚感加重。
李東放問:“想什麼呢?”
寧謐悶悶的,想問你是不是也希望我能夠打聽訊息通風報信,又想到他很介意周俊,應該不至於會把自己推過去。
於倩接到林佑報平安的電話才送了口氣,不知道寧謐這邊什麼錢情況,打電話說:“林佑回來了,李東放也回來了,林佑說李東放因為誤會被警方扣押他才過去的,現在已經沒事了,你不要擔心。”
李東放剛吃完林佑買的麵條準備休息,寧謐怕打攪他,拿著電話出來接:“嗯,謝謝你倩姐,我剛才也聽說回來了。”
“你現在做什麼呢?”
“……上課,”寧謐信口胡說,“一天的課。”
“啊,有課,晚上要不要一起出來吃個飯,叫上李東放?”
她攏攏額邊碎髮,站在陽臺上看遠處風景,李東放很有雅緻,陽臺上擺了一盆不知名的植物,含苞待放。揪一片葉子下來,拿到鼻尖聞了聞,反手扔掉。
“我還沒見叔叔的影子,要不……你打電話問他試試?”
於倩想想還是算了,最近幾天她不怎麼討厭李東放,反覺得寧謐有問題,寧謐打完電話回來,看見李東放閉著眼,呼吸平穩,似乎睡著了。
慢慢走過去,彎腰坐下,看著他病態白的臉,忍不住抬手碰了碰。
青胡茬微微扎手背。
露在被子外面的身軀肌肉隱隱若現,很好看。
剛要抽手,李東放忽然拉住她,睜開墨黑的眼。
“我吵醒你了?”她不好意思。
蒼白的嘴唇動了動:“林佑呢?”
“走了。”
“徐醫生呢?”
“也走了。”
他沒有再問,啟著眼一直盯她看,倏然抬手扣住她的肩膀。還沒等寧謐反應過來,唇瓣就被含著,他的舌尖堵進,直接溼吻。
寧謐眨了幾下眼睛,輕輕合上。
作者有話要說: 李東放:大家別激動,我暫時開不動車。
第34章
李東放喉嚨微微發緊, 上下極速滾動, 碰到她的瞬間慾望就像洪水決堤,腦中火花四濺, 一頭猛獸在叫囂著要掙脫牢籠,心中燃燒起來,炙熱的嘴唇包裹住柔軟的唇瓣, 她的呼吸是溫熱的, 帶著清淡的口氣。
他收緊手臂,另一隻手摩挲著解她的衣服,寧謐臉頰透著嫣紅, 垂著水潤的眼睛看他,幽幽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臉上。
“你的傷口不痛了嗎?”
“痛。”
她抓住他的手阻攔他的動作:“既然痛就老實一點。”
“行。”
他聲音有些磁性,動作很慢的抽回手。
寧謐坐的位置距離他近了幾公分,漆黑的長髮垂下來遮住臉。李東放抬手幫她撩起來。
“我有些渴。”
寧謐連忙去拿水杯, 兌好水溫送到他嘴邊,他就著喝了兩口。
因為李東放身上帶著傷室內的溫度有些高,她微微出汗, 才發現自己進門的時候沒脫外套,脫掉大衣, 把凌亂的頭髮隨便紮上,露出光潔白皙的額頭, 還有纖細的脖子。
裡面的衣服比較緊身,低領窄腰的款式,她鮮少這麼穿。今天見他, 刻意拿出來穿上了。
李東放把水杯放下,目光在她身上某幾個部位輾轉,壓低聲音說:“今天比那晚還要漂亮。”
寧謐臉色微紅,垂著眼眸看他:“就今天還有那晚好看嗎?”
李東放淡著臉說:“以前左一句叔叔右一句叔叔,心裡覺得你漂亮嘴上也不敢僭越,生怕再扣一個亂倫的帽子。”
“沒看出來你還怕什麼,”寧謐輕輕抬起眼,他的起色很不好,鬧了半天也沒見他休息,“你好歹睡一會吧,不是說自己已經兩天沒睡好了。”
他嗯了一聲,確實是兩天沒怎麼睡,傷口很痛,火燒火燎的,不過今天好多了,回國後精神壓力變小,也不用時刻保持警惕。
“過來,你陪我躺會兒。”
床很大,足夠兩個人,寧謐沒有矯情,枕著他的肩膀躺到被子外面。
李東放怕她待會兒真會睡著,掀開被子蓋住她。
寧謐這兩天其實也沒睡好,如果李東放就這麼死了,寧謐可能要淪為玩物,如今跟李東放有了感情的牽絆,她就更不想答應周俊的要求。有李東放在,起碼有博弈的可能性,沒了她自己手無縛雞之力,連死都做不了主。
李東放剛冷靜,懷裡軟玉柔香,再一次讓人情不自禁,默了會兒,低頭又開始吻她。
她這會兒放鬆精神躺著,睏倦襲來神志有些混沌,拗不過只能任著他。
林佑臨走的時候吩咐劉國宴買水果,他到附近的商場看了看,價格比肉還貴,雖然錢是李東放出,但也不能亂花,開著車跑到水果市場,水果都是從外面剛進的,連貨車都沒卸,應有盡有。
一箱紅提,一箱青州蜜,加在一起一百出頭。
他經常過來給李東放拿檔案,密碼鎖的密碼熟記於心,一手提著一箱水果,直接開門進來。
客廳靜悄悄的,往臥室一掃,有點轉不開眼。
李東放正抱著寧謐吻得難解難分。
他怕長針眼,趕緊退了出去,說不驚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