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整個餐盒裡的白粥都被吃得乾乾淨淨，就連這次小盒子裡爽爽脆脆鹹鹹，還帶著一些提神醒腦辣味的一根根像是淡褐色小東西也被消滅地完全沒有剩下。

玫瑰小方是什麼，他不知道。

爽脆可口條狀小東西是什麼，他也不知道。

塞班德斯深深地陷入了自我懷疑。

他就跟被重新整理了三觀一樣，所有的認知都被一一打破。

他竟然以前覺得自己活夠了？

是他傻了，還是這世界瘋了？

他掙扎又糾結，終於放下高傲的自尊，勉為其難地敲開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做了很大的心理準備，才難為地問了一句，“請問，我今天吃的東西叫什麼？”

他前幾天才粗魯地把人家的眼鏡都摘了，還踩在了地上。

塞班德斯第一次覺得臉紅。

“你不知道？”卜中鑫從一堆醫療資料報告中抬頭，他推了一下鼻樑上新款的眼鏡，“塞先生，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吃遍了美食，看遍了世界，再也找不到生存的意義了嗎？什麼，你還會問我這樣的問題？”

塞班德斯頓時受到了百倍還擊。

“我只是個小小的軍醫，每天就待在診所，我怎麼知道塞先生不知道的問題答案呢？”

“……那位女廚師？”傷害反彈來得太快。

“大家都要工作，可沒有塞先生的好命，躺著也能賺錢。哦對了，食堂把催款單一起發過來了，還請跟醫療費一起支付。”

“……”

塞班德斯鬱悶不已，他之前還以為自己無所不能了，結果進了軍區，就跟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了一樣，他想要賺錢就需要本金，想要聯絡銀行，但又需要他的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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