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是,那…那就拜託你了。”
易點兒拍拍胸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兒,然後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万俟宸妤一番:“咱倆現在能出宮不?”
“嗯,可以,我哥哥沒有限制我的行動,咱倆扮成宮女便可以出去。”
“好。”
宮外
易點兒還是頭一回出宮溜達,古代小商小販叫賣聲不絕於耳,倒是熱鬧得很。
“你知不知道百里最大的賣首飾的地方在哪兒?”
万俟宸妤拉著易點兒的手,好奇的大眼睛滴溜溜的圍繞形形色色的小商品轉著:“賣首飾?我不知道呀。”
“你…不會沒來過百里國的街道吧。”
“嗯,是的呀。”
易點兒略帶幾分認真的望著這個百里國的皇后,只為了沙場上的滿目欣喜便拋下自己的自由一頭扎進皇宮央央的無底洞,為了那點卑微的愛。
這個女人我幫定了。
“小統同志,嚯嚯錢的時候到了。”
“宿主大人有何吩咐?”bug剛要昏昏欲睡的時候就迎來了宿主大人的召喚,必須語氣歡脫精神倍兒棒。
“查一查百里最大最繁華的首飾店。”
“okk。”沒過幾秒,“宿主大人,珍寶齋恭候宿主大駕,請問宿主是否需要統統牌導航儀?”
統統牌…天庭裡的人取名字都這麼特別的麼?
“要。”
“好嘞。”
易點兒眼前忽然出現一個藍色冒光的小地圖,按照提示前方右轉即可,這麼一來對於易點兒這個大路痴真是友好得很。
百里國不管怎麼說經濟實力還是雄厚的很,珍寶齋也氣派得不得了,易點兒一邊拉著眼睛已經冒光的万俟宸妤,一邊聽著系統絮絮叨叨的介紹珍寶齋的歷史,原來百里國大多數商鋪都掌握在潯王爺的手裡,尤其是珍寶齋,基本上獨攬了富婆的眼睛。
万俟宸妤拉了拉易點兒的手臂:“這些…都好貴的吧。”
“我沒告訴你出來買東西,你沒帶錢也情有可原。”反正易點兒倒是不在乎,瓔珞在手天下我有。
万俟宸妤微低下頭咬了咬鮮紅的嘴唇:“我…我沒有錢…”
“沒錢?你不是皇后麼?沒有月例銀子麼?”
“我…阿修說我也不需要出宮,不需要打點親戚,就把月例銀子都用來幫我添辦首飾了,你說,阿修是不是還對我挺好的呀?”
易點兒想起万俟宸妤頭上內務府打造的那些非金非銀的廉價絹花,還死拉醜的,在万俟宸妤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又對著万俟宸妤禮貌微笑的點點頭,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負數,這孩子渾身都在冒虎氣。
易點兒和万俟宸妤很快開始分頭行動,尋找素淨簡單大方的首飾,易點兒手裡掂量著一個玲瓏玉簪悄悄往万俟宸妤那兒望了一眼,發現這小公主挑東西的眼力還可以。
忽然一群人簇擁著一個人浩浩蕩蕩走上二樓臺階,易點兒費勁巴力瞅著了個衣角,貌似是百里之潯。
易點兒好奇心爆棚的問bug:“小統?睡了沒?”
“小統精神得很呢,宿主大人請吩咐。”那當然清醒,這滿目琳琅的金銀珠寶隨便選,怕是想睡都睡不著吧。
趕緊錄幾個影片發回天庭,讓那幾個還在修煉的小統兒們開開眼。
驕傲死了真的是。
“那個人,是不是百里之潯?”
“是的呢,宿主,他剛跟百里之修大吵一架,心情不好的很,統統在這裡提醒您,現在趕緊離百里之潯遠點呢。”
“怎麼說?血咋滴也濺不到我身上叭。”咱可是良民。
“百里之潯反對百里之修把你以暴斃之名送到万俟,兩兄弟當然吵架啦。”
易點兒一直覺得百里之潯只不過是對自己有惺惺相惜的欣賞之意,居然還會去跟百里之修吵架,著實讓自己意外了一把。
“而且這小子現在正在樓上收拾錢,打算帶宿主大人私奔呢。”
what??這使不得啊。
易點兒二話不說趕緊把自己手上的首飾和万俟宸妤挑選的打包帶走,扔給掌櫃的幾個金錠連忙倉惶逃竄出去。
万俟宸妤一臉懵:“怎麼啦?點點?”
易點兒更是一臉懵還沒緩過勁兒:“沒事兒,那個啥,你聽過戲麼?”
“我…幼時聽過。”
“走,我請你去聽戲。”說著便不由分說的拉著万俟宸妤順著導航往戲班子走去,皇宮暫時是不能回了,惹不起還躲不起麼?
邊聽著邊讓bug留意著皇宮的動靜,等到百里之潯無功而返之後天快黑了才拉著万俟宸妤戀戀不捨的回到皇宮,說實話這臺戲挺好看。
回到鳳棲宮宮門,宮裡強大的威壓讓兩個人遲遲不敢邁進去,後來還是万俟宸妤橫了橫心:“沒事兒的,我哥哥最疼我了,他不會殺了我們的。”
易點兒嘴角抽了兩下,急忙拉住想要把易點兒帶進去的万俟宸妤,万俟宸以不會殺你,但是會殺我啊!
忽然殿裡悠悠傳出一個聲音,在易點兒聽來彷彿就是死亡枷鎖的宣判:“回來了?都進來。”
得,進吧。
“bugbug,你能護我命麼?”
“小統…級別太低…暫時做不到呀。”
媽媽咪呀。
万俟宸以盤腿坐在軟塌上,墨髮隨意披散在黑底銀蟒的玄袍上,安靜的容顏彷彿沉澱在黑暗中的地獄修羅,在二人躡手躡腳挪進鳳棲宮之時緩緩睜開了赤瞳。
“易淑妃。”
“哥哥,我們就是出去買點首飾。”
万俟宸以的赤瞳仍然釘在易點兒身上:“哦?万俟沒有賣首飾的麼?”
“哥哥,我不想回万俟。”
空氣中彷彿結了冰般經歷了短暫的沉默,忽然一陣風直襲易點兒二人而來,再睜眼時卻與放大版的赤瞳正好四目相對。
“你不想隨我回万俟,便鼓動我妹?”
易點兒偏過頭輕笑一聲:“我去哪兒都無所謂,但是你妹妹想要什麼,你知道麼?”
“她想要百里之修,怎麼你這個寵妃能拱手相讓麼?”
“自然可以。”
“憑什麼?”
是啊,憑什麼好呢,之前的易淑妃可是出了名的與百里之修一往情深,總不能說自己不是易點兒吧。
“就憑…皇后給我錢了。”
“什麼?”
易點兒不緊不慢摘下腰間別著的瓔珞,從中拿出一小把金錠:“皇后把她幾年的月例都攢起來給了我,我只是把我男人的時間分點給她,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