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迪生看著緊緊抱著自己的媽媽,向他炫耀身上羽毛的父親,險些咬碎了牙。
特別還是媽媽被他那一身漂亮的羽毛完全吸引住視線,都不怎麼把目光投到這邊。
愛迪生腦袋中閃過一道白光。
你有豔麗的羽毛,他有特殊的撒嬌方式。
小愛迪生低下頭,醞釀了一會兒感情,接著眼淚汪汪的抬起頭,嗚咽了一聲。
“媽媽……”
周菁被這小狗崽死的嗚咽聲戳的心都要化了,哪裡還能繼續欣賞眼前的羽毛。
她急忙從達爾文懷裡脫身,反身抱住了蹲在一旁的兒子。
“怎麼了,我親愛的。”
小愛迪生從善如流的將腦袋埋媽媽的胸脯,委屈十足的哼了哼。
“羽毛溼了……好冷……”
達爾文不屑的哼了一聲。
大夏天的,晚上睡覺要開空調,羽毛溼了會冷?
周菁被他那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弄的心都要碎了,抱著孩子跑進浴室用毛巾裹起來。
那被毛巾包裹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那小腦袋直哼哼被周菁環到懷裡,靠在她肩膀上。
達爾文就看著那腦袋抬起頭,對他不屑的一笑。
隨後,周菁轉過身,對他安慰似的笑了笑。
“對不起啊,達爾文,孩子今天冷,我就陪他睡了。”
達爾文直愣愣的看著她,渾身的羽毛都炸起來了。
“等孩子上學就好了……”
周菁撫慰道,在他臉上吻了吻。
於是,這是達爾文繼有了孩子之後的,第n個寂寞空虛的晚上。
小鳥的身體被吹乾毛髮以後,羽毛蓬鬆的抱起來就像是個毛絨玩具。
幼鳥的羽毛和成鳥不同,都是那種軟綿綿的類似絨毛一般的羽毛,抱起來手感相當好。
特別是孩子身上那股特有的奶香味,睡著以後,捲成小小一團縮在她懷裡,每當這時,周菁便感覺到懷裡小心臟‘噗通噗通’的跳躍,與她的心臟同步,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讓她渾身都是暖的。
其實周菁也是相當享受和兒子一起睡覺的感覺。
雖然是這樣,但是周菁還是伸手戳了戳自己鼻子的鼻尖。
“以後不要這樣了,爸爸工作了一天,很辛苦的reads;。”
抱住她腰,臉貼住她胸脯的小身體動了動,低低的哼了一聲。
“我就想要和媽媽在一起。”
周菁伸手掐了掐他鼻子。
“都在媽媽肚子裡待了好幾個月了還不夠……”
愛迪生皺了皺鼻子,打了個噴嚏,小手抱著她的腰閉上了眼睛。
周菁拍打著他的後背,哼起歌來。
小愛迪生總覺得和媽媽待在一起的時間過的飛快,才剛剛閉上眼睛,一睜開眼睛又是早上了。
周菁就是在這小手臂搖晃中醒來的,這個時候小愛迪生往往已經穿好衣服然後小手抱著媽媽的衣服等在床前了。
周菁睜開眼,就看到肉嘟嘟的小臉瞪著水汪汪的眼睛,套著揹帶小短褲和白色襯衣,配合那白色毛茸茸的羽毛,簡直就是一個可愛的小天使。
“媽媽,穿衣服。”
小愛迪生將手裡疊的工工整整的裙子放到她面前。
“我想看媽媽穿這件裙子。”
看到平放在眼前的藍色長裙,周菁突然有了種她特別沒有的感覺。
小愛迪生從能獨自走路行動開始,就佔據了家中家務活,如果不是個頭還沒有灶臺高,估計煮飯這種事他都要包攬下了。
“我的小天使。”
周菁抱著兒子狠狠親了一口,接著伸手颳了一下他的鼻尖。
“今天下午你舅舅、舅媽他們要過來,你可要好好的和爸爸相處。”
不過對於周菁來說,最擔心的大概就是她弟弟的孩子了,放人類裡面來說就是熊孩子。
而這熊孩子不只一隻,還是一群。
想到下午可能面對的熊孩子還有鬧矛盾的兒子和丈夫,周菁就頭大。
她覺得該和自己的丈夫商量一下對策。
她抱著愛迪生,剛出房門就看到了一隻橫立在客廳中央,背對著他們的禿毛鳥。
真的就是禿毛鳥啊。
全身上下除了腦袋哪一塊,全給拔禿了,只剩寥寥幾根羽毛還留在上面,地上全都是紅色黑色各種不同顏色的羽毛。
“小菁……”
那禿毛鳥轉過身,看起來頗為委屈。
“我好寂寞。”
周菁被嚇壞了,連忙把愛迪生放到一邊,翻開指南書。
這次達爾文變得種族就類似與地球的鸚鵡,成年雄性一身豔麗的羽毛,極為美麗reads;。
但是,只要被忽視,就會鬱悶不開心,然後就會揪自己身上的羽毛……
大概就是,你不關心我,我就自虐。
“…………”
不光周菁驚呆了,小愛迪生也驚呆了。
他看到媽媽滿臉憐惜的抱住了禿毛鳥,低頭就想從身上揪下一根羽毛來。
結果那羽毛又短又軟,根本就揪不住。
禿毛鳥伸出肉翅,環住周菁,掃了一眼背後的兒子,直接轉身用被揪光毛的屁股對著他。
太狡猾了!太狡猾了!
愛迪生氣的絨毛炸起,就像是一個毛球一般。
可惜的是,這邊的周菁全身心投入到把自己毛揪光的達爾文身上,還給他找了件衣服穿。
“下次不要這樣了……”
周菁伸手將達爾文抱在了懷裡。
背對著,達爾文衝小愛迪生不屑的一笑。
至此,這父子倆下午徹底陷入了冷戰。
夾在中間哭笑不得的周菁,迎來了自己弟弟的一家人。
幾乎是在她拉開大門的瞬間,幾條綠影便唰的竄了進來,接著一顆碩大的蛇頭搭在弟弟的頭上,巨大的蛇身躲在弟弟的身後,蛇尾勾著一袋水果緩緩的遞到周菁面前。
“居里夫人比較害羞,畢竟是第一次來到姐姐家。”
弟弟解釋道。
周菁笑了笑,伸手接過蛇尾上的水果袋。
接著忽然聽到屋內傳來一句。
“別碰我爸爸!”
便看到那蛇眼一眨,巨蛇彎身從她身邊穿了過去。
周菁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她轉身向屋內跑去。
就看到幾條小青蛇卷在達爾文身上,長著嘴,似乎是準備要咬他,這牙還沒咬下去就被一旁的小白鳥一翅膀給打到一邊。
“都說了,別碰我爸爸!”
那禿毛鳥木著一張臉似乎沒能反應過來,而那炸了毛蓬著像個球的小鳥牢牢護在禿毛鳥前不讓那群小蛇靠近。
“對不起啊,應該是達爾文這個樣子很像孩子們喜歡的被脫了毛的雞。”
弟弟衝了上去,將地上的小青蛇拖到一邊,隨後那巨蛇湊上來,尾巴一甩,將一群小蛇抽到地上。
周菁這都還沒反應過來是發生了什麼,馬上又湊到弟弟那邊去拉開那條巨蛇reads;。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就像弟弟家的是孩子太熊。
總是被傳家長的弟弟與弟妹每天不停為孩子們收拾爛攤子。
而周菁這邊,大概就是父子之間不是很和睦的關係。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關係並沒有那麼糟糕。
周菁笑著轉過頭。
球一樣的小白鳥氣的在地上蹦了起來,翅膀就差打到他爸爸身上了。
“你怎麼不反抗?是不是要像我在媽媽肚子裡一樣,等到最後牛角被切了?”
難得的,一見面就會吵架的達爾文,這次在小愛迪生的指責下竟然沒有反駁,而是低著腦袋。
“爸爸你都成年了,還學小孩子自虐,揪毛引起媽媽的注意。”
這說著說著有扯到了正題上,低著腦袋的達爾文忽然抬起頭。
“兒子你五歲了,還跟媽媽睡?都快小學了。”
“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
眼看父子倆又要吵起來了,周菁連忙走上去,一手一個環在懷裡。
“好了好了,都是父子有什麼好吵的……我知道你們都愛著對方。”
“誰愛他了?”
這父子倆異口同聲,隨後抬頭瞪了對方一眼,轉過身去。
“好了好了好了……”
見此場景,周菁只好拿出自己的殺手鐧。
她將口袋裡的驗孕棒拿了出來。
“你們看!”
本來背對著的父子兩人轉過頭,一大一小的兩雙眼在掃到上面的兩根紅線後忽的亮了起來。
“爸爸,你動作真快!”
禿毛鳥抬了抬頭,驕傲的挺起胸。
“那是!”
本來還在冷戰的父子倆突然湊到了一起,一大一小的兩個腦袋貼在一起。
“爸爸,你說我們這次變成什麼種族,我記得我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你最先開始變得是樹人?”
“不好不好,雖然結出的桔子有用,但是智商太低,不能照顧人。”
“我記得有個種族像糖果一樣,身上有不同種的味道……”
“這個不錯,記下來。”
看到關係突然好起來湊在一起的父子倆,這邊媽媽倒還覺得有些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