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驚發現，沈倦最近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兩個人的工作平時都挺忙，晚上也是一個人佔著沙發一頭，各忙各的。林語驚有時候去廚房倒杯水，從他身後走過去，幾次都無意見他剛好切按掉網頁頁面。

男人沒骨頭似的癱在沙發裡，單手撐著下頦，另一隻手的於肘壓在沙發墊上，指尖在筆記本的觸控板上輕緩滑動，微垂著眼看螢幕上的報表，神情冷淡，跟沒注意到她的視線似的。

林語驚對他這副樣子其實很熟惡，這人認真做事情的時候一貫這個樣，得湊到他面前去盯他好一會兒他才會發現，於是林語驚也就沒多想。

但是次數多了，總還是會察覺到一些端倪，以及些微的不自然。

比如連著好幾天，每次她一放下手裡的東西起身或者從他旁邊走過去，沈倦的手指都會幅度很輕地、條件反射似的動彈一下，然後極其類巧的，筆記本上剛好都是同樣的內容，始終都停留在那頁報表表格上，進度條看著好像都沒往下調過

林語驚覺得這沈倦最近是不是精神狀態不怎麼太好，怎麼工作效率這麼低下？

她潛意識覺得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十一月，接近年底，公司又忙著一個新目，她每天飯都顧不上吃。

大小會議一個接著一個地開，也沒麼多時間關注沈倦為什麼業務能力忽然一下變得這麼次，一張報表得看上一宿。

但是沈倦確實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了，以前到點準時回家，有個工作沒做完也都會拿回來，現在天天見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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