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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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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兩天的空虛,喬以莎重整精神,投入幫洪某狼備戰高考的偉大事業裡。

當然,她跟魯萊那邊的聯絡還沒斷,主要是想斷也斷不了——某即登大位的狼王隔三差五就來撩個閒。大部分是在手機裡聊騷,偶爾也會趁祭祀和魯萊不注意,偷偷跑來bly——就像現在這樣。

喬以莎窩在卡座裡看著雷利。

“你傷好了?”

雷利直接掀開了襯衫,肌膚平滑細膩,又白又薄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喬以莎盯了三秒,向前湊了湊。

“連傷疤都沒有的?”

雷利挺挺胸脯:“當然沒有,這點傷怎麼可能留疤。想摸摸嗎,給你摸。”

喬以莎敬謝:“不必了。”

雷利放下衣服,愉悅地坐到她身邊。他一隻手臂搭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凹了個市井小流氓的造型。

“想喝什麼,我請客。”

喬以莎好笑。

“誰是老闆啊?”

“沒人說不能請老闆的客啊。”

雷利一身深藍色工人裝,兜裡癟癟的,怎麼看都不像帶錢的樣子。雷利看出她的質疑,大言不慚地歪歪頭。

“放心,等下會有人來抓我,讓他們付。”

喬以莎噗嗤一聲。

雷利挑眉:“快點,喝啥?”

喬以莎舔舔嘴唇,轉過頭,她頭髮微垂,以一種半是思索半是嫵媚的角度凝視著雷利,片刻後,她緩緩靠近,眼角和嘴角都帶著笑。

大概雷小狼活了十七年還沒被女人這麼瞄過,眼見喬以莎胸口快要貼上他了,他的臉不可避免地紅了起來。

“我說。”喬以莎輕聲開口,吐出微冷的酒氣。“你小子到底怎麼回事?”

他縮著脖子,導致說話的聲音有點梗。

“……什麼怎麼回事?”

喬以莎笑著說:“我才不信你對我一見鍾情了,到底為什麼纏著我?”

雷利依舊保持著梗著脖子的造型。

“為什麼不信?”

喬以莎聳聳肩,細細的指尖點了點他的臉蛋,意外的很是q彈,膠原蛋白滿滿。

“我沒白長你幾歲,這點東西還是能看出來的。”

“沒準你看錯了呢。”他狡辯道。

喬以莎一副不想多聊了的樣子,又靠回椅子裡,雷利因為這接觸時間過於短暫微微嘟嘴。

“好吧……”他無奈地扶著膝蓋站起來,在狹小的空間裡活動了兩圈,轉頭看喬以莎。這次,他臉上少了玩笑意味,多了點專注。

“你身上有種氣息。”

“氣息?”

雷利說:“我不太好形容,我第一次見你就感覺到了。”他咬咬嘴唇,搜刮自己貧瘠的詞庫。“就是有一種,很能激起我挑戰慾望的味道。”

他目光天然純真,看得喬以莎一時無言。

太抽象了。

樓下忽然傳來一聲巨響,大門被一腳踹開,服務生面對殺進門的無眉朋克女,戰戰兢兢道:“小、小姐,我們還沒開始營業呢。”

魯萊破門而入,站樓下大廳掃視一圈,最後一仰頭,瞪向二樓方位,大吼道:“媽的!你給我下來!”

雷利愛答不理地轉過頭,不想看她。

如果不是礙於樓下還有人類,喬以莎覺得魯萊很有可能大腿一發力,直接蹦到二樓來。

噔噔噔!魯公主大步上樓,直奔雷利而來,五指一伸就要薅他。

“你別碰我!”雷利皺眉道,“煩不煩啊!天天管我!昨晚剛折騰一頓,今天就不能放個假嗎?”

喬以莎問:“昨晚怎麼了?”

雷利秒變臉,笑呵呵地說:“剛才沒來得及告訴你,昨晚蚊子又去我們工廠找我了,鬧騰到大半夜,差點被我同事發現了。”

魯萊冷著臉說:“你知道他們要抓你,還敢在外面這麼晃?”

雷利不甚在意地翻了一眼,說:“怕什麼,就那麼幾個人。再說了,他們抓我我就得躲著?我還有沒有點狼王的尊嚴了?”

“你也知道你是狼王!”魯萊忍無可忍,揮動胳膊,從旁邊牆壁上摳下洩憤的一把碎塊,在掌心蹂躪成砂,指縫中瀉下。她伸出指頭對著雷利。“我告訴你,你沒被得手只是因為他們人手不夠,而且他們老大也沒來。”

雷利從桌上抽了根牙籤開始剔牙。

喬以莎奇怪道:“人手不夠?他們不是來了很多人嗎?”

魯萊說:“他們沒讓年輕血族上場,只有那幾個老古董在動手。”

喬以莎:“血族這麼愛護青少年的?”

魯萊靜了一會,若有所思地說:“這可能就是他們要找圖安的原因。”喬以莎問是什麼原因,魯萊陷入短暫的沉思,隨後搖搖頭,自言自語般說:“只是祭司們的一個猜想而已……”她沒有再談這個話題,朝著雷利,陰沉道:“你不想被我們管也可以,只要你覺醒了,你愛怎樣就怎樣。”

雷利:“你這不是說廢話嗎?我要是能覺醒我會等到現在嗎?”

喬以莎這才想起原來還有覺醒一說。

“祭祀不知道該怎麼做嗎?”

魯萊說:“他們也不清楚,只說大機率需要點刺激。”

“所以說啊!”雷利一本正經地攤開手,“我現在就是在找刺激啊!讓我談個戀愛,約個會,沒準就覺醒了呢!”

魯萊猛地深呼吸,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可雷利現在是部落重點保護物件,她又不能真拿他怎樣,她頭痛欲裂地跌進沙發裡,捂著額頭開始自閉。

“魯萊公主……”一道低緩的聲音響起。魯萊睜開眼,見柴龍端著一個盤子彎腰在她身邊。盤子裡有水果,牛排,還有一杯熱牛奶。他準備得到位,水果一顆顆紮好,牛排也切得整整齊齊。“你太累了,吃點東西吧。”

魯萊揉揉脖子坐起來,拿來牛奶喝了兩口,又吃了塊牛排。醬料調製得恰到好處。她喜歡甜口醬料,但部落的廚子總是做得齁鹹,柴龍是第一個調出符合她要求的牛排醬料的人。

牛排的香味和牛奶的溫熱陶醉了她,她都沒有再去糾正柴龍的稱呼。

“這些天你在這怎麼樣?”她問他。

柴龍:“我很好,老闆讓我在廚房幫工。”

魯萊點頭,又想說點什麼,旁邊有人吼了一聲。她轉頭,又是雷利小朋友,他一臉玩味地摸著下巴。“行啊,打別人的鴛鴦,談自己的戀愛,魯公主你好大官威啊!”

柴龍看向他,說:“你誤會了,我只是個——”

“不用理這精神病。”魯萊打斷柴龍。

雷利:“你罵誰呢!”

狼人打架氣勢猛,吵架氣勢也足,你來我往嚷得喬以莎腦袋嗡嗡作響。她看了眼手機,差不多到約定的時間了,拎起包說:“你們繼續,我還有事先走了。”

雷利問:“你去哪?”

喬以莎:“約會。”

小狼的眼睛頓時被點亮,唰唰往外冒綠光。

“是去見你那個狼人男朋友?我跟你去!我必須要見他!”

喬以莎朝後面使了個眼神,魯萊起身,雷利察覺到,冷冷道:“你別想管我——誒!”他沒注意側後方人員,柴龍在他膝蓋窩處踹了一腳。力道精準,雷利一跪,魯萊順勢掐住他的脖子,再次下壓。“幹什麼你們!”雷利叫喚著想要掙脫,喬以莎忽然在他頭頂一拍,沒好氣地下咒:“別他媽動了——!”

三人配合行雲流水,魯萊把僵住的雷利扛上肩,對喬以莎說:“你去吧,我也走了。”她最後對柴龍說:“你先在這幹著,等我來接你。”

春日姍姍來遲。

自然擁有最強的包容性,就算是鋼筋水泥的城市,經過這幾個月的折騰,也適應了大批血族的存在。現下草長鶯飛,陽光明媚,平靜的午後安逸得像個在打盹的百歲老人,任何紛擾都叫不醒他。

喬以莎離開bly,直奔德工高中。

昨晚她跟洪某狼聯絡,今天上午德工結束了第二次模擬考試,下午高三老師被統一拉到市教育局開大會,學生自由複習。

他們商量好,她過來陪讀。

喬以莎來到上次那個小角落,洪佑森已經等在外面了,他比其他學生更早換了夏季校服,淺藍色的短袖襯衫,白色長褲,他沒有穿外套,襯衫也只繫了中間的幾顆釦子,上下都開叉,風一吹,隱隱能看到裡面健壯的身體。

“你幹什麼啊?”喬以莎被他抱過圍牆,一落地就說,“衣服不能好好穿?”

“太熱了。”他微微皺眉道。

“轉過去。”喬以莎說。

洪佑森背過身,聽到身後撲簌簌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掉到草地上,然後他感覺到耳邊有輕輕的風聲,一側頭,見一隻巴掌大的黑色小烏鴉扇著翅膀落在他的肩頭。

下午雖然是自由複習,但不能離開教室,喬以莎採用了變形的方法跟著混進去。

烏鴉顛了兩下,衝地上仰脖子。洪佑森把她的衣服撿起來,團吧團吧塞進包裡,往教學樓走去。喬以莎抄了近路,直接飛到他窗臺外。

現在正是下課時間,學生們三五聚堆在一起閒聊。午後的陽光落在教室裡,溫暖又安詳。

洪佑森走進教室,幾個女生見了,衝他笑,夏俊招呼他:“來啊,我們討論大學專業呢。”洪佑森被強行拉過去,大家七嘴八舌問他想報什麼專業,他也說不出來。

上課鈴響了,洪佑森回到座位。他往窗臺一掃,沒發現喬以莎的身影,四下轉了一圈,最後彎腰,在書桌裡發現了她。

陪讀是一項極其無聊的事,喬以莎變著法給自己找樂子,教室裡人多,她不敢太造次,就在洪佑森圈出的這一畝三分地裡上躥下跳,最後她順著他的腿,鑽進了他的襯衫裡。

瞬間,她嗅到了一股濃烈的氣味。

大部分鳥的嗅覺都退化了,只有少數食腐類鳥兒仍保持著極其靈敏的嗅覺,烏鴉恰好是其中一員,所以喬以莎嗅到比往日衝擊力更強的味道,一時間頭暈眼花,腦瓜後仰。

片刻的眩暈後,她重整旗鼓,開始開墾他的肚皮,左碰碰,右動動。

烏鴉尖尖的喙刮在他身上,疼倒是不疼,但癢得厲害。他肚子越繃越硬,一排排腹肌清楚地呈現在眼前,像一座巍峨的大山。喬以莎被震懾了,她一步步往後跳,直到踩到校服褲子上的鬆緊帶,稍微絆了一腳,又往後挪了挪。

爪下壓著的東西,觸感已經不太對勁了。

有點圓,易打滑。

洪佑森終於動手了,他隔著衣服,用巨大的手掌掐住烏鴉命運的咽喉。

喬以莎自覺理虧,想要道歉,但他的大手帶來的壓迫感過於強烈,一種本能的畏懼包裹烏鴉周身,它張開大嘴,來了一聲長長的:“嘎——!”

這沙啞的煙嗓喚醒了全班昏昏欲睡的學生,眾人齊刷刷回頭。

喬以莎隔著襯衫都能感覺到外面熱辣的視線,她尖喙緊閉,開始裝死。

洪佑森鬆開手,重新放到書桌上,開始做題。好在他天生一張癱臉,被再多人盯都面不改色。眾人見沒什麼熱鬧看,又紛紛轉回去了。

洪佑森彎腰,額頭抵在手腕上,看著自己衣服上鼓起的一塊,低聲道:“你老實點。”

一段小小的插曲過去,漫長的複習開始了。

教室太過安靜,喬以莎窩在洪佑森的肚皮上,漸漸睡著。

太陽西沉,放學鈴聲響起,洪佑森手指撥撥烏鴉的頭。他帶著衣服,裹著烏鴉,找了間沒人的空教室,等她換好衣服,兩人一起去外面吃飯。

他們去了老地方,學校對面的咖啡館。喬以莎一覺睡得飽飽的,思維緩慢,目無高光,全程都是洪佑森在點菜。

他給自己點了牛排和冰沙,給喬以莎點了蔬菜沙拉。

菜品上桌,喬以莎稍稍清醒了點,她與洪佑森閒聊。

“大學專業定下了嗎?”

“還沒。”

“你爸不是想讓你學法律嗎?”

“他看開了,報別的也可以。”洪佑森嚼著牛排問她,“你最近沒那麼忙了?”

喬以莎喝了口檸檬汁,說:“你說魯萊那邊?正僵著呢,狼人和血族都在等雷利覺醒。”

他問:“覺醒什麼?”

喬以莎:“覺醒成圖安啊。”

洪佑森沒說話。

喬以莎咂嘴道:“不過也真是怪了哈,雷利都找到了,我以為馬上要上演街頭大火併呢,結果血族老大到現在都沒動靜,辦事效率也太低了。”

洪佑森對具體內容不感興趣,在明確了喬以莎空閒之後,便說:“明天夏俊回家,要不要來寢室住?”

喬以莎抬眼,洪佑森又說:“我買好了毛巾和牙刷,你可以洗澡。”

女人叉子劃劃瓷盤,沒給明確回覆。

洪佑森:“你還需要什麼,我等會一起買了。”

喬以莎:“我去你宿舍過日子啊?”

他:“好。”

“……”

“我會跟夏俊說清楚,放心,他不敢多嘴。”

“你夠了!”莫名其妙幾句話給喬以莎臉說得鋥紅。“讓你爸知道扒了我的皮!你都不知道我多擔心現在這個見面頻率會影響你複習!”

洪佑森看著慷慨激昂的喬巫師,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

“那你明天還要不要來?”

喬以莎:“……”

她也木著臉:“我說不來了麼,你擺什麼臉色啊。”

他一卡。

“我沒有。”

“我都看見了你說沒有?”

“沒有。”

“有沒有?”

“沒有。”

“……”

他也不是抬槓,他就是覺得自己沒有。

“沒就沒唄,還沒完了?”

喬以莎翻著眼白喝檸檬水。

月夜悠然,萬千星子點綴著玻璃窗內的小資小調,說不出的平淡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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