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女人杜安華的身材和年紀與餘蘇相近,力量應該是差不多的。
貴婦尤倩從出生起就是個有錢人,看她身材也不像健過身,力量只會比餘蘇更弱。
至於肖海,不談力氣,以他的身高想要輕鬆搬動放在櫃子上的木箱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除非這三個人中有某一人深藏不露。
易書的嫌疑被排除了,剩下的就是高忠和秦年兩人。
範圍一下子縮小了這麼多,餘蘇有一種看到了曙光的感覺。
易書蹙著眉想了一會兒,點點頭道:“有點道理,那我們接下來就重點觀察那兩個男人。不過同時也不能對其他人放鬆警惕,你應該知道,有些人擁有特殊道具,如果有道具因素在其中,那一切就不一樣了。”
餘蘇應了一聲,往門外走去,“先下去,我們兩個單獨待久了也不好。”
聽下面的聲音,好像除了他們兩個外其他人全都被找到了。
兩人走下樓去的時候,堂屋中仍吵得厲害,紛紛指責對方就是兇手。
餘蘇走進門,正好聽見短髮女人杜安華的聲音。
她氣憤且委屈地說道:“我說了好多遍了,就是因為有人告訴鬼童我的位置我才被抓到的!現在你們全都來指責我算什麼?!”
從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話中,餘蘇聽出了個大概。
其他玩家順著被找到的順序往前推了一下,發現第一個被找到的人是杜安華,她緊接著就去了堂屋找到了秦年,秦年又去找到了肖海,兩個人再一起找到了尤倩,最後尤倩找到了高忠。
五個人就是按照這樣的順序被找到的,而且每次找下一個人的時候都是由不同的人找到,所以他們非常能夠確定,第一個被找到的人就是杜安華。
可杜安華卻一直都在辯解,說得喉嚨都幹了,一個勁地說她絕對不是第一個。
其他玩家又一次把自己找到人的順序說出來,杜安華繼續辯解……簡直陷入了死迴圈。
這時候,高忠控訴尤倩道:“我們兩個都是新人,你竟然還來害我,太過分了!”
尤倩氣得臉都紅了,轉頭朝秦年一指,脫口而出道:“他還是我花了大價錢請來帶我過任務的呢,還不是一樣把我給找出來了!”
她話音未落,就後悔得趕緊捂嘴,可惜已經晚了。
屋子裡稍微靜了一瞬,繼而爭吵得更加厲害了。
“所以說你根本不是新人?而且你和秦年在進來之前就認識?!”
“那你認識就認識啊,裝什麼裝呢!”
“臥槽,從一開始你們就在騙我們?那你們說的話……我可再也不敢信了!”
“嘖,難怪你這個新人表現得這麼平靜,原來根本就是裝的啊?”
易書被他們嘈雜的聲音吵得有點受不了,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能不能安靜?還想不想找到兇手了?只要找出兇手,明天不就都沒事了嗎?裝新人怎麼了,這不是很正常嗎,別告訴我你們是第一次見?”
其他人聞言,連剛說到一半的話都憋了回去。
這樣瞬間安靜下來,餘蘇反倒覺得有點不習慣了。
這時候,高忠縮著脖子舉了舉手:“那個,你們知道兇手是誰了嗎?”
易書看向餘蘇,餘蘇則表情茫然地問他:“兇手是誰啊?你是不是找到什麼線索了?”
“……”又開始裝笨蛋了嗎?
易書閉了下眼睛,扶額道:“我們……咳,我暫時還不知道兇手是誰,但已經有了懷疑物件,現在我必須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仔細想想,好好回答。”
他沉下臉來,神情嚴肅地看了看眾人,問道:“剛才你們在樓下爭吵的時候,有誰離開過人群?”
第20章 解鎖殺人許可權
五個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之後,尤倩茫然搖頭:“沒人離開過啊。”
杜安華也跟著道:“嗯,是沒有。你問這個做什麼,是不是有頭緒了?”
易書轉頭與餘蘇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沒有人離開過?那之前進去搬動箱子的人是誰?
餘蘇有一瞬間懷疑是自己想錯了,兇手就是易書。
如果他故意演了今天這場戲以降低他的嫌疑,並取信於餘蘇,讓她做他手裡的刀,幫他一起處理掉別的玩家,最後再解決她,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啊?
似乎看出了餘蘇心裡在想什麼,易書嘴角抽了一下,低聲說道:“你可別瞎開腦洞啊,我真不是。”
“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呢?”杜安華催促道:“之前不是說找到了決定性線索嗎,現在怎麼樣了?”
易書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問道:“你們真的確定之前沒人單獨離開嗎?再好好想想,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兇手了。”
今天他沒有被找到,所以在明天失敗者的隨機死亡中他是安全的,因此現在完全沒有避諱地說了出來。
其他人一聽這話,紛紛變了臉色,又都仔仔細細地回想起來。
這時候,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小男孩肖海開口道:“我們五個人一直都在,沒人離開過。他們吵架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呢,少了人一定會發現的。”
“嘖,這就奇了怪了。”易書說著,又朝餘蘇瞥了一眼。
餘蘇心道,老哥,你這樣子可像極了做賊心虛啊。
她輕咳了一聲,說道:“你們五個人都被找到了,明天一定會死一個,不想死的話,今晚就別睡了,等半夜的時候看看有沒有新線索。”
她想起上次的任務,她和封霆就是在半夜發現的線索。
本來也不可能有心情睡,幾個人就一起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熬一夜不算什麼,說不定熬過來的是自己的命呢?
大家正準備散開繼續找線索去,秦年卻捂了下肚子,說道:“我餓得有點受不了了,你們怎麼樣?”
到現在,他們進入遊戲已經一天一夜多了,粒米未進,又因忙著找線索,水都沒怎麼喝。
高忠嘆了口氣,道:“大家坐會兒再去找線索,我打點水來喝。”
水井在院子裡,雞圈旁邊不遠處。
從井裡打上來的水中還漂浮著浮游生物,尤倩嫌惡至極地用瓢舀起來倒掉,口中說道:“真噁心,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噁心的水。”
雖然這樣,但眾人還是不得不喝了一些。
“喝涼水不頂用,我胃有些痛,喝了冷水更疼了。”秦年擰著眉,看起來並不像是有些胃痛,而是特別痛。
他吸了一口氣,往門外走去:“我去挖點草根吃算了。”
雖然又苦又澀,至少能果腹,反正胃部又沒有味覺,幾口吞下去就是了。
高忠抬手撓了撓頭,猶豫一瞬後也跟著走了出去:“我也去幫你。”
挖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