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小孩子一個人出去很危險,我告訴了爸爸,爸爸誇我是懂事的好孩子,我很開心。”
餘蘇聽見秦年的拳頭捏出了咯咯的響聲,他咬牙切齒地罵道:“這個牲口,我真想馬上殺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不是虐童,是這個……
忘了說,遊戲裡“兇手”只是玩家扮演的一個角色,並不是兇手本人藏在裡面,所以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只不過對於那個玩家來說任務難度比其他人更高。
然後,真的隨便看看就好了,不用太認真,我寫不出什麼值得大家認真分析的東西來的……
明天開始穩定在早上九點更新~
第16章 試探
貴婦見兩人的神色都非常不對勁,就趕緊走了過來看:“怎麼回事?發現什麼線索了嗎?”
秦年沒回答,只向餘蘇說道:“接著看。”
帶著極度氣憤,卻又無可奈何的心情,餘蘇翻開了下一頁。
“昨天我沒有借錢給弟弟,可他還是想去找二叔二嬸,老師叫雷娃子帶了話說他今天都沒去上課,爸爸趕緊出門去找弟弟了。
天黑的時候爸爸才把他帶回來,他的臉被打腫了,爸爸說他不聽話,所以才捱打了,還叫我不要跟弟弟學。他一定把弟弟的屁股打開了花,因為我看見弟弟換下來的內褲上有血。我一定要做個聽話的好孩子,不跟壞弟弟學。”
儘管沒有看到之前的內容,但看完這一頁的內容後,就差不多能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貴婦驚訝地“啊”了一聲,抬手虛捂著嘴唇道:“怎麼會有這種事?!那可還是個小孩子啊!”
秦年冷冷道:“不是孩子的話,他恐怕還看不上呢。”
餘蘇又往後翻了幾頁,就連於欣的畫風也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她的畫不再上色,畫上的人物也再也沒有出現過笑容,而她所煩惱的,卻是“爸爸好像更喜歡弟弟,明明我才是他的女兒啊,他是不是重男輕女呢?”
再往後,她開始擔心弟弟了。
“弟弟不知道生了什麼病,越來越瘦了,爸爸給他請了假不去上課了。爺爺讓爸爸帶他去醫院檢查,弟弟卻怎麼都不肯去。都被拖上汽車了,還跑了下來。他太調皮了,我不喜歡他了,可是我也不希望他像奶奶一樣死了,那樣我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唉……今天我上課不認真,老師罵我了,下課後把我叫到辦公室問我怎麼不認真學習,我就告訴了她弟弟的事情,老師說明天放學跟我回家去看看弟弟。老師是很有文化的人,她一定能勸得動弟弟去治病,我高興地向她說了謝謝。”
“老師沒有來,昨晚我告訴爸爸老師要來,今天爸爸就去了學校找老師,回家後告訴我說以後不許麻煩老師了,老師們都很忙很辛苦。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給李老師添麻煩。”
“弟弟今天病得起不了床,爸爸叫我到學校繼續幫他請假,我就一個人去了學校。沒想到等我回家的時候,弟弟已經不見了。爸爸說是他自己跑出去的,不知道跑去了哪裡,村裡人都在幫忙找,可是天黑了,還是沒找到弟弟。”
“嗚嗚嗚……我不討厭弟弟了,好希望他快點回來呀!只要他回來,我就把我存的錢全給他,玩具也全給他!可是村裡的大人們都回家了,只有爸爸和爺爺還在找他,我也去找了,沒有找到。我親愛的弟弟,你到底在哪裡呀?”
這裡就是最後一頁了,後面的頁面全是空白。
看到那些空白頁,房間裡卻沉默了下來。
前面提到弟弟病重得沒起床,後面卻又說他自己跑出去不見了。就算他真是自己跑出去的,可一個病重的一年級小孩子,能跑得到哪裡去?全村人幫忙找了一天都沒找到,他有那種能力嗎?
更何況……餘蘇他們都知道,那個孩子已經變成了鬼。
過了許久,秦年才打破沉默,開口說道:“這個兇手,我們一定要找出來。”
餘蘇想了想,問:“兇手是玩家扮演的角色,那麼這個玩家是否知道自己所扮演的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秦年與她對視了片刻,笑了起來:“應該不知道。”
這條線索是一定要共享出去的。
他們拿上筆記本,回到了一樓。其他四個人雖然分散在各處,但這地方本來就不大,所以很快注意到了他們三人。
大家再次回到堂屋,由秦年將筆記本上的內容簡略說了一遍。
這期間,餘蘇一直觀察著眾人的神色。
驚訝,憤怒,心疼,無奈這些情緒交加著,在每一個人臉上浮現出來。
太過於複雜的表情,讓餘蘇實在看不出究竟是哪個人心裡有鬼。
等到秦年說完,短髮便說道:“雖然是找到了關於捉迷藏遊戲的原因和那個小鬼娃的故事,可這對我們目前的處境好像並沒有什麼幫助。”
易書摩挲著下巴,悠悠說道:“這可不一定,留個人下來仔細研究一下這上面的內容,其他人繼續去找別的線索——誰來看筆記本?”
餘蘇心裡有點想笑,他這麼做,是想讓兇手自己站出來?
這麼厚的筆記本,沒看過的人很難確定裡面是不是真有沒被發現的線索,如果兇手擔心被別人找出線索來,就會主動接下研究內容的工作。
但眾人的沉默,說明了兇手沒那麼蠢。
片刻後,高忠說道:“既然沒人,那我來。”
小男孩肖海瞥他一眼:“你能找得出線索嗎?你不是很笨嗎?”
高忠瞪他:“小屁孩,你這是欠揍?”
短髮扶額道:“要不我來好了?”
秦年將筆記本交給了短髮,起身道:“走,都繼續找線索去,現在時間還早。”
其實已經不早了,都快十一點了,但大家弄不到吃的,午飯時間都給省去了。
餘蘇在堂屋裡轉了轉,走出去時見高忠正在大門那裡開門栓。
意料之中的,門根本打不開。
秦年從院中的灶房裡走了出來,徑直去了一旁的菜地裡。
小菜園子裡原本應該是種一些時令蔬菜的,但現在只剩下了一片黑黃的枯葉,幾乎看不出原本是些什麼菜,倒是旁邊的雜草長勢甚好。
秦年手裡拿了一根小木頭,蹲在草地邊挖了幾下,挖出一截植物根莖來,轉頭見餘蘇站在那裡,便問:“吃過草嗎?”
餘蘇:“……沒。”
秦年很認真地說:“可以試試,以前饑荒的時候挺多人吃這個的。”
他把一截白色草根用衣角擦了擦,然後塞進了嘴裡。
餘蘇明明看到他表情扭曲,卻聽見他說:“味道還不錯,來一截嗎?”
“……”餘蘇朝樓梯間走去,“暫時不了。”
雖然吃草也是個辦法,但現在不是還能忍忍嗎?實在餓得不行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