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還有些不放心:“你之前請了那麼多假,今年都不要請年假了。”
蔣修文淡定地說:“不符合勞動法。”
張復勳瞪大眼睛,似乎沒想到自己苦心栽培的心腹愛將竟然墮落如斯:“難道你打算以後都圍著老婆轉,一點事業心都沒有?”
蔣修文說:“我年紀不小了。”
“你知道就好。”他冷哼了一聲,總算緩和了口氣,“現在不努力,以後想努力也努力不動了!”
蔣修文的目光默默地掠過張復勳髮根新長出來的白髮,微笑著說:“該攢的老婆本已經攢夠了,是時候享享清福了。”
……
張復勳發現結婚後的蔣特助簡直是張知的成熟版,每句話都戳人心窩子。
他揮揮手:“隨你隨你。但是原先的工作還是要做好的。”心塞地想:他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住,哪有心情去管別人家的孩子?最多找蔣瀟雲說道說道。
蔣先生拿到假,回頭就收拾好行李,默默在家裡等著小周前來領取。
晚上回家的小周知道他的決定後,沉默了兩秒,問道:“集團的效益真的還好嗎?”之前開到半夜的那個會……不會是破產清算大會吧?不然為什麼蔣先生結婚以後,總表現得很無所事事?
蔣先生說:“每年的分紅夠我們到處旅遊。”
小周意有所指地說:“我這個年齡還處於事業的上升期。”如果張復勳在這裡,大概要說一句“英雄所見略同”了。
蔣先生完全表示理解:“我會做好後勤工作的。”說著,笑眯眯地端晚飯去了。
小周:“……”
想起大喬為了不讓張知壓力太大,連房子都不敢買貴的,相比之下,想忙碌就忙碌,想清閒就清閒的蔣先生才更像是集團二代吧?
蔣先生猝不及防地加入行程,讓小時候怕老師,長大怕領導的三小隻有些緊張,吃了一天狗糧後,發現這位蔣先生這次來只帶了戀愛腦,便放鬆下來,該吃吃,該喝喝,還有人買單,簡直不能再開心。
小型演唱會結束後,小周組的最後一個行程也結束了。
她算了下嘟啦影片上三小隻總體的支援率,以及另外兩組的總支援率。
朱玉軒四月一日出了EP,反響熱烈,支援率佔整個節目所有選手總和的百分之五十二,提前奠定了冠軍席位。
王星語雖然有四個選手,因為行程選擇失誤,加上選手本身支援率也沒有明顯優勢,與三小隻也拉開了不小的距離,除非四個選手中有個人能摘下面具說,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某當紅小鮮肉,不然翻身的機會不高。
同樣,孫兆麟眼裡,另外兩組也沒什麼反超機會了。他特意請朱玉軒吃了頓飯,提前慶功。
朱玉軒默不吭聲地吃完,轉頭就藉口買東西,自顧自地打車走了。
過了十分鐘後,他出現在另一餐廳裡,左耀山正在包廂裡等他。見他出現,口氣不善:“你知道現在幾點了?讓老子等兒子,天下沒這個道理。”
朱玉軒說:“我要五百萬。”
左耀山冷笑道:“這是你求老子的態度嗎?”
“你不是嫌我浪費時間嗎?”
“別給我用這種口氣說話!不管你心裡怎麼想,我都是你爸!”期間,有服務員進來上菜,他立馬換了張臉,笑眯眯地夾菜給朱玉軒,“一天到晚在外面,也不知道回家吃飯。爸爸不找你,你還不發簡訊了?多吃點肉,人都瘦脫形了。”
服務員一走,快子“啪”得放下,入戲齣戲之快,無愧於影帝之名。
“你要五百萬幹什麼?”
此類影帝級表演,朱玉軒從小看到大,已經懶得理會:“我要和森微解約。”
“我當初讓你不要進娛樂圈,你是怎麼答應我的?我跟你媽離婚,你要負主要責任!太不聽話,看著就生氣。”
“你近視一千度,還能看到什麼?”
左耀山想拍桌,又怕外面聽到,外強中乾地說:“你給我閉嘴!別以為你媽聯合我經紀人搞走了小楠我就會回心轉意!爆出你是我兒子又怎麼樣?我怕啊?”
朱玉軒面無表情。
左耀山外表看著光鮮,其實好名又好色。當初他媽能和他結婚,也是因為懷了孩子,威脅他不娶就曝光媒體。
這次終於有了自己想娶的人,難得剛了一把,逼著他媽把婚離了,一轉頭,因為自己的身世被揭曉,怕被人說他是拋妻棄子的負心漢,又慫慫地分手了。連背地裡搞小動作的經紀人也不敢得罪,生怕對方把他的真面目揭露出來。
就這樣的德行,因為熒屏上老演硬漢,就催眠自己真的是硬漢了……也是可憐又可笑。
“你看什麼看?”左耀山最討厭看他冷漠的樣子,好似自己在他眼裡是什麼看不上的東西,“你還想不想要五百萬了?”
“給不給都一樣。”朱玉軒起身往外走。並不擔心左耀山不掏錢,到時候事情鬧大了,為免被人說教子無方,他肯定會出面解決的。
“你給我站……”左耀山看門開了,嘴裡的話立刻就拐了個彎,“慢走啊,下次再一起吃飯。”
回去的路上,朱玉軒習慣性地點開了王曦瑤的朋友圈,看她放了很多出去玩的自拍,默默地給每條都點了贊。
將近決賽的時候,EF轉讓股份的訊息終究是瞞不住了。孫兆麟、王星語都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小周確認訊息的真實性。小周就裝糊塗,用反問句把人打發了。
後來陳總親自給了準話,王星語就發微信說她:嘴裡能不能有點實話?
小周:你真的很煩人。
王星語直接把她拉黑了。
小周感嘆。世態炎涼啊,她董事長太太的頭銜只是搖搖欲墜,還沒拿下來呢,茶就開始涼了。
後來王星語又想把她加回來。
小周就當沒看到,電話也不接,彷彿很生氣——晚上與蔣先生“生氣”地慶祝了一頓:“原來刪掉聯絡方式,真的能感覺到這個人在你的生活中消失了。”
蔣先生提醒她:“大後天決賽,她還是會出現的。”
“偷得浮生半日閒,就算是兩天看不見她,也是好的。”
蔣先生說:“有沒有考慮跳槽?”他知道她和陳墅的關係不好,而陳墅的人品又很不怎麼樣,擔心自己離開之後,陳墅會伺機報復。
小周喝著橙汁:“考慮過,但眼下也沒有好的下家。”
蔣先生說:“開個個人工作室怎麼樣?”
小周說:“資歷太淺,人脈也不夠。”她大多數人脈是高勤的,依賴性太強,還不能獨當一面。但她理解蔣先生擔憂的心情,“反正,最壞的打算不過是辭職以後和你環遊世界……一點都不可怕,很值得期待啊。”
蔣先生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