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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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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貼著牆面,手機被她緊緊地抓著,放在胸口處,心跳起伏不定。

久久緩不過神來。

連孟括打來的電話也絲毫沒有聽見。

傅希進了大樓開始對小孩實施營救,扶桑垂著頭,快速地從另一條小道繞過去。

直到見到了孟括,整個人才安定下來。

孟括見她眼神有點兒不對勁,隨口一問:“怎麼了?鬼鬼祟祟的,你做賊啦?”

“你才做賊了!”扶桑斜了他一眼。

最後兩人沒說什麼,熟稔地上了車,孟括開車把她帶到一家酒吧去玩。

酒吧內燈影重重,歌舞鬧騰。

偶爾有幾個穿著吊帶裙的妖精妹子來搭訕孟括,手肘搭著他的肩,長髮的髮尾落在他的下頜處,身體最柔軟的部分往男人的身上壓,挑釁地看向扶桑。

扶桑吸著橙汁,衝孟括豎了個大母拇指,室內歌舞聲響太大,她只能跟他咬耳朵,侃道:“行啊你,小時候就一娘娘腔,長大了這麼招人喜歡?”

娘娘腔?

誰娘娘腔了!

孟括氣得想拍她一掌,但礙於扶桑是女生,他從小就知道這女的口不遮攔,大咧咧的,也沒計較。

嘖了一聲,問:“怎麼滴,你上次問我傅希的聯絡方式,聽說那半個月還跟著他跑去羌塘,泡到人家了嗎你?”

“要你管!”被戳了痛處,扶桑瞪了他一眼。

“那就是沒泡到。”孟括挑挑眉,這個結果早在意料之中,只是他沒想到,“按理說,你小時候應該見過他啊,怎麼現在才有興趣?”

“我什麼時候見過他了?”扶桑吸了口飲料,問得懵懂。

孟括撓撓頭:“我想想啊......不對,你肯定見過他,我記得小時候那會兒,上初中吧。我讓傅希教我打架,他把我腿弄折了,然後我媽跑來罵他,你還幫了他咧。”

“我幫了他?”扶桑眼皮慢悠悠地掀開,羽睫微微一顫,努力回想了一下。

“對啊。”孟括一臉鄙視地看著她,“你記性這麼差?我都記得,你怎麼忘了?當時我還奇怪,你咋那麼正義,突然就衝上來把我媽臭罵了一頓,該不會你這小妞,小小年紀就看上人家了?”

扶桑似乎是有點兒想起來,她揉了揉頭髮,小聲說:“可能是因為我爸不在了吧,所以那段時間,所有的事情都記得模模糊糊的,唯獨在警局那天的事兒記得一清二楚。”

“阿姨在江南過得怎麼樣?還好嗎?”

“還行。”

這一次,扶桑沒有喝酒,反而是孟括喝了不少。

扶桑開著車,把孟括送回軍區大院,打算返回路邊,叫一輛計程車回去。

正巧,“呲——”一聲,一輛深黑色的吉普霸道而顯眼地停在了她的腳側。

車燈刺目耀眼。

車座底盤高。

扶桑仰頭看他。

車內的男人穿著簡單的黑衣黑褲,冷靜淡然地坐在駕駛位上,修長的手臂伸出車窗,往下垂,敲敲車門。

“哐哐”的聲音在昏暗的馬路清徹迴響。

傅希輪廓冷峻,沒有表情,只淡淡地拋下一句。

“上車。”

23、23 ...

傅希輪廓冷峻, 沒有表情, 只淡淡地拋下一句。

“上車。”

好凶!

遠處的冷風吹來, 扶桑小幅度地打了個寒顫,抖抖肩。

免費的司機不要白不要, 不上車的是傻子。

她秉著這一“有便宜不佔白不佔”的觀念,瘋狂洗腦自己,繞了個彎,正準備佔某人便宜。

想要拉開後座的車門。

硬拉了幾下,才發現根本拉不動。

扶桑氣餒,剛好聽見男人帶著點不耐煩地再次開口:“坐前面來。”

一秒、兩秒、......

扶桑沒有任何的動靜,她咬著唇,語氣是剋制不住地顫抖, 她並不想坐前面。

“為什麼我要坐後座都不行?”

“我說不行就不行。”

扶桑:......

扶桑閉了閉眼,準備轉身就走。

“扶桑。”男人低低地喊了一聲,在黑沉無星的夜中顯得尤為空靈。

扶桑腳步頓住。

“你是要我拉你上來, 是自己乖乖上來, 嗯?天太晚了, 外面不安全, 我送你回去。”

最後,扶桑還是投降地回到副駕的位置,拉開車門, 一屁股坐上去,調整了一下坐姿,伸手把外套的帽子拉上來, 遮擋住自己的臉,撇向一邊,就著車窗灌吹進來的冷風。

一個人,生悶氣似的,一聲不吭。

吉普車發動了起來。

傅希開得特別慢,明明馬路上沒有車,一路通暢得完全可以飄移,他偏偏開得跟個烏龜似的。

慢慢、慢慢地耗著時間。

似乎在挑戰著她的極限,等著某人像只小獅子一樣發怒瞪他。

可整整開了一個小時,二十分鐘的車程被他硬生生拉長了兩倍。

吉普停在小區樓下後,熄了火,扶桑依舊一句話都沒說出口。

傅希的眸色無聲地暗了下去。

“扶桑......”

“傅警官。”

兩人同時開口。

扶桑搶先說,嗓音啞啞的,有些泛空:“抱歉,我還沒想好。”

車廂內的空氣一時間凝重得可怕。

這安靜像是無形的棉絮,緊緊地堵塞在他的心頭。

扶桑咬著唇,沒看他一眼,推開車門,就下車離開了。

離開的背影不帶一絲留念。

傅希嗤笑了聲,像是自嘲,他坐在車上,看著女人走開的身影,摸出一根菸,點燃,煙吸入肺,總覺得不是滋——?T?X獨家整理?——味。

那天,他給她的答案是——

“你再想想。”

他考慮了很多......

扶桑從小被人寵著長大,養尊處優,除了扶志國那件事對她打擊很大以外,基本沒什麼煩惱,是生長在保護圈裡的女孩。

而他跟她恰恰相反,是要處處面對危險,隨時準備喪命殉國的人。

他對自己的未來根本不敢構想,甚至連一生平安都是奢望。

所以,他把選擇權交給她。

讓她再想想......

他以為她會說:“我不想了,就是你了,我就是喜歡你。”

他能立刻將她擁進懷裡。

平時的她不都是這樣大大咧咧的嗎?

怎麼一下子變了?

傅希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回到特戰隊寢室後,他揪住正在臥地俯臥撐的樑棟,開門見山地把那天的事情闡述給他,並問:“說一下,你的看法。”

樑棟第一次被隊長問及感情方面的問題,撓了撓頭,用衣襬擦擦汗,磕磕絆絆地說:“這...這...隊長,你這不是在為難我嗎?我還沒談過戀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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