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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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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笑笑,表示自己對姐姐的喜歡。

江眠月帶他去平坦的荒地裡玩。

小男孩特別執著於石頭,但又喜新厭舊,看到好看的石頭,便會把自己手上玩得熱乎乎的那一個毫不客氣地丟掉。

就這麼玩了一上午,小男孩一直都在跟石頭談情說愛,江眠月都快無聊死了。

開始拉著扶桑接回方才車上被中斷的話題繼續聊天。

聊著聊著,突然,小男孩撇著嘴說了句:“這裡的石頭都不漂亮,我要去那邊。”

說完,便蹦躂蹦躂地跑掉了。

扶桑後知後覺,轉過身去看的時候,瞳孔驟縮,眼眸瞪大,嚇得腦子都空白了好幾秒。

這是她來羌塘之後一直都沒有遇到過的事情。

這幾天過得實在是太風平浪靜了,以至於她都忘記了這兒棲息著無數的野生動物,存在著許多讓人始料不及的危險。

“祺祺!!!”

江眠月扯破喉嚨喊他。

可小男孩一點兒動靜也沒有,隻身蹲在地上對著地面亮晶晶的一顆石頭髮呆,笑容格外純淨。

絲毫沒注意到他身後不遠處,站著一隻虎視眈眈,體型比他大好幾倍的野耗牛。

野耗牛體型龐大,四肢強壯,渾身披著深黑色的毛絨,胸腹部的毛幾乎要垂到地上,頭上的牛角鋒利尖銳得嚇人。

雙眼漆黑幽暗,隨時準備上前攫取食物。

扶桑身子抖了抖,臉開始泛白,全身上下每一處張開的毛孔都在昭示著她的害怕。

可她冷靜了幾秒,握緊手中的拳頭,衝江眠月道:“你快點,去找傅希,讓他過來,我去把祺祺拉回來。”

“可是......”江眠月不放心。

扶桑已經邁步上前了:“快!不想我們出事的話,就快點把他找來!”

這下,江眠月沒猶豫,拔腿就跑。

眼見那隻野耗牛尚沒有任何上前的意思,只是站在不遠處盯著他們,時不時發出一聲駭人的吼叫。

叫聲低沉入谷,穿透耳膜,讓人心悸,天地似乎都震了一下。

驚得男孩跌坐在地,眼淚鼻涕都被嚇出來了,手指慢慢控制不住地開始顫抖,嘴唇哆嗦,兩眼向上翻起。

扶桑慢慢地走近他,“靠”了聲:“怎麼這麼背啊,這個時候發病!”

男孩全身開始止不住地痙攣,意識混亂,整個人癱在地上。

如此緊急的情況吃不了藥。

扶桑快速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毛巾塞住他的嘴,以免他咬舌,接著,試圖用雙手控制住他身體的抖動,奈何只是徒勞,他發病的時間越久,手腳發顫得愈發厲害。

還把扶桑抓傷了好幾處。

似乎男孩的抖動,吸引了耗牛的注意,耗牛四肢邁出,慢慢地朝他們移動,還用鼻子嗅了嗅。

扶桑暗覺不妙,迅速扯著男孩往回走。

可帶著一個拖油瓶,速度再快,自然也敵不上耗牛。

正當她瀕臨絕望,耗牛的腳步聲就在耳邊迴響,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

男人的軍靴霍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卻快得連她的視線都差點兒抓不住,一掠而過。

毫不畏懼地站在她和男孩的身後,一聲不吭,眼睛黑漆漆的,盯著急速衝過來的野耗牛,也只是微微皺了眉。

熟練且快速地摸出腰間配備的一把鋒利的尖刀。

他的眼神如那日出現在梵烏山寨子外一樣,鷹戾如冰,目光似有穿透性,一眨不眨地盯著對地狂嘯,狂奔的耗牛。

耗牛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它頭顱低下,發了瘋似的“嗚呼——”喊叫了一聲,鋒利的牛角直直地朝向傅希。

扶桑看得心驚膽戰,帶著男孩快速往回走,去到安全的地方。

傅希立在她與耗牛的中央,目光沉靜,帶著一些微微的痞性和野性。

在耗牛距離他僅有五米的時候,傅希快速側身,精準地抓住它的牛角,踩著它的身軀,一躍而上,手用盡全力控著它企圖轉身的頭顱,定住,一刀插在它的脖頸之間。

鮮血找到了出口,噴灑而出,近乎絕望的一聲怒吼後。

耗牛的戰鬥力弱了半截兒,傅希等的就是這一時刻,他看準時機,從脖頸間拔出尖刀,把刀身插進了它的眼睛。

粘稠的血液從眼眶不斷溢位,扶桑閉上了眼,根本不敢看。

自然也沒發現,傅希再次把刀插入它的要害後,耗牛臨死前致命的一次反抗,直接把他彈了出去。

遠遠地摔在地上。

空氣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響。

江眠月屁滾尿滾地跑了過來,想看看有沒有出事。

扶桑一睜開眼,就看見傅希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連手指都動彈不了,表情有點兒痛苦。

她管不了那麼多,剛剛是他拼了命去救了她。

扶桑站起身,揉了揉因為害怕而顫抖得發酸的雙腿,迅速去到他的身邊,想看看他怎麼了。

“傅希,傅希?”

扶桑用手輕輕拍他的臉,想讓他醒過來。

奈何男人沒有一絲的動靜。

扶桑著急了,力氣加大了些。

傅希俊美深冷的臉在她的折騰下簡直慘不忍睹,冷峻的眉皺了皺,男人睜開眼,冷冷地開口:“你別碰我!”

扶桑:?怎麼這麼兇?

腦子摔壞了吧。

扶桑軟綿綿沒什麼力氣的手掌啪嘰一下拍了他一個大耳光,試圖抽醒他。

男人三兩下就鉗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動,勾了勾唇,無奈地說:“這麼喜歡打人啊?”

扶桑吸了吸鼻子,盯著他,沒好氣地說:“我那是對你好,萬一你一直不醒就這麼睡下去怎麼辦?我那叫暴力喚醒法,你懂不懂啊?”

傅希嗤了一聲:“人家書裡都說,英雄救美之後,不是以身相許,就是為奴為婢。你就這樣暴力喚醒我?”

這個話題莫名的尷尬,扶桑沒法答。

她也想以身相許啊,但明顯,人家那句話的重點根本不是“以身相許”這四個字。

傅希見她沒反應,又嗤了聲,說:“拉我起來。”

扶桑立即乖乖地伸出手,想把他拽起。

奈何他實在是太重了,腳下黃沙太滑,扶桑腳跟一個不穩,直接絆倒在他懷裡。

重重地壓在他的身上。

兩人節奏相當的心跳聲忽然重疊在一起,怦怦怦怦......

清晰、明朗。

臉與臉捱得極近,唇瓣之間不過半寸,呼吸交織在一起。

傅希眼眸深諳了下去,呼吸也絮亂了幾分。

扶桑看著他,有種說不出的心慌和緊張,還沒緩過神來,就忽而聽見一道清冷的嗓音,帶著幾分輕佻,不要臉地問:“怎麼,真想以身相許啊?”

*

這裡突如其來的變故引來了這個村莊所有的村民,村民們放下建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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