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挺好的。”

許容與瞪她：“神經病。”

他伸手去打她，她敏捷一躲，但他身子一晃，葉穗又想起男朋友滑冰還滑得不好，又趕緊來扶。許容與卻推開她，不需要她。兩人這麼糾纏著，一起摔倒了。

五體投地，肢體交纏。

葉穗慘叫：“哎呦，你壓死我了！”

場外的許奕和尹合子連忙站起來：“你們兩個沒事吧？”

許容與和葉穗這對互相坑對方的烏鴉嘴，一瘸一拐地站起來後，都失去了滑冰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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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玩了一天，四人又約了個晚飯。本是高興的時候，要結賬的時候，葉穗忽然想起來一般說道：“對了，我明天早上的票，我打算回家了。”

其餘三人一起抬頭看她。

許容與沒說話。

許奕詫異：“你不在北京多待幾天？”

葉穗笑道：“不了。北京物價這麼高，我哪消費得起。我還得回去，過了初五，我就該準備實習了。總不能真完不成作業，返校後又要被老師罵了。”

尹合子：“哦……那，再見。”

許奕：“再見。”

葉穗和他們道了再見，再看許容與。許容與側過臉，沒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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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點的票。

葉穗早早退了房，揹著包出酒店。她有些近視，正眯著眼打算晃去地鐵站的時候，在酒店外看到了男生熟悉的身影。

許容與靜靜看著她。

她愣一下，笑起來走過去，正要開口，許容與低聲：“我來送你。”

葉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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