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研磨她的嘴唇,手上開始解自己的褲帶。家居運動褲,就一根繩子,一拽就開了。
褲子掉落在地上後,他往後踢開。
然後是她的,解開褲釦和拉鍊,他勾著褲邊往下扯。有點緊,扯下半寸後,馮長河掐著她的腰把她舉起放到案臺上。
褲子被一把拽下,腿上沒了束縛有點涼,世界蜷起腿,腳搭在案臺邊上。
燈光終於把兩道人影放大投在牆上,一個人坐在高高的案臺上,腿摺疊收起,腳趾蜷縮勾著桌邊。一個人站在案臺前,慢慢把雙手,撐到坐著的人兩側。
地上的東西投到牆上就不清晰了,不過也只是兩條褲子罷了。站著的人又撿起褲子,拿出褲兜裡的一小片東西,之後它們就不再出場。
本著綠色健康的原則,接下來的情節我們分四個方面來文明描述。
先說動作。
剛開始世界坐在案臺上,馮長河捉住她的腳腕,輕輕分開她的腿。挺動進入後,給她適應了一段時間,然後節奏開始慢慢加快,力道也不時變換增加情趣。
之後換了個姿勢,馮長河托起她的臀抬離桌子,她的腿下意識同時也是很標準地纏住他的腰。
這個姿勢其實很費力,但馮長河感到她更加的收緊了,腿纏著他的腰,胳膊抓著他的背,身子也更加貼合,似乎這個姿勢令她更加舒適。所以他又堅持了一段時間,才慢慢把她放回案臺上繼續動。
然後說交流。
剛開始進入時,世界輕輕推拒了一下,還在糾結場所問題:“等一下......我覺得這個姿勢沒有上次我在上面合適。”
馮長河皺眉,直接狠狠一動:“讓你不要說話。”
男人這個時候總是有些征服欲的。
後來氣氛漸入高潮,世界臉色微紅地咬牙,又時不時咬咬唇。馮長河用手指撥開她的唇,啞著聲音問:“舒服麼?”
怎麼也沒個哼聲。
世界眨巴眨巴眼睛。
馮長河收縮臀部,連續幾下:“嗯?”
世界無辜地望著他,嘴唇動一動,終於悄摸摸地吐出:“你不讓我說話來著......”
再提一下互動。
剛開始兩個人都著上衣,畢竟就馮長河一人忙活,沒來得及脫。
後來快結束了才想起來。
馮長河脫下世界的外套,雙手伸進背心從後面挑開搭扣。然後手掌上託覆蓋上那柔軟。
比想象中的更令人沉迷,形狀圓潤結實,輕輕一捏又有軟肉盈滿指尖。
雙重刺激,再加上世界的臉色也越來越迷離,他終於忍不住,嗯。
最後說時間。
電飯煲快速蒸飯檔位用時45分鐘。
後期就已經能聞到若有若無的米飯香氣了。待終於結束,馮長河把世界的頭按在胸口,從胸膛深處吐出一聲嘆息。世界趁機在他胸口輕舔一下,又咬了一口。馮長河皺眉,這一時刻,電飯鍋結束報時剛好響起。
“滴,滴,滴”
歇了一會兒後,馮長河慢慢抽離了身體。
世界神情輕輕一顫,沒什麼大反應。又把腿摺疊起來,抱在胸口。
這樣坐在案臺上,簡直是最誘人的一道菜。
馮長河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臉,低聲問:“去洗個澡?”
世界搖搖頭,也沒看他,不知道在想什麼。
馮長河低頭看她的臉:“哪裡不舒服麼?”
世界抬起目光飛快地瞅了他一眼,然後從一旁洗衣機上拽起塊布罩裹在身上。她嘆了口氣,捧起臉來:“真是個體力活,好累哦。”
馮長河哭笑不得:“......這個髒,這是罩洗衣機的。我抱你去床上吧。”
世界拽緊布罩,彷彿怕他搶走:“不,你先去洗。”
馮長河注視了她一會兒,彷彿想確認點什麼。然後他一點頭:“好,你休息會兒,我很快洗好。”
馮長河不到十分鐘就沖洗乾淨,穿好衣服出來後,世界已經從案臺上下來了。
她又恢復了悠然生氣,衝馮長河吹了個口哨,然後與他擦肩走進衛生間。不一會兒裡頭傳來水聲。
馮長河在這個時間裡,煎好了燒鵝,盛好了米飯,又白灼了一盤青菜,都擺上茶几。
燒鵝除了滷汁,又附贈了兩小盒冷盤。馮長河把他們倒進小碟裡,一起上桌。
等待的過程,他覺得安定又莫名的緊張,於是夾了一筷子冷盤嚐嚐。
這一口很大,馮長河沒料到小菜裡拌了芥末,很衝的味道直激鼻腔,他仰頭呼吸,瞬間眼圈都紅了。
世界正好洗完澡出來了,看到這一幕,驚訝地摸摸下巴:“做完令你這麼感動啊?”
馮長河緩過來了,嘆氣加搖頭,也不和她爭辯。只是說:“這個菜有芥末,你少吃點。”
世界坐進沙發裡,拿起筷子,吃了口肉後問:“你平常洗澡都是用香皂麼?”
馮長河“嗯”道:“對,清爽。”
世界搖搖頭,咬了一下筷子尖。
馮長河問:“你要用什麼沐浴露?還需要什麼,我一起買齊了。護髮素要麼?”
世界一樂:“怎麼?想讓我長住在這兒啊?”
馮長河愣了下,然後平和道:“不是,備著點下次你用著習慣。”
世界挑眉:“下次哦?”她在嘴裡慢慢把這三個字咬開,尾音又輕輕一挑,故意讓人琢磨。
馮長河卻沒跟她周旋,他筷子定在碗邊上,肯定地點頭:“對。”
對完,夾起一大口白飯填進嘴裡。
世界瞅著他,笑了一下,然後轉而神神秘秘輕聲道:其實啊,下次可以來我家,我家裡有兩個廚房呢。”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這樣不被鎖,就請誇我有創意。
接下來都是隔天晚上十一點更。
☆、二十一
兩人把桌上食物吃得乾乾淨淨, 或許之前耗費了些體力吧。
馮長河撤了碗盤, 燒熱水泡了兩杯茶,一人面前擺上一杯。世介面前的杯子是帶把的圓瓷杯——買牛奶送的,白瓷上印了只奶牛,圖案很可愛。他面前則是一個帶濾網的大玻璃茶杯,這是很久前他自己買的, 但也不常用。
水還燙著,兩縷水氣嫋嫋升騰向上,融進頭頂白晃的燈光裡。世界湊下頭吹了口氣,一縷白氣就歪歪飄散了。
馮長河看著茶缸底下的茶葉吸水伸展開來, 開口道:“今晚住這裡吧。”
他兩隻手搭上桌子, 交叉扣住茶杯, 看向世界:“晚上別回去了。”
世界“嗯”了一聲,然後說:“不過我好撐啊。”
馮長河說:“我也撐。一整隻燒鵝估計有三四斤, 我倆都吃了。”
“主要是你吃的。”
馮長河笑了下。微黃的白熾燈光下,他臉上浮起笑紋, 在硬朗的面龐上顯得生動有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