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地底下沒日沒夜的點著油燈,白天跟黑夜沒有區別,只能靠著一日三餐來區分日子。從季京出來的前幾天那些人偶爾還在夜裡帶著她趕路,但後來風聲越來越緊,盤查越來越嚴,好幾次他們險些被抓,最後只能躲在這個廢棄院落的暗室裡,等著隋緩那邊想辦法。
阮寧跟系統溝透過很多次,獎勵太少了,任何一種能幫助逃跑的輔助她都買不起,只能苦熬。
“嬌嬌,你確定這麼折磨宿主是合法的嗎?你們有沒有投訴渠道?”阮寧無計可施,只能恐嚇。
“宿主可以選擇郵件投訴,站短投訴或者微博投訴,我們一向秉持公平公正合情合理的原則,對於宿主的投訴相關人員會認真及時地進行處理。”標準女聲一點兒也沒被嚇到。
“那我現在就投訴你們虐待宿主!”阮寧氣呼呼地說。
“首先,你得有一部手機,電腦也行,pad也可以,然後你就可以採用以上三種方法中任何一種進行投訴啦。”標註女聲很歡快的說。
阮寧:……
特麼老子穿的是古言你讓我上哪兒弄手機?還電腦,pad?擦!
“宿主稍安勿躁,或許馬上就柳暗花明了也說不定。”標準女聲話鋒一轉,“宿主,隋緩很快就要來了。”
阮寧心中一驚,是隋緩,不是燕玄?
腳步聲雜沓,很快,一群人停在了外面,又過了一會兒,牆外的通道中響起了男人的腳步聲,隋緩大步走了進來,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阿阮,我來了!”
“撒開!”阮寧用力推開了他。
隋緩不屈不撓地再次摟了上來:“阿阮別生氣,我來晚了。”
“我生氣,是因為你不該來。”阮寧咬著牙掙脫開,“我不喜歡你,我只要燕玄。”
“不,你喜歡的是我!”隋緩聲嘶力竭地叫了起來,“你說過的,你說過很多次,你喜歡的人是我!”
“是嗎?那麼我現在,變心了。”阮寧直直地看著他,“我只要燕玄,你放我走,關著我也沒用。”
變心了?隋緩一個巴掌甩了上來,阮寧本能地閉上了眼睛,但是那個巴掌遲遲沒有落下,許久,阮寧睜開眼睛,看見隋緩舉著手,怔怔地說:“阿阮,你是故意這麼說想激我走對不對?你怕燕玄傷害我,所以才假裝不喜歡我了,你都是為了我好對不對?”
阮寧:……
怎麼比我還能腦補?
她退開幾步,冷冷地說:“我不是為了你,我只是不喜歡你。你關著我也沒用,我要燕玄,我們已經拜堂成親,今生今世,我只要跟他在一起。”
“不,你是為了我!”隋緩撲上來把她緊緊地箍在懷中,瘋狂地在她頭髮上親吻著,“你都是為了我,我知道的。阿阮,燕玄雖然強迫了你,但我不怪你,你還是我的,你是我的。”
隋緩急切地撕扯著她的衣服,阮寧在驚慌中不停地撕打,但他常年習武,一個嬌弱的少女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很快,阮寧的外衫被撕開,露出素色的裹胸,隋緩正要低頭吻下去,突然聽見寧葉罵道:“姐姐,你好不要臉!”
寧葉三兩步跑過來,拽住阮寧就想甩巴掌,阮寧被隋緩反剪著雙手,根本無法躲閃,眼看巴掌就要落下,隋緩搶先一步開啟寧葉,跟著一個巴掌甩在寧葉臉上,吼道:“不許碰她!”
寧葉半邊臉都腫了,她捂著臉怔怔的,連哭都忘了,許久才說:“隋緩,你怎麼捨得打我!”
她充滿恨意的目光慢慢掃過阮寧被撕開一半的衫子,停留在她臉上,忽地一笑:“姐姐,你是不是以為你勾引住了隋緩?呵,你還不知道,他的心上人叫阿謐。”
“滾!滾!”隋緩再也忍耐不住,他連續多天什麼事都不順利,滿心的火無法發洩,頓時勃然大怒。
“把這個瘋子弄出去!”隋緩罵道。
很快進來兩個人,拖起寧葉走了。
阮寧在忙亂中掩好了衣襟,指著牆壁說:“隋緩,你要是再敢碰我我就撞死在你面前!”
“阿謐不要!”隋緩脫口叫道。
很多年前,當他還是少年的時候,當阿謐情勢危急的時候他曾闖進她的寢宮要帶她走,但她說她不能害了他,更不能害了陳國,她還拿起剪刀,說他不走的話她就死在他面前。
阿謐的臉和眼前少女的臉再次合二為一,時隔多年,她們還是拒絕了他,她們還是寧可死。
“不!”隋緩大叫一聲撲上去,不等她有任何動作已經將她死死壓住,狂亂地說,“你不能死,我絕不答應!”
他在混亂中向她吻去,她們都被燕家的瘋子玷汙了,但是沒有關係,他可以洗淨她們,讓她們重新成為自己的。他極力撕扯著她的衣服,她一動不動地似乎放棄了反抗,但冰冷的聲音卻讓他心底一涼:“阿謐?我堂姑姑?你心裡的人是她?那我是什麼?”
心底藏的最深的隱秘被無情地揭開,隋緩感覺自己精心維持的假相被無情地撕破,他又吃驚又羞臊,只能連連地說:“胡說,胡說!我要你,我要的人是你!”
阮寧現在終於明白從前他望著她時目光卻穿過她的古怪感覺是怎麼回事了,原來他愛的是寧謐,那個像她一樣被送給季皇的陳國公主。
“你別亂想,我喜歡的是你。”隋緩定了定神,聲音安靜了下來。“阿阮,當初第一次看見你,我就喜歡上你了。”
“不,你是想把我當成她。”阮寧推開他站了起來,隋緩如此頹喪,輕易被她推在了一邊,讓她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我沒有。”隋緩無力地分辨著。
“你就是。”阮寧探頭向外看了看,門外全都是人,她跑不掉。她乾脆退回來,從容地蓋上薄被靠著牆壁閉目養神,“隋緩,我真可憐你,你騙我騙得太久了,連你自己也給騙到了。”
“你閉嘴!”隋緩怒喝一聲,終究還是抱著頭,躺在地上閉上了眼睛。
眼前不斷閃現出寧謐和寧阮的臉,其實當初他見到寧謐的次數實在少得可憐,而且隔了七八年的時間,他已經不能很準確地記得寧謐的模樣了,曾經他固執地認為,她就是寧阮的模樣,但是現在,兩張臉不停在腦中閃過,他也不知道到底該叫阿謐還是阿阮。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隋緩以為自己要睡著的時候,警衛闖了進來:“主上,我們被包圍了!”
隋緩立刻站起來,一伸手抓住了阮寧:“阿阮,我們一起闖出去。”
“是你,不是我。”阮寧淺淺一笑,“我一直在等燕玄救我。”
“你又在騙我。”隋緩溫柔地撫了撫她的臉頰,“你對我真好。”
這所廢棄很久的院落被裡三層外三層地包圍了起來,燕玄一身白衣,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緊緊地盯著每一個出口。他一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