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小意思，只不過她平時懶得花心思罷了。

她先抄了一道積分題，然後撕了一張草稿紙，不停地在上面寫寫算算，然後又輔助著翻了一會兒書。

二十分鐘後，她認輸了。

不是她不夠強，只是這道高數題太過刁鑽，沒錯，一定是這樣。

她往他那邊瞄了瞄，發現他正在做英語四級真題，奇怪，學校不是規定了大二上學期才能考英語四級麼，他做那麼早幹嘛。

“哎，你還是借我抄抄吧……”

馬梓默聞言把目光掃向她的作業本，不可思議地說：“這道題不是期中考試的原題麼，你怎麼還不會？”

程蕊拍了拍額頭，怪不得這麼眼熟，但具體怎麼算，她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嗯……就是不會，沒有為什麼。”

馬梓默呼了一口氣，然後把身子靠了過來，拿起筆耐心地在草稿紙上面重新把題抄好，耐心地講道：“這道積分題啊，你這麼直接解是不行的，你得用換元積分法，比如說這樣替換一下……”

他的手很白皙，五個手指修長，且骨節分明，攥著筆的時候可真好看啊。

程蕊的注意力全部被他的手給吸引去了，以至於他已經在草稿紙上把過程給寫完了，她還呆呆傻傻地沒反應。

“這樣你明白了麼？”

“呃，你講的太快了，可以再講一次麼？”

馬梓默的睫毛顫了顫，然後繼續低垂著，將剛才的解題過程又講解了一遍，語氣聽起來不急不躁的，程蕊突然感覺他倒挺適合當老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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