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是她能抵抗的。

一陣風吹來，顧曉瑤閉上眼。

睜開眼看著前面的人，顧曉瑤瞳孔一縮，冷硬的輪廓，銳利沉默的雙眼內帶著詭異的風暴，可怕又無害。

“為什麼哭，”沉默的眸子微一動。

顧曉瑤退後，“我沒有哭，”伸手想證明，手心卻溼溼的，她確實哭了。

方宇伸出的手一僵，沉默的看著顧曉瑤。

顧曉瑤看著面前的人很想不哭，可眼淚卻怎麼止不住，擦也擦不掉，就是一直流，一直流。

“不高興見到我嗎？”方宇深沉的看著顧曉瑤。

顧曉瑤唇微張，好一會才開口，“我都不認識你，為什麼會不高興。”

不認識他，方宇低垂下眸，銳利深黑的眸中閃過一絲波瀾，“不認識我。”

“是，”顧曉瑤扭過頭，“不認識你。”

方宇深沉的看著顧曉瑤，“是嗎？可我認識你。”

顧曉瑤心一顫，“可我不認識方……尊者。”

鵪鶉般縮著的頭，方宇波瀾不驚的眸一暗，“你不認識我怎麼知道是方尊者。”

方宇向前一步，映入眼簾的布鞋，顧曉瑤害怕的後退，“方……尊者的照片在各個地方都有。”

“是嗎？”方宇腳步一停。

“對，”顧曉瑤忙不迭打的點頭，“怎麼可能會不認識方尊者。”

“是了，”輕輕的一聲帶著苦澀，仿若隔著千山萬水，一陣風滑過。

顧曉瑤猛的抬起頭，面前空無一人，彷彿剛剛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覺，只是幻覺，蟲鳴的聲，恢復真實感，顧曉瑤反而猛的跌落到地面抽噎的哭泣起來，只是夢嗎？可過去了二百多年，人的壽命只有二百歲，就算方宇是九品尊者也無法抵住歲月的侵蝕，更何況剛剛的方宇只是三十多歲的模樣，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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