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皇后真的能將他視為己出,沒有絲毫的偏頗。
就聽弘昀道:“這人啊,得講良心。”一副十分感慨的樣子,笑眯眯的看著弘晳。
弘晳心頭一跳,這話裡還真是有話啊。
他嘴角也勾起笑意,回答的斬釘截鐵,“是啊!人得講良心。”
兩人相視而笑,看起來相談甚歡。
弘普遠遠跟著兩人,心裡不由的一嘆。不服氣又能怎樣,當年弘暉就讓著自家二哥,如今身份顛倒,人家憑什麼還讓著你。就是弘昀,只怕認真說起來,也不一定就是好惹的。
再說了,他們兄弟身份尷尬。就算弘暉和弘昀兩兄弟有什麼嫌隙,也不可能叫你知道不是。
人啊,有時候就得認命,學會低頭。
255.清穿故事(164)二更
清穿故事(164)
弘暉本來白天就想回去的,四爺愣是將孩子留下來, 叫多呆一天。
還叫他睡在外間的炕上。
林雨桐都不想說什麼了, 四爺有時候就是這麼感性。
弘暉笑嘻嘻的應了,洗漱過後, 還穿著李雨桐給做的的大褲衩坐在炕上跟他阿瑪下棋。
林雨桐嘴動了動到底什麼也沒說。說起來, 以弘暉現在的年齡, 也就是個高中生。
還是個孩子, 隔得遠了, 也肯定戀家。
自己和四爺一走, 紫禁城就不是家了。孩子心裡估計也不安穩。
她默默的走出去,去廚房做了麻辣的小龍蝦, 烤扇貝, 烤魚, 烤肉串, 連各色的青菜也烤了一些。又叫人開了一罈子早年就埋在園子裡的葡萄酒,用冰鎮過之後, 端了進去。
結果進去一瞧,她臉都綠了,。
弘時, 弘昭, 弘暄都來了。還都是洗漱過後,抱著各自的枕頭來的。
這是今晚都打算住在外屋了吧。
弘昭這孩子比較熊, 這種熊不會因為他長大點了, 就變好了。至少叫林雨桐現在瞧著, 他還是個熊孩子。就見三兩下的把弘暄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扒乾淨,“咱們人多,屋裡熱,穿著長痱子。”
三四歲的小孩,還沒有害羞的意識。怎麼舒服怎麼來。
相比起衣服的束縛,自然是光溜溜的更舒服。
“四哥也脫了吧。”弘昭在炕上蹦躂一下,小牛牛跟著一跳一跳的,“脫了涼快。”
弘時就抿嘴笑道:“是啊,弘昭,脫了吧。脫了涼快。”說著就給弘暉使眼色,“我跟大哥給你脫。”
弘暉一把就按住弘昭,弘時幫忙,順手就將這小子的褲子給扒下來了。
弘昭正是知道害羞的年紀,一手捂住前面,一手捂住後面,在炕上嗷嗷直叫。
四爺從裡面出來,也不管,看著弘昭和弘暄的樣子就笑。
林雨桐忍著笑,叫丫頭們在炕桌上擺了宵夜,“別鬧了,都吃點東西。”
這些東西量不多,完全是磨牙的。
弘昭還知道趕緊先把褲子穿上,弘暄卻不管這事 ,光著屁股挨著四爺坐了。
幾個孩子喝了不少葡萄酒,才歪七扭八的睡。
林雨桐只覺得腦仁疼,家裡的小子多了,絕對是一場災難。
可回頭瞧四爺,卻見他眼圈微紅,很是感慨。細心的給孩子蓋了被子,看著幾個禿小子,眼睛柔的都能都能滴下水。
進了裡間還跟林雨桐低聲道:“要是我們兄弟也能這樣,先帝也不會去的那麼早。”
林雨桐沉默的摸了摸四爺的手。
弘暉卻在外間睜開了眼睛,然後扭頭看了看身邊睡著的兄弟。
原來皇阿瑪要的就是這麼簡單。
弘暉不能在園子裡多呆,第二天就回宮了。
但是關於弘暉的奇葩邀寵模式,還是在上層權貴中傳開了。
對此,許多不能理解的人心裡一致的認識就是,還真是夠豁得出臉面的。
在弘昀耳邊唸叨的人多了去了,但只有他知道,大哥大概真是想皇阿瑪和皇額娘了。這有什麼可作假的。
不過是一個個以己度人的小人罷了。
夜裡下了一場暴雨,一早起來,空氣中帶著涼意。在湖邊走了一圈,不少小青蛙從草叢裡蹦出來。
弘暄不喜歡這種生物,不光是這個,對所有的看起來軟趴趴的東西都不喜歡。要不是弘昭總拿這些鬼東西嚇唬他。他一點都不想出來見識這些,覺得看習慣了就不害怕噁心了。
林雨桐每天早上回步行去暢春園請安。然後坐轎輦回來。
今兒回來,先拎了半路上的弘暄回屋子,“日頭出來就別在湖邊玩了,曬得很。”
弘暄乖巧的應了,一個人在炕上玩拼圖。
等到晌午吃飯的時候,林雨桐才有功夫問四爺,“十四是不是該回來了。”
這兩年在青藏,其實沒有大規模的衝突,林雨桐也不知道四爺突然調十四回來是為什麼。不過是今兒太后提起十四小時候的事情,才叫林雨桐想起好似萬歲爺前段時間提過一嘴十四的事。
她低聲跟四爺道:“娘娘還是想十四弟了。”儘管孩子熊,但當額孃的,還是記掛。雖然每個月都有摺子送回來,每每在摺子上也會寫一兩句問候的話。但是當孃的不見到人就不能放心。
“嗯!”四爺應了一聲,“這兩天就該到了。”
林雨桐悄悄的打發人在園子也給十四收拾了一個院子,不管住不住的,好叫太后心裡舒坦不是?
等到第三天,十四回來的。連京城都沒回,直接就來了園子。
這兩年在外面,十四到底是沉穩了許多,要是不會來事,別看是萬歲爺的親弟弟,人家該不鳥你還是不鳥你。尤其是碰上年羹堯這麼一個下屬。不說兩人之間本就有點宿怨,說不上和睦。就是相互對彼此的脾氣,那是不可能看對眼。
十四是誰?連萬歲爺都敢頂的人,從小到大,他讓過誰?更別說你年羹堯再怎麼了不得也是一個奴才啊。
可年羹堯呢,心說先帝在的時候,他都沒鳥過十四爺,這會子上面換人了,你親哥可沒親老子的好脾氣慣著你。憑什麼端著你皇阿哥的架子下不來。
再加上年羹堯擅自處斬了幾個將領和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