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看著拿著手裡的符咒,遞給九福晉,“這個燒了,用水調和,喝下去,一準是男胎。”
九福晉都暴躁了,“你快拉倒吧。就你那命格,等閒高僧他也奈何不了啊。”
九爺一口血。拿著符咒的手都開始抖了,“你就聽我的。要真是一窩子,裡面好歹有一個帶把的也行啊。”
“什麼一窩一窩的,難聽死了。”九福晉就是不接那符咒,“生閨女就生閨女唄,我又不嫌棄。萬一那符咒法力頂不住爺的命格,半男不女的怎麼整?”
“呸呸呸!”九爺跳腳,“你就是一張烏鴉嘴。不是爺命不好,是你這嘴不好。”說話忒晦氣。
253.清穿故事(162)三更
清穿故事(162)
等九爺見了林雨桐賞下來的小衣裳,這才訕訕的將符咒收了。可這壓力就更大了。
連皇后生的皇阿哥要再是給他引不來一個嫡子, 那他真就得認命了。
九福晉卻很高興, “這要是生下個阿哥來,天生就跟大阿哥更親近。”抱粗腿也得有個理由的, 就算自己的肚子裡這個是阿哥, 但跟弘暉差了那麼多的歲數, 又是堂兄弟。想親近就難嘍。但有這個由頭就不一樣的。
九爺撇嘴。暗道, 想的還挺遠, 也得先生下來再說吧。
他出了門, 找老十喝酒去了。怎麼著也得嘚瑟嘚瑟不是。
十爺咂摸了一下這酒,“九哥, 你這酒味道不錯啊。”
九爺就相當的得意, “萬歲爺賞的, 四嫂親手釀的。”
十爺趕緊奉承道:“九哥就是不一樣啊, 萬歲爺如今用著的就是你跟十三了。”
九爺呵呵一笑,“跟十三還是不能比的。”十三在圓明園有專門的院子, 這個待遇絕對算的上是頭一份。就這萬歲爺還怕委屈了十三,又把離圓明園不遠的一處園子給了十三。如今十三也是帶著老婆孩子住園子裡。也跟著萬歲爺學,除了帶福晉, 其他的一個都不帶。他有時候想, 這十三為了跟萬歲爺同步,這做出的犧牲還是蠻大的。
十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美滋滋的喝了。心道:九哥就是個窮大方。萬歲爺給的酒能有多少, 自己不留下偷偷的喝, 拿出來顯擺什麼。秉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心理,十爺今晚的酒喝的特別痛快。
九爺給自己倒的時候,拿起酒壺就覺得不對勁,他這三杯才下肚,壺裡就不多了?
老十怎麼還是這麼一副德行,連這點便宜也要佔。
“爺記得萬歲爺前幾天賞了你一罈子葡萄酒,怎麼不見你拿出來啊?”九爺不由的問道。
十爺裝了一副傻不愣登的模樣,“什麼葡萄酒,我怎麼不知道。”說著額,又給自己斟了一杯。
九爺就扭過身子,“我說兄弟,你這不地道啊。”
十爺將杯子裡的酒一喝,順手又倒了一杯,“九哥說的是……那個……葡萄酒啊……”
“可不是嗎?”九爺說著,就對十爺的貼身太監小狗子道:“快去取吧。傻愣著幹什麼?”
小狗子呵呵一笑,那傻模樣跟老十極為相似。“九爺,奴才不知道主子放在哪了?”
狗屁!他們這些做爺的什麼時候自己放過東西,尤其還只是一罈子酒罷了。
他扭頭看老十,結果老十已經響起了鼾聲。
兩句話的功夫就睡著了?
九爺憤憤的將酒壺拿起來,果然,這貨吃獨食,一個人灌完了一壺酒。
他起身踹了十爺一腳,才起身往外走。
他覺得他這一輩子就壞在心眼實在還總自以為聰明的覺得別人傻上了。
被兄弟們給坑慘了。
老八是利索的給了他一刀。
老十這混蛋是鈍刀子割肉啊!只要能在他身上佔得便宜,從來就沒客氣過。
十爺在九爺出去以後才睜開一隻眼,對於拿老九的東西,他都習慣成自然了。不一定缺這東西,但就是不佔便宜心裡不舒服。
九爺回了府,就有人稟報,說是富察家也送了賀禮來。
本來九福晉有喜了,來恭賀的都是極為親近的人家,這富察家……
九爺將禮單拿來看了看。中規中矩,但卻禮數周到。
這未免也太會來事了。
九爺拿著禮單,問道:“還有什麼特殊的人家沒有?”
“理親王家的二阿哥,打發人送了賀禮。”管家回稟了一句。
理親王的二阿哥,說的是弘晳。
九爺左手拎著一個禮單,右手拎著一個禮單。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兩家算下來都有些咬手!
第二天,林雨桐就知道富察家給各家送賀禮的事了。
雖說禮多人不怪。
但是林雨桐真的高興不起來。
四爺問她:“周到不好嗎?”
明知故問,就不信你心裡能喜歡。林雨桐直揉眉頭,“弘暉不會喜歡這樣的媳婦的。”自家的兒子性情自己瞭解。“看看吧,如今做主的還不是那姑娘,說不得人家的姑娘好呢?”
可每個家裡的氛圍和環境都不一樣。馬齊家的家庭薰染就是這樣,就如同十二福晉,什麼都恰到好處,挑不出錯,但又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四爺輕輕嘆了一聲,“這世上的事想求個十全十美,怎麼就這麼難?”
這麼嘆著,但還是叫人將訊息給弘暉送去,“怎麼選擇,全看他自己吧。”
弘暉接到訊息,只是淡淡的點點頭。
他還是想再看看,看看這位富察家的姑娘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些年了,他對八歲之前的記憶越來越淡了。只剩下一點零零碎碎的片段。
阿瑪很少出現在他那段記憶裡。包括額娘也是。
記憶深處的額娘,臉已經模糊的叫她想不起來模樣了。
但有些事情的記憶還是有的。所以,他才不會跟弘昭和弘暄一樣,肆意放縱。
不光是因為他是嫡長子的身份,還有那段,額娘不被阿瑪喜歡的記憶怎麼也忘不掉的記憶。
記憶裡,他想不起額孃的笑臉。她總是那樣坐著,從不肯抱一抱他,哄一鬨他。
他太知道男人的寵愛,對於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