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家庭背景。”歐陽成淡淡道,“她是許江遠的女兒。”
下屬猝然抬眸:“您說她是許江遠的女兒,那豈不是——”
“我以為這孩子一直在國外混,想不到回來了,還開了這麼一家店。”
下屬恍然大悟:“難怪!我說他們店怎麼直面剛上來,就這樣開在我們店附近,而且他們的選單,型別,分明就是跟我們同等定位……我還想著怎麼有這種自找死路的店,原來竟是許小姐?”
“自找死路?”歐陽成沉了眸,“是啊,她分明是想跟我對著幹啊,這孩子,跟小時候一樣任性。”
熱搜果然是最好的廣告,這一起一浮,呂靜晚要到了自己的熱點,許珂也要到了知名度。
一舉兩得,雙贏。
“來來來,為我們店更上一層樓乾杯!”今天店裡放一天假,許珂在卡爾曼餐廳訂了一個包廂,邀請所有的員工來慶祝。
“跟著老闆有肉吃!還能來卡爾曼,值了值了。”
“當然了,今天酒水暢飲,我買單!”
“好噢!”
……
K one自上場風波後吸粉無數,店裡的人流量更多了。這樣的盛景,將本錢收回來這件事也大大縮減了時間。
許珂心裡高興,和大家多喝了幾杯。
“誒,我說你怎麼這麼聰明呢,訂包廂訂到卡爾曼來,簡直一毛不拔!”沈霖霜道。
許珂瞪眼:“一毛不拔?大姐,你知道今晚這麼多人,這頓飯要吃我多少錢啊。”
“我呸,你的錢流入肖期的口袋那跟流入你的口袋有什麼差別。”
“差別大了,他的錢是他的,我的錢是我的,不交叉。”
沈霖霜白了她一眼。
神他媽不交叉,肖期口袋裡的錢還不是大把大把砸你這貨身上。
“喂,你們別灌我師父啊,悠著點。”忽略沈霖霜的白眼,許珂笑著去喊幾個敬邵恆的員工。
“今天開心嘛,不醉不歸。”
邵恆由著眾人:“不醉不歸是可以,但是明天值班的那幾個我勸你們還是善良點。”
“哈哈哈哈我明天休息。”
“值班怎麼了!老闆放心!今天喝醉,明天照樣生龍活虎。”
許珂勾著唇:“我管不著,反正你們不來,我扣工資。”
說完,轉頭對邵恆低聲道,“不過師父,你還是少喝點,小心傷胃。”
酒精似乎侵襲了一半的腦子,許珂湊近時,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似乎被放大了。明亮的燈光下,邵恆轉頭看她,於是他就看到她生來冷傲的眸子和眸子底下盈盈禍人的笑意。
邵恆愣了一下,轉開視線,默默喝了口酒。
可似乎是酒精的作用,以往不去注意的,不去想的,都在此時被放大了。
邵恆覺得有些胸悶坐不下去,於是在一片熱鬧中,起身去外頭透氣。
“阿珂啊,你說我怎麼這麼倒黴啊,母胎單身啊。”沈霖霜有點喝多了,話開始飄了。
許珂:“噢,可能你醜。”
“滾!!老子如花似玉!”
許珂悶笑,拍拍她腦袋:“是是是,你美,美死了。”
“所以看在我這麼美的份上,你能不能給我介紹一個。”
“介紹啥?我認識的人你不都認識嗎。”
“哪裡啊!胡說!”
許珂想了想:“啊,師父啊,師父單身呢,你不是老說要大幾歲的嗎,你們不來電?”
“邵恆啊。”沈霖霜吸了吸鼻子,“長得是不錯,不過我們不來電。”
“怎麼呢。”
沈霖霜暈暈乎乎道:“先別說我們兩相處的時候非常公事公辦吧,就……就我還覺得,他似乎,似乎喜歡你,誒你別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這種話來氣我啊,邵恆才大你五六歲。”
許珂揚了揚眉,好笑道:“你說他喜歡我?哪看出來啊?”
沈霖霜:“啊……我也不確定,我就是覺得他很關心你,嗯……就是關心,好像也沒別的什麼,我錯覺?”
許珂拿開她手裡的酒杯:“你錯覺。關心我不正常嗎,他以前也很關心我,而且跟我爸一樣,特喜歡嘮叨我。”
對於許珂來說,邵恆確實是那樣長輩般的存在,從前收養她教她基礎的烘焙手藝,後來送她出國讀書,再到現在再k one給她建議和指導。
他一直在“教育”她。
沈霖霜想想也是:“隨便啦,他喜不喜歡你不重要,我對他沒那意思。誒,要不你讓你弟弟給我介紹介紹吧,我挺喜歡小弟弟的。”
許珂拍開她腦袋,罵道:“老牛吃嫩草。”
……
許珂和沈霖霜笑鬧了會,轉頭間,發現邵恆的位置空了。
問了邊上的人無果後,她不放心,起身去包廂外找了一圈,結果在走廊邊那排落地窗處看到邵恆。
他站在那吹風,想來是有點喝多了。
“師父。”
邵恆回過頭,他的臉有點紅,果然是上頭了。
許珂走到他邊上:“喝酒後吹風不好,小心頭疼啊。”
邵恆嗯了一聲:“包廂有點悶,出來站一會就回去了。”
“噢,那快點回去吧,大家找你。”
邵恆笑了笑:“好。”
許珂見人沒事便轉頭想回去,可剛扭頭,手臂被拉住了,“嗯?怎麼了?”
邵恆愣了下,是沒料到自己突然伸了手,可既然拉住了,不說點什麼又有些奇怪。
“你現在,開心嗎。”
許珂眨了眨眼:“開心啊,k one這麼好,我當然開心。”
“我不是說這個。”邵恆垂了眸,“我是說,你和肖期,你開心嗎。”
“我當然開心了。”許珂清咳了聲,“肖期他這人……沒我們之前想象的那樣不堪。”
邵恆默了默:“跟你大學時那個男朋友比呢。”
“啊?”
許珂反應了好一會,這才想起邵恆說的“大學時”的男朋友。
那時她還住在邵恆家,而那個男孩是幾個追求者中靠每天堅持不懈的早餐和一張小可愛的臉脫穎而出。但兩人沒談多久就分了,因為許珂大四準備出國,而那男孩不可能跟著走。
雙方都知道對方只是看臉沒多喜歡,所以分手十分乾脆。
屬於和平解散。
“師父,你不說這個人我都快忘了。”
邵恆卻堅持道:“肖期跟他比呢。”
許珂眸色微斂:“不一樣的。”
“什麼?”
許珂垂眸,緩緩笑了一下:“我不知道怎麼說,但就是不一樣。以前我不懂事,對情愛也是模糊,那時只覺得那個人好看,而且對我好、聽我話,所以我是喜歡的。可這喜歡裡,我又確定那個人終究是會離開。”
“那肖期呢,你覺得他不會離開?”
許珂沉默片刻,輕聲道:“我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