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這份情,入住朋友家的酒店,還有免費的大餐餐券,怎麼全都不見了!? “是在找這個?”傲慢的男人遞給她一份裝有房卡的紙封袋。靳小愛愣愣地接過東西,坐在地上,腦袋卡了殼,想不起來自個兒還要找點什麼。 等她爬起來的時候準備道謝的時候,男人已經不見了蹤跡。 可喜可賀,酒店就在前方。到了酒店,她才明白過來,那個傲慢的男人為什麼要讓她照鏡子。 對著鏡子裡這張慘不忍睹的臉,不要說那個一看就對女人非常挑剔的男人,就算她自己看了也提不起興趣。
靳小愛衝了個熱水澡,換上浴袍,穿著酒店的拖鞋,神遊一般地走進了電梯。
思考了一路,要去哪兒找個結婚物件,成功騙過母親,拿到屬於她的東西。
酒店西餐廳在六樓,據說這是帝臨跟他表弟合開的,大概是朋友濾鏡,靳小愛覺得餐廳的東西好吃極了。
她大口吃肉,大口喝水。一個人在外面,還是在酒店裡,再惆悵也不敢借酒澆愁。但是沒喝幾杯,她就感到腦袋昏昏沉沉。
靳小愛喚來服務生詢問,對方告知:“您好,這是果酒,含酒精。”
靠,又中招了。
“請問您需要幫忙嗎?”
“不用,謝謝。”
靳小愛放下刀叉,迅速回到房間樓層,感覺身體輕飄飄的,頭重腳輕,有強烈的不適感。
房門跟她較上勁兒了似的,怎麼讀卡也不給開門。
她來火了,用腳踹了幾下門。
門果然開了。
開門的男人年輕帥氣,看樣子剛洗完澡,頭上正滴著水,即便如此也絲毫不影響他那張妖孽面孔的魅力指數,她聞到淡淡的桂花香,不適感得到緩解,衝他輕輕笑了一聲。
男人比她高出一顆頭,看她時低垂著頭,下顎輪廓弧線極為優美,卻又冷淡得教人恨不得征服他。
靳小愛此時此刻最想幹的事,就是讓這個傲慢的男人跪下來給她唱征服。
看到披散著長髮,穿浴袍的少女站在門口,陽剡一下認出了她,眯了眯眼:“是你。”
靳小愛揚起臉,仔細端詳了男人片刻,心想這麼妖孽的一張臉,還有這雙冷冰冰的眼睛,想忘都難。看他在自己的房間站著,不滿道:“不需要特殊服務,走吧。”說完就撞了進去。
被陌生女孩撞了個滿懷,他不由地皺起了眉頭,將她從身上拉開,冷著臉說:“出去。”
靳小愛被拉扯得更加頭疼,甩開男人的手:“別以為長得好看就可以亂髮脾氣,好好的臉,乾點什麼不好,非要當鴨子。”
陽剡嗤笑一聲,藉著喝醉了往他身上撲的女人多得是,這種小伎倆他見得多了,雖然這張臉現在看著的確令人驚豔,脂粉未施也不影響美感。
但也不能例外。
他拿起電話,準備叫保安上來把人弄走,身後的小姑娘突然朝他撲過來,從他手上一把奪過電話,小臉憤憤然:“想叫同夥來敲詐我,門兒都沒有。”
陽剡愣怔幾秒,覺得荒誕。
愣神的瞬間,雙手已經被她用浴袍腰帶綁住。
少女一臉得意地望著他笑。
男人看著手上的蝴蝶結,語氣甚是不屑道:“小把戲。”
“你一個月多少錢?”小姑娘突然問。
陽剡不說話,看著醉眼朦朧的少女,看樣子是真醉。
少女傾身靠近,失去腰帶的浴袍衣襟領口大片春光外洩,她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白皙的指尖勾起他的下巴:“開個價,我包你一個月,前提是你得答應幫我一個忙。”
從來都是他最橫,這回遇上個女流氓,他來了興致,似笑非笑道:“什麼忙。”
“結婚,假結婚。”少女美貌臉上滿是勢在必得的表情,威脅道:“你不干我就打電話讓警察叔叔抓你,告訴他們你潛進我房間。”
有趣。
“為什麼找我?”陽剡任由少女對著自己耍流氓,很想看看接下來的戲碼。
“因為你長得好看啊。”
“難不成你還想假戲真做?”
“我花了錢,還不讓我找個品相好的?長得醜的都是渣男!我看你就是被生活所迫,不是壞蛋。”小姑娘不耐煩了,兇巴巴地說:“哪兒來那麼多廢話,事成之後我給你十萬,幹不幹?”
陽剡盯著少女敞開的浴袍,裡面什麼也沒穿,她現在和裸著沒兩樣。身體有了微妙的反應,從來對女人無感,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絲躁動,他竟然感到欣慰。
因為過去的二十幾年裡,他自己都懷疑過自己那方面有問題。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君子,但也不會輕易著了美人計,該看的不該看的看得差不多,才緩緩別開臉,壓抑著聲說:“你喝醉了,等你酒醒。”
小姑娘不依不饒:“我喝多了我知道,可是我身殘志堅啊,我腦子清醒著,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答不答應?”
“等你酒醒。”他低頭注視她,那雙明明冷得跟冰窖似的眼眸,竟然讓她止不住心跳加快,他說:“如果你還有興趣結婚,我給你一百萬。”
靳小愛怔怔地瞅著面前的美男子,小模樣長得好看,也忒能吹牛逼了吧?
“雖然我不排斥各行各業,不過我不是幹那行的。”男人手腕上的衣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解開,遞給她一張名片。
靳小愛視線有點模糊,盯著卡片看了許久,才捕捉到正中間那行字。
影視公司老總。
看不出來,居然是個精英男士。
她扭頭望著他,兇巴巴地質問:“那你幹啥跑我房間?”
他說:“這是我的房間。”
“是我走錯了?”
“是的。”
“對不起啊,我好好想一會兒就走。”
靳小愛想了想,對方既然是影視公司的老總,那肯定不缺那點錢,感覺計劃泡湯了,腦袋越發沉,扶額道:“那我回去睡覺去了。”迷迷糊糊地走出幾步,“我房間在哪?”
男人古怪地看她一眼,沒接話。
走出空調房,胸口立刻傳來一片涼意,靳小愛抓緊了領口,在走廊上徘徊了兩分鐘,實在想不起來自己住哪間,往地毯上一蹲。
幾分鐘後,旁邊的門開了,腰間多了一隻手,來不及驚呼,就被對方拖進房間。
酒能壯膽,一點不假,更何況她現在有點不想活了,誰欺負她,那麼今夜就是誰的死期。
看清男人的臉,要死要活的想法一下被拋之腦後,她使壞地舔了舔他的手心,“嗨,帥哥,又見面啦。”
男人觸電一般,迅速抽回手。
她看著他的手,手指纖長,分外好看。
陽剡看著手心發亮的那一處,眉頭緊鎖著,少女卻笑得開心,口齒不清道:“不就是一點口水,要不是你長得好看我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