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眼,承受著劇烈的衝擊。
他愛死了她身體的溫度,恨不得日夜圍繞在她身邊,卻慢慢停止了動作,美眸凝視著她,看上去難以啟齒的樣子。
“怎麼停下來了?”這種不上不下的體驗著實不怎麼好,她忍不住扭了下。
“寶貝。”他舔了舔嘴唇,別開臉去,沉默了幾秒,彆扭地開口:“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問題一定要在這種時候問??
“我想娶你,真的很想娶你。每一次身體裡有兩個聲音在爭吵,我都分不清我自己究竟想要怎樣。”
靳小愛聽得雲裡霧裡。
“現在我知道了。”
她依舊費解。
“我想娶你,沒有你我不是很想活下去。其實我已經放棄治療,因為不想你落入別的男人手裡,我才必須活下去。”
靳小愛咬著嘴唇低笑,聽他彆扭地說這些情話,心裡甜滋滋。
他默了默,開口說:“我……我愛你。應該是真的。”
她終於笑出聲。
陽剡被她的笑聲打擊得一臉頹廢,掐著她的腰抽身出去,說:“老子這次是認真的。”
少女被他惹得咯咯地笑,全然忘了自己眼下的處境,得寸進尺道:“說你愛我。”
“我愛你。”他說的很快,比任何一次都順溜。
“放心吧,我不會辜負你。”笑過之後,她抱緊他,表情認真,在他耳邊小聲說:“我也愛你。特別特別愛的那種。滿意沒?我的哥哥。”
他十分滿意這樣的答案,那雙多情又朦朧的黑眸緊盯著她的眼,勾起她的下巴:“女王陛下,坐上來。”
靳小愛:“你自己動!”
……
陽剡總覺得這次正式告白不夠正式。
*
幾天後。
陽剡開車帶靳小愛去了兩人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他準備在這裡向她求婚。
可是到了地方,又開不了口,揣在兜裡的鑽戒盒子幾乎被他的手磨平了稜角。
兩人站在橋上吹冷風。
望著過往的車輛。靳小愛心想她為什麼要來這裡吃尾氣?好不容易放個寒假,在家看圖稿不好麼?
她冷得打了個哆嗦。
陽剡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幫她把圍巾繫好,張開雙臂,將她整個人裹進大衣外套。
靳小愛縮在男人懷裡取暖,頭頂傳來他懊惱的聲音:“我他媽也會害羞。你信不?”
“害什麼羞?難道你知道了?”
“知道什麼?”陽剡的下巴放在少女頭頂,聞著她的髮香,突然感覺這樣站在橋邊也不錯。
小姑娘語不驚人死不休:“我打算向你求婚來著。”
陽剡:“?????”
“我想著……這段時間委屈了你,求個婚聊表心意,你這是什麼表情?我爸送我的島四季如春,你嫁給我也不吃虧呀!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陽剡被小姑娘緊張擔心又故作輕鬆的樣子逗笑,悶笑的身軀震得懷裡的少女瘋狂掙扎:“幹嘛,震暈了。”
陽剡沒說話,靳小愛從他領口探出頭,仔細端詳他的表情。
男人的臉在路燈下輪廓分明,眼中的笑意越發明顯。
她惱道:“你到底考慮好了沒呀?”
“不用考慮了。”陽剡把小姑娘的腦袋塞回大衣裡,將她整個人一把抱起來。都被自己女人求婚了,哪還顧得上什麼高冷霸總的形象,抱著她轉了幾圈,對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大吼一聲:“老子願意!”
靳小愛開心地笑起來。
他抱不動了,才將她放下來,兩人趴在護欄杆上,本以為接下來是一場尬聊,結果他打了個電話。
幾秒後,天橋兩頭霎時間燈火斑斕,煙花漫天。
靳小愛仰頭:“居然有土豪跟我同一天求婚。”那豈不是被人搶了風頭了。
鋪天蓋地的煙火照亮了城市的夜空,標誌性建築的大廈牆壁上閃爍著一匹野馬,奔騰而過後,帶出一行大字:【好馬專吃回頭草】
靳小愛覺得這情況也太巧了吧,土豪也是破鏡重圓。
直到大螢幕上的字切換成:【我的愛,我的摯愛】
她終於反應過來,回頭望著從身後緊緊抱住她的男人,滿眼幸福:“你乾的?”
“這方法土了點,不過聽說女孩子都喜歡,我就照辦了。”陽剡如是說。
她一臉滿足:“我還是第一次在那上面看到自己的名字,很有排面!”
陽剡想了想,說:“小愛,我給你變個魔術?”
靳小愛突然想到什麼,說:“我也給你變一個?”
“好啊。”
兩人同時變出求婚戒指,這種默契莫名讓人心動。
更默契的是還是同一個珠寶品牌。
陽剡:“給你戴上?”
靳小愛:“那我們是不是都得跪下來?”
陽剡:“第一次被求婚,不太懂,要不我跪。”
靳小愛撲通一聲跪下了:“那不行,禮尚往來嘛。”
陽剡:“……”
最後兩人雙雙跪在橋邊。
“我怎麼瞅著像義結金蘭?呸,重新來,你把戒指還我。”
陽剡捉住少女的手,“戴上了哪有摘下來的道理?”
靳小愛撓撓頭,“咱兩跪的姿勢不對,這是拜天地的姿勢啦。”
陽剡篤定道:“沒錯。”
她沒轍了,“好好好,夫妻交拜,再來一下。”
湖面上空,絢爛的煙花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大螢幕上的字型輪番交替著:【我的愛,嫁給我】
“以前都是你送我禮物,說吧,想要什麼禮物?”靳小愛問。
張特助剛已經在群裡艾特她了,全公司都在慶祝,她的手機已經被大面積覆蓋的群訊息彈關機了。公司選拔優秀作品,她和另一位同事得了並列的特等獎,提前預支獎金不是問題,用這筆錢給他買禮物,紀念意義非凡。
陽剡低頭吻住依偎在他懷裡的小姑娘。
他的心病只有她能治,如果沒有她的守候,他依然牴觸治療,依舊做著一具傀儡,冷漠無情,不知道什麼是愛。
他終於活成了正常人的樣子。
“不用送。”陽剡捧起她的臉,眼角眉梢帶著笑意,他說:“世界上最好的禮物,是你送我的愛情。”
兩人心照不宣,誰也沒有再提那段痛苦的記憶。
新的一年,不好的一切都過去了。
“之前忘了說,新年快樂!”靳小愛揚起臉,發現身邊的男人走神了,踮起腳尖,雙手掛在他脖子上,甜笑著喚他:“哥哥?”
陽剡沒應,捉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牽著她往回走,低頭在她耳邊誘導:“叫聲老公。”
她皮了一下:“老、哥。”
陽剡掏出車鑰匙,高大的身軀將少女抵到跑車引擎蓋上,長睫低垂,漂亮的眸蘊著雅痞大少爺獨有的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