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塊,刷卡還是付現……”
唐秀張著嘴正要說太貴不要,就被唐佳給拉出了店外。
張愛蓮付了錢,拎著東西出來追上唐秀。
唐秀的注意力又被這太貴的衣服不能退給吸引去了,也就忘記了不做生意的損失。
在港城住了七天,唐秀是逛了好幾個地方,吃喝玩樂都見識過了。
她回去的時候,是張愛蓮給送到陽平火車站的。
張愛蓮都沒出站,把老孃交給了來接的大哥,交待了幾句就轉頭又去了候車室。
她還得趕車回港城,不管是包子鋪還是上課,都不能放鬆啊!
張愛軍揹著大包小包,看著煥然一新的老孃唐秀,有點目瞪口呆。
“這都到這兒了,咋還不回家呢?”
唐秀瞄了他一眼,“回啥家?就那個老破家有什麼好回的?”
張家的院子中間砌了堵牆,老大一半,老二一半。
各家都有兩孩子,唐秀跟著老大住,房間都分得滿滿當當的,唐秀的屋子小,閨女回孃家就跟著老媽住,看嫂子的臉色,現在又離了婚,越發的麻煩,哪有在港城,住得好,吃得好,有錢花,跟著二姨還能學本事的自在?
張愛軍無奈,“媽呀,你這是去了大城市住了幾天,都瞧不上咱家啦?”
唐秀笑了,“那可不,你們兄弟倆都給我老實些,要是待我不好,我就不給你們看孩子了,我也跑去港城找你二姨去!”
她現在是有孃家人有底氣的啦!她雖然包包子不行,但她會熬粥啊!她不要工錢包吃住就行,在那邊住了七天,每天娘仨說說笑笑地幹活,啥煩惱都沒有,真是神仙日子。
張愛軍搖搖頭,他二姨一把年紀了,他妹子又是個不靠譜的,兩人在外頭能混口飯吃就不錯了,他媽這是在給她們貼金呢!
“媽,我給你說個新鮮事……就那許廣達,他可是出了個大洋相了。”
“啥洋相?”
“那不是許廣達離了婚就結了麼?結果沒兩月,這就跟那女的幹了好幾架了,聽說又鬧離婚呢!”
“這是做啥妖呢?”
“好像是聽說,那女的先前說這孩子是許廣達的,結果孩子生病住院驗血,驗出的血型那就明顯跟許廣達對不上……不可能是許廣達的孩子,這還是許家拐彎親裡一個醫學生算出來的。後頭才打聽著了,原來那女的是跟了個混混,那混混嚴打進去了,那女的也不想養孩子,就扔給了許廣達,跟了個有錢老頭,結果有錢老頭的老婆聽說了,就找人打小三,那女的混不下去這才跑到這邊來投靠許廣達……”
唐秀,“哈哈哈哈……”
王棟王樺兩個人都接到了好幾通電話,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王老頭已經住了院,躺在病床上了。
王老頭是在浴室裡不小心摔了一跤,結果就給跌骨折了。
他當時狼狽得很,正在洗澡,連衣裳都沒穿上呢,小保姆趕緊用王老頭的手機給王棟王樺打電話,這兩人最近常接到王老頭的要錢電話,都煩得很,就都裝作沒聽見。
等到人送醫院了,這倆人才姍姍來遲。
看到王老頭躺在病床上,瞪大眼睛,一臉怒氣衝衝,這兩人反而略有點失望。
要是來跟他們要錢的,那當然不想接了。
可要是老爺子不行了,那交待後事不得趕緊來嗎?
不然可不就讓大哥(小妹)沾光了嗎?
別看老爺子是個急性子粗人,可也精明著呢,要不然,這幾年,兄妹倆不是沒攛掇過老爺子立個遺囑啥的,可老爺子穩著呢,就是不立,手裡把著財權,這一兒一女才能聽他的,不然誰不知道誰呀!
“兩個不孝的玩意兒!去,把住院費給老子交了!”
王老頭腿有毛病,手又沒事兒,指著兩個人就一通罵。
王棟訕訕地摸摸口袋,“哎呀,爸,你看這事鬧的,我這來得急,正好沒帶錢……”
王樺暗罵了幾句,笑著就去掏王棟的兜,“哥,現在誰還帶現金啊,刷卡也行啊,再不行也能微信呢!”
王棟身子一側就躲開他妹的魔手,衝著她一呲牙,“王樺,你這不是也帶著手機呢麼……來,你先付一下,回頭我再給你……”
王樺豎起眉毛,“哥,你這可就不地道了啊!上回來醫院就是我出的錢,你說過下回你出的!”
雖說這個錢後頭是能報銷一大半的,可那不是還是要貼出去一小半?
王老頭氣得直髮昏,“你們兩個王八蛋,老子還清醒著呢,就不想給老子付醫藥費了!媽的,給老子滾!”
王棟王樺倒是真想滾,不過又怕自己滾了,另一方在老頭子面前給自己上眼藥,正猶豫著呢,小保姆進來了。
王樺立馬兩眼一瞪,“秋紅,你是怎麼照顧得我爸,怎麼就讓老爺子給摔了!我爸有個三長兩短的你負得起責任嗎?啊?”
王棟也似找著了出氣筒,粗聲吼著,“像你這樣幹不好活,還把主家摔了的就該送去派出所!你這是虐待老人你知不知道!”
小保姆一縮身子,就哭了。
“嚶嚶……大哥大姐,當初說好的,老爺子洗澡我不用管的……”
“都給老子滾!要你們這些兒女有什麼用!一個個的都是白眼狼!”
王樺王棟被罵得也是煩,心想老頭子中氣這麼足,怕是還有好多年的活頭,既然這樣,那很不必在這兒捱罵。
“爸,你現在身子不舒服,我就先回去了,明兒我再來看你哦……”
“是啊,爸,明兒我帶著小東一起過來看爺爺……”
這兩人來得快去得更快。
小保姆淚眼汪汪地看著王老頭,“王叔~”
王老頭嘆了口氣,“秋紅,你受委屈了……”
王樺王棟從醫院回去,倒是也想著改日再去點個卯來著,不過這一忙乎,就都忘記了。
而且小保姆很識趣,把老頭子每天的情況都寫成簡訊發給他們,無外乎做了什麼檢查,醫生說什麼時候可以出院之類的,他們一看這有人伺候,也沒啥大事,就不用跑過去挨老頭的罵。
就這麼又過了一個多月,王樺想起來是該去看看老爺子一眼了。
拿起手機來正要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