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
我也一定是瘋了才會被他說動了
【順和一年,冬月十五】
我竟然真的答應了他
我們能成功麼
【順和一年,冬月十九】
夫人原來早就發現了!
她故意等到我們約好逃走的這晚才揭露了我!
我已經讓戚郎傷過一次了,我不能傷他第二次……可無論我怎麼跪著磕頭哀求她,她也不肯放我離開……
戚郎……
【二十】
他死了
我們都是罪人
戚郎
等我給你賠罪
…………
日記到這裡戛然而止。
眾人表情複雜,一時之間誰都沒說出話來。
最後還是凌霜撇嘴,扭頭看鏡頭。
“各位領導,下次這種恐怖陰謀向突然轉悲劇愛情向之前,能不能提前給我們一點提示?”
導演組自然充耳未聞。
秦可站在原地拿著那本“日記”,眉心微皺著。
她總覺得自己錯過了點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播報聲再次響起——
“案件結束,各位嘉賓圓滿完成任務。接下來,每位嘉賓將被帶到各自的語文考場,進行答卷。”
凌霜:“咦?這是要來現場版的語文閱讀理解了嗎?”
顧雲城都忍不住開口:“原來你們還記得這是一場語文考試。”
“……”導演組:“答卷之前,每位嘉賓擁有一次向閱卷老師合理質詢的機會。”
說完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負責播報的喇叭就突然消音了。
剩下的四個嘉賓,包括秦可在內,同時一愣。
只是還沒等他們交流對這個突然播報的想法或者意見,就已經被導演組帶上來的人強行分隔,各自帶到一個密閉的房間裡。
興許是之前的兩位導演組小哥都在秦可面前黯然敗退。
這次,導演組分到秦可的房間裡的是位看起來就面相嚴肅的中年大姐——和霍峻的別墅管家顧琴以及乾德中學的教導主任有一拼。
秦可剛看了她兩秒,還沒想好問候的話,就聽對方不苟言笑地繃臉說了一句話。
“你只可以問我一個問題。問完之後即開始答卷。”
“我……”
“注意:問題不可問及考卷內容和考題答案,只可詢問跟本案件相關的內容。三十秒時間考慮,過期不問視為自動放棄。”
“……”
秦可沒試圖辯解或者浪費時間。
她低下頭,腦內飛速地轉了起來——在用來計時的秒錶滴滴答答地倒數到最後5個數的時候,秦可終於抓到了自己之前腦海裡一閃而過的疑惑。
她抬頭看向中年女人。
“我有問題了。”
“請問。”
秦可:“那個說書人戚郎是怎麼死的?”
“……”
中年女人的神色驀地一頓。
幾乎是同時,秦可就判斷自己抓住了最準確的盲點。
——
在她所經歷的整個“案件”裡,讓她從頭到尾唯一感覺不舒服和不理解的就是這個地方。
她隱隱有種直覺:這個問題是直接關乎考卷和答案的。
中年女人在停滯之後,已經反應過來。她表情恢復淡定。
“順和一年冬月十九當晚,突發洪水,一戚姓書生不肯逃生,淹死於城內斷橋下。”
秦可目光一頓。
然而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中年女人開口:“好了,機會用完,考試開始。”
話聲剛落,一張試卷被送到秦可面前的桌上。
秦可低頭一看。
一秒之後,連她都忍不住懵了。
——
試卷上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片空白。
“這……就是考卷?”
秦可驚訝地抬頭看向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抬頭看手錶,威嚴猶如乾德中學的教導主任——
“考試正式開始。答題時間五分鐘,五分鐘後交卷。”
秦可沒有再耽擱。
她皺著眉拿起旁邊的筆,緊緊地盯住了試卷。
同時,女孩兒的腦內飛速地轉了起來。
提示一:科目為語文。
提示二:答題時間五分鐘,按每分鐘40個字計算,字數少於200.
提示三:小妾,書生,死於斷橋下。
提示四:……
秦可腦海內靈光驀地一閃。
下一秒,她嘴角輕勾,快速地低頭書寫起來。
第48章 6.16
五分鐘後。
整個錄製基地的上空再次響起了熟悉的播報聲:
“考試結束。”
“最終優勝者為——秦可。答卷分數:滿分。”
播報之後。
四個“考場”的門同時被開啟, 四位“考生”嘉賓前後走了出來。
早就淘汰的July此時就站在門外,四人一齊表情複雜地看著秦可。
July:“我看到你們的考卷的第一時間就以為我們這期要全軍覆沒的——所以秦可同學, 你到底是怎麼對著一張白紙, 還能答出滿分的成績來的??”
凌霜:“我也想知道, 那叫什麼考卷, 不就是一張白紙嗎?還是連題目都沒給的白紙。”
顧雲城和齊甜雖然沒有說話, 但用同樣複雜的目光看著秦可。
顯然他們也十分無法理解, 秦可到底是怎樣破解這個無字試卷的秘密的。
秦可於是先把自己之前想到的前三條提示, 又給四人複述一遍。
四人聽得雲裡霧裡。
凌霜:“雖然從聽到你問的那個問題開始我就就已經認識到差距了, 但是,語文、字數少於200、書生死斷橋——這三個提示好像完全不足以表明,試卷到底是讓我們寫什麼吧?”
秦可輕笑了下。
她若有深意地看向齊甜。
“……”齊甜被她盯得有點不自在,皺了下眉,“你看我幹嘛?”
秦可:“我不是看你, 只是在看第四個提示。”
“?”三人一臉問號, 顧雲城若有所悟。
秦可索性直言:“你們忘了那個特權的競爭方式是什麼了嗎?”
“…………!”
July恍然大悟——
“答案應該是一首詩!”
秦可笑了下。“對了一半。”
“?”
這下連顧雲城都想不通了。
秦可:“答案應該和特權一樣, 是李白的一首詩。”她一頓,又道:“再結合之前我問‘閱卷人’的那個問題, 她告訴我戚郎是在夜裡困於洪水在斷橋下死了。”
July:“這能說明什麼?”
“有個典故叫‘尾生抱柱’你們應該聽說過吧?尾生和相約的女子共同離開, 最後卻因對方未能赴約而抱柱死於洪水——李白的《長幹行·其一》,便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