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挪了挪屁/股,給荊戈讓位置,“我去給爺爺洗葡萄。”
荊戈問他知道廚房在哪兒嗎?
“不知道。”範小田往荊戈懷裡鑽,意思是想一起去。
荊老爺子對著電視直樂,彷彿沒注意到他們的小聲交談。
“就在樓梯旁邊。”alpha拍他的屁股,“你先去,我和爺爺說兩句話。”
範小田躊躇片刻,聽話地去了。
客廳裡一時間只剩他們祖孫倆。
荊老爺子聳著肩笑,看都不看alpha一眼。
荊戈習以為常:“爺爺,小田他……”
“小田很好。”荊老爺子的目光還黏在電視上,“適合你,可你不一定適合他。”
alpha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爺爺,我是您的親孫子。”
荊老爺子冷哼不已:“是啊,親孫子,多少年了都沒找到omega的親孫子。人家小田多好?我都捨不得他被你糟蹋。”
他們正說著,範小田的腦袋從廚房裡探出來:“爺爺,吃哈密瓜嗎?我幫你切。”
荊老爺子瞬間樂得合不攏嘴:“吃吃吃。”
omega的腦袋又縮回去。
荊戈雙手交叉,握在身前:“爺爺,我會對小田很好。”
電視裡的相聲蓋住了荊老爺子大部分嘲笑:“荊戈,你從小是我帶大的,你什麼脾氣我不知道?”
“你喜歡小田,想給他最好的,但是小田需要什麼你知道嗎?”荊老爺子拎起沙發旁的柺杖,不輕不重地抽他的小腿肚,“你成天求穩求穩,自以為是,小田跟了你,簡直眼瞎。”
荊戈心裡一驚,顧不上腿疼:“爺爺,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倆確認關係了吧?”荊老爺子惡狠狠地瞪alpha。
荊戈毫不猶豫地點頭。
“就咬過人家一次?”
荊戈繼續點頭,然後小腿肚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
“既然確認關係了就要多咬咬,等發情期再成結是對的,爺爺也知道你是為小田好,可omega和alpha在一起久了,長時間得不到安撫,也是會生病的。”
“我……”荊戈心裡一緊。
“你的喜歡太自以為是了。”荊老爺子把柺杖又擱回身旁,“人家小田纏著你,不僅僅是喜歡,也是本能。”
“荊戈啊,你想看著小田因為你一廂情願的關心,最後落個精神失常的下場嗎?”荊老爺子的語氣強硬起來,“我知道你心裡一直有個疙瘩,關於你父母的,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太過親密或是太過疏離,對於自己的omega都是致命的。”
荊老爺子說:“你是個alpha,肩上的責任很重,要多考慮小田的想法!”
被提到的範小田正端著葡萄往客廳跑,全然不知道荊戈和荊老爺子剛進行完怎樣嚴肅的談話,他把裝著葡萄的盤子放在茶几上,擦了擦手,擠到alpha身邊坐下。
範小田以為荊戈最多捏捏自己的鼻尖,卻不料alpha主動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電視裡的相聲進行到了高/潮,荊老爺子笑得前仰後合,範小田也想笑,他笑得卻不是相聲,而是alpha充斥著佔有慾的吻。omega心裡的不安被稍稍撫慰,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裡一直消消停停地坐在沙發上。
晚上範小田自然留宿在了大院裡,荊戈帶他去臥室,浴室就在房間隔壁,alpha的意思是讓他先洗漱好,再坐在床上看電視。範小田本來還想磨蹭一下,但意識到家裡還有荊老爺子,連忙老老實實地洗澡去了。洗完出來的時候,走廊裡亮著一盞昏黃的小燈,臥室的門縫裡也漏出淡白色的光,他興沖沖地跑回去,卻發現荊戈不在裡面。
也對,範小田失落地栽在床上,荊戈是古板的alpha,發情前都不願意多摸摸他呢……
他越想越是難受,把燈關了,就留視窗一盞小小的檯燈,那團昏黃色的光像螢火蟲,飛舞在搖曳的窗簾上,他的目光追隨著光斑移動,一上一下,忽左忽右,直到屋外傳來隱隱的流水聲,是荊戈在洗澡。
範小田鑽到被子裡,蜷縮成一小團,手指攥著被角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只是無處言說的苦悶,他是omega,成年的omega,總與自己的alpha待在一起,卻連身體接觸都很少發生,久而久之自然難受。
可荊戈是為他好……範小田閉上眼睛,昏昏欲睡。
某一刻水聲停了,alpha輕柔的腳步聲從浴室門前傳到臥室門口,荊戈沒有絲毫猶豫推開了門。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小檯燈,範小田團在被子裡窸窸窣窣地動,聽見響動也沒有回頭,瞧模樣是困得神志不清了。
荊戈把溼毛巾疊好放在床頭,掀開被子一角,貼過去,把迷迷糊糊的omega從身後抱住了。
“嗯……”範小田睡意朦朧間,後背忽然貼上溼熱的胸膛,繼而聞到熟悉至極的白茶味,登時轉過身,哭唧唧地說,“荊哥……荊哥我夢見你了。”
第三十三章葫蘆娃葫蘆娃,誰先發射誰是瓜
荊戈吻他溼漉漉的唇:“小笨蛋,不是夢。”
範小田揉揉眼睛,啃了alpha一口,然後樂了,雙腿纏在荊戈腰間亂蹭。
他問:“你不走呀?”
“我走去哪兒?”
“你……你和我一起睡?”範小田驚喜地睜大了眼睛。
荊戈把被子掖好,摸他還帶著水汽的頭髮,語氣含笑:“我是你的alpha,不和你睡和誰睡?”
“還是說……你要我睡地上?”
範小田哪裡捨得讓荊戈睡地上,他張著手臂把alpha抱得緊緊的,幸福得渾身發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探進荊戈的背心亂摸。alpha肌肉的紋路很流暢,他的指尖在腹肌的溝溝壑壑間穿梭,一不小心勾到了肚臍,又換了個方向繼續摸。
“小田。”荊戈低頭吻他的頸窩,在甜絲絲的奶香裡嘆了口氣,握住omega的手腕,帶著他往身下探,“想摸哪兒就摸哪兒吧。”
這話一說出口,範小田就精神了,整個人拱到荊戈懷裡興奮地捧著揉。
又硬又燙,隔著內褲摸比隔著褲子摸更舒服了。
荊戈喘了口氣,把臉頰貼在他的頸側,聽著omega嘿呦嘿呦的呼吸聲,忽然伸手也去摸範小田。範小田全身心沉浸在手上的“事業”裡,命門忽然被捏住,熱氣騰得一下從腦門上冒出來,人也軟了,倚著荊戈哼唧。
“不揉了?”荊戈啞著嗓子逗他。
“揉……”範小田的指尖動了動,隔靴搔癢。
他倆握著對方的傢伙安靜地躺了會兒,最後範小田先投降,捏著被角哆嗦。
太刺激了……範小田蒙了。
荊戈倒還清醒些,一邊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