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謙笑著道：“多謝江警官，以後還請多多照顧。”

“客氣，客氣。”江然回以同樣燦爛的笑容。

說完系統的事情，江然突然想起來胡豔豔和葛教授了。

“胡豔豔怎麼樣了？醒過來沒有？”江然問道。

提及胡豔豔，林謙的臉色不太好看：“由於注射的藥物比較少，所以她並沒有昏迷。只是……由於長時間被梁時監禁，以及近三個月不停的被注射那些藥物，已經對大腦和神經系統造成了無可挽回的創傷。”

江然聽後，臉色也變得沉沉的。那天他看到胡豔豔的時候就覺得她看起來似乎不太正常。

“也就是說，她瘋了？”

“對，瘋了。現在還在醫院裡，今天要被送去市精神病醫院了。”林謙說道。

江然突然覺得心堵得不行，眼眶也忍不住溼潤了。

何其可悲！

一個寧市大學研三的優等生，祖國未來的棟樑，心理學界冉冉升起的新星，現如今卻變成了這般模樣。不知，撿回來這一條命對她而言是一種慶幸，還是一種解脫。

“葛教授已經恢復過來了，辭去了寧市師範大學的工作，也關了自己的心理諮詢室，申請去市精神病醫院工作。對於胡豔豔，他非常愧疚，想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幫助她。”

江然吸了吸鼻子，接過來林謙遞的紙巾，擦了擦眼淚和鼻涕。

“我想去看看胡豔豔。”江然道。

林謙沉默了幾秒，說道：“好，我推著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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