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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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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等人,你別擔心,我過的極好,那些人不敢拿我怎麼樣的,老子身負皇命,他們巴結還來不及呢。”

“那就好。”宋曉酒點點頭,很是欣慰,轉身從馬上取下兩個酒囊,笑著對李南松道,“李頭,這次我沒有空手來了,看,給你帶了好酒!”

“好小子!”大掌一拍,李南松高興不已的接過那酒囊,拔了塞子,對著嘴仰頭狂飲,喉嚨咕嚕咕嚕幾聲響,那酒竟一下去了大半。

宋曉酒忙道:“李頭,慢點喝,那酒可烈了。”

李南松豪氣的一揮手,道:“沒事,這點酒量老子還是有的!來,一起喝!”

“好!”

半年多未見,李南松早已不是那時隱在山中的邋遢落魄模樣,如今他髮髻整齊高束,衣著整潔體面,雙眸也炯炯有神,說話沉穩有力,便似從前還任霧張府衙總捕頭一職的模樣。

咕嚕數口烈酒下肚,宋曉酒和李南松仰面躺在涼亭頂上,望著遠天碧空,忽然心有慼慼焉。想起過去渾渾噩噩的小人行徑,如今……“唉——”宋曉酒長嘆一聲,對李南松道,“李頭,皇上升我做了霧張府衙的總捕頭,往後我在這京城大街,便可橫著走了,嘿嘿。”

李南松聞言失笑,捶了宋曉酒一拳,嘆道:“你這小人!過去有老子給你撐腰時你就無法無天的,四處招搖撞騙,狐假虎威。如今自己身居要職,可不能再那般為所欲為不思進取了。”

宋曉酒嘿笑:“就算你不說我,大人也是會管著我的,你都不知道,每日我上幾趟茅房都要向大人稟告,還有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甚至每日都要按時歸府,若是遲了一時半刻,大人就要罰我……”

宋曉酒掰著手指一條一條算的津津有味,沒有注意到李南松越來越奇怪的臉色。

等到說完了大部分,宋曉酒轉頭,便看見李南松像看怪物般狠狠瞪著他。

“宋小子,你說的那人莫不是旁人冒充假扮的裴大人?”在李南松的思維裡,他鐵面無私,嚴謹自律的大理寺卿裴大人是絕不可能像宋曉酒所說的那樣的,一定是他喝酒的方式不對,才導致出現了幻聽,一定是這樣!

宋曉酒很苦惱,他就知道,一定沒有人會相信的,裴大人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誰會去想真正的裴大人究竟是什麼樣的。

心中連連嘆氣,宋曉酒故作惆悵的想,往後大人只能依靠他了,唉,那可憐的大人。

李南松一掌拍向發呆的宋曉酒,嚷道:“想什麼呢,傻小子,快喝!給老子大口喝!”

“是!”宋曉酒應的分外響亮。

直到傍晚,黃昏暮色降臨,天邊晚霞紛紛湧湧,映著整片大地金黃絢爛,便是山峰也籠罩著那薄紗一般的餘暉。

兩人喝的酩酊大醉,相互搭著肩膀,腦瓜湊到一處,口中胡亂的唱著小曲,竟都是些青樓豔曲。

“走,咱們上青樓去,老子祝賀你升官發財,當上了霧張府衙的總捕頭,從此平步青雲,屢立奇功!”酒氣上腦,李南松豪氣萬千攬過宋曉酒的肩,提著人跳下涼亭落在馬上。

馬匹奔跑的顛簸中,宋曉酒迷迷茫茫的想,上青樓嗎?

兩人從山中回到城裡,月已上中天,街頭巷尾熱鬧非凡,擺小攤的,賣零嘴的,當街表演雜耍火球的,人來人往,不一而足。

宋曉酒向來喜歡這種喧鬧,被烈酒焚燒的神智便在這種歡鬧裡時清時迷,興致卻是愈來愈高,不用李南松拉著他,便屁顛屁顛的往最熱鬧的地方趕。

要問夜市最熱鬧的地方在何處?不是那酒肆,也不是那茶館,更不是那戲院,而是那青樓勾欄尋歡地。

還留有一絲清明的宋曉酒拉著李南松喃喃說道:“李頭,李頭,我們不去夜來魅,我們去別處,去別處……”

“好,聽你的,你小子上青樓比老子破的案子還多,聽你的準沒錯。”

於是哥倆人勾肩搭背搖搖晃晃的往相公館方向去了。

不想竟在相公館裡碰見了熟人。

“九……”剛要喊出那三字,轉念想起那人已經被剝奪了王爵之位,如今只是個武功盡失的平足小百姓,再也不似過去高高在上被人仰望了。於是宋曉酒一高興,跌跌撞撞走到了那人面前,挑著那人的下巴笑的猥瑣,“九公子,你也來這種地方找樂子呢?嘿嘿,如今你家財散盡,靠你哥供給的那一點銀錢度日,這樂子,小爺怕你玩不起啊。”

(柒)

九王爺……不,如今只能勉強稱上九公子了,這醉眼惺忪的九公子眼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過來,還伸出一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那指腹上厚厚的繭磨的他下巴生疼,使勁搖著頭要甩開那手指,眯著眼迷迷糊糊看向來人,只認得一個輪廓。

“你、你是誰?大、大膽,還不放開本王,本王要抄你九族,要將你五馬分屍,碎屍萬段,你……嗝!”九公子打了個酒嗝,那酒氣沖天,氣味難聞的很,宋曉酒立時想起過去被囚於水牢時那從不消散的惡臭,頓時胃中翻湧,張口嘔的一聲便吐了出來。

“啊!”

“天哪!”

“什麼人哪這是?居然吐在人身上!”

“太噁心了,髒死了!”

四周亂糟糟的響起尖叫,待宋曉酒吐的舒暢後,抬眼去看,竟見到一張目瞪口呆仿若末日來臨的扭曲的臉,宋曉酒拍拍那人的頭,笑眯眯道:“九公子,你怎麼了,沒見過小爺吐啊,嚇成這樣,真是……嘔!”張嘴又吐了個亂七八糟的。

那衝破房頂的尖叫聲宋曉酒已經顧不上了,迷迷糊糊的好像是李南松拉著他跑出了相公館,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宋曉酒便只能從霧張府衙中的旁人口裡打聽出來了。

宋曉酒只知道,第二日晨起,他的屁股痛得要死。

於是他猜想,他可能在和李南松去相公館後,被人錯當小倌捅了一晚上屁股了。

但事實證明,真相比他被人錯當小倌捅了還殘忍一百倍。

聽說,他醉醺醺的被李南松扔上霧張府衙的屋頂。

聽說,香烏鴉夜間散步時發現了他。

聽說,他被丟進池塘洗了個澡,結果怕水的毛病犯了,折騰的整個霧張府衙後院雞飛狗跳。

聽說,溫玉竹子把他點了穴丟進大人房中。

聽說,他借酒裝瘋把裴大人調戲了幾個來回,然後被五花大綁了。

聽說,大人把府中最新的一批刑具用在他……屁股上了。

聽說,大人……生氣了。

宋曉酒頂著火辣辣的日頭跪在庭院中間,雙手舉高,掌中託著一盆君子蘭。

腰痠腿軟,屁股也痛,又被烈日曬的暈乎乎的,原先黃橙橙的肌膚,此刻已經被曬成黑烏烏的了,宋曉酒傷心的想,最近清水街上的白面書生越來越多了,為了適應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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