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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這是怎麼了呀?”李翠兒知道他是唳風的表弟,滿臉愁容的答道,“我爹去後山打獵,把腿給摔了。”江鶴衣心道,後山的路是不好走,自己每次去,窄一點的地方都是唳風抱著走的。

江鶴衣打量了一下老李頭,額頭上的血都沒止住,還在往外冒,這樣子不止是摔到了腿,說道,“要不你們先進來,要給你爹先止血。”李翠兒看著她爹的傷,又看了江鶴衣一眼,不知道江鶴衣是不是真的會,江鶴衣說道,“別耽擱了,快進來吧。”李翠兒這才和那個男人架著她爹進院子。

江鶴衣把新鮮的白及倒到臼裡搗碎,敷到老李頭的額頭上,又蹲下身去檢查老李頭的腿,膝蓋皮肉擦傷,又腫了一大塊,呈烏青色,江鶴衣用手輕輕按了按,說道,“這得施針,等我一下。”

唳風在遠處就看到院子裡有人,到了家門口,原來是李翠兒和她爹,還有她哥哥,唳風看著李老頭身上的傷問道,“這是怎麼了?”江鶴衣正好拿著銀針出來了,李翠兒有些擔心的看著江鶴衣手上的針,“我爹摔著了…唳風哥…這你家表弟能行嗎?”聽到李翠兒喊唳風哥,江鶴衣心裡多少有點不痛快,倒是唳風說到,“你信他。”江鶴衣心裡那點小九九被安撫了下去。

扭傷多是關節傷筋,施針在扭傷的區域性就行,為的是舒經活絡,氣通則消腫去痛,江鶴衣施了三針,在膝眼、膝陽關和梁膝三處,用艾草燻竹罐,待半盞茶的功夫,才取下來,唳風還沒見過江鶴衣這麼認真專注的樣子,江鶴衣太久沒碰過銀針了,顯得有些緊張,雖然老李頭只是扭傷,傷者面前,他不敢半點懈怠,直到拔針的時候,汗水都從臉上順著流了下來。老李頭剛剛疼的厲害,這會好多了才連連道謝,江鶴衣有些不好意思的躲到唳風身後,平時在唳風面前那股任性囂張勁兒都沒了。還提醒道,“還要施幾次針了,不然好的太慢。”

又過了幾日,等老李頭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李翠兒又來他們家門口了,看著門口的李翠兒,江鶴衣心裡像貓爪,衝著唳風說,“她怎麼還對你不死心啊。”唳風覺得好笑,李翠兒指不定來找誰的,唳風還真說中了,李翠兒帶著東西來謝謝江鶴衣,江鶴衣剛剛還在抱怨人家,現在收人家的東西還有些臉紅,有了老李頭的事,找江鶴衣看病的人就多了起來,村裡不興給錢看病,都是送的自己的東西,唳風家裡現在是堆了不少的糧食。

唳風打獵就要起早,自從江鶴衣發情之後,唳風就再也沒讓江鶴衣一個人睡過覺,原本江鶴衣發情過了之後,唳風就回隔壁睡覺了,半夜的時候,江鶴衣自己光著腳就跑到他懷裡躺著了!唳風又捨不得攆他走,自那之後兩人就同床了。

唳風本想鬆開江鶴衣起身,結果懷裡的人抱著他的腰抱的緊緊的,唳風翻了個身把人壓在身下,外面天都還沒全亮,有點不想走了,低頭就去吻還在睡覺的人,嘴唇被唳風堵的死死的,江鶴衣硬是被唳風吻醒了,神智還不算清醒,可嘴上已經開始迴應唳風了,眼睛都還不大能睜開,卻反客為主的吮著唳風的舌尖,從嗓子裡發出了好聽的聲音,“嗯~”,唳風伸手摸到了江鶴衣的內衫裡,江鶴衣的腰很細,唳風一隻手都能捏住一樣,兩人胸膛貼著胸膛,唳風身子很熱,燙的江鶴衣有些清醒了,見身上的人是唳風,主動伸手去脫唳風的褲褻,唳風一顆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兒了,這冤家到底是清醒了,還是在做夢了。

江鶴衣雙腿張開了點,唳風順勢就擠到了他雙腿中間,江鶴衣嘴唇都被吻紅了,泛著澤澤的水漬,唳風看的心癢難耐,貼著江鶴衣的唇,輕聲喚道,“衣衣。”這個時段,身子敏感的不行,唳風抱著他又吻又摸的,還這樣叫他的,江鶴衣雲裡霧裡的,後面倒是起了反應,明明沒有發情,後面卻已經慢慢的溼潤了,兩人躲在被窩裡,呼吸都泛著曖昧,江鶴衣伸手去抓唳風的已經硬起來的孽根,催促道,“快點…進來。”

唳風心中一漾,把人按緊,不讓江鶴衣亂動,脫下江鶴衣的褲褻,笑道,“這麼急。”江鶴衣被他笑的害羞,捏著拳頭去推拒唳風的胸口,嘴上還不依不饒,“就你不急。”唳風急,急的要死,手已經探到江鶴衣後面了,甬道里溼潤的程度讓唳風燒的更旺了,只聽到了江鶴衣又說,“別摸了。”聲音都發著顫,像是在求著唳風進去一樣。

唳風把他的腿拉開,又把他的臀微微往上託了託,直接就挺了進去,粗長的孽根就在江鶴衣腿間進進出出,裡面不像發情的時候那麼燙,卻也緊的磨人,腸液裹著唳風,唳風呼吸急促,難以壓制,一隻手握著江鶴衣的前端揉按著,江鶴衣驚喘連連,這會不知道害羞了,沒兩下就在唳風手裡洩了出來,唳風低低的笑著,江鶴衣被他笑的害臊,猛夾著唳風,唳風險些被他夾洩出來,佯裝生氣的去打江鶴衣的屁股,江鶴衣被他拍的興奮,嘴裡沒羞沒臊的要他舔乳尖,真是個小狐狸精。

胸口被唳風嘬著,雪白的大腿根部,那個幽密的地方也被唳風肏著,江鶴衣的小東西又挺挺的立了起來,磨在唳風的腹部,唳風見他小腹抖的厲害,知道他是又要出來了,一手堵住了頂端,江鶴衣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委屈道,“你幹嘛呀…鬆開。”唳風這道心想,難怪古人都說白日宣淫是大忌,江鶴衣食髓知味,有點不知道節制,唳風不敢讓他洩太多了,哄道,“衣衣,等我。”唳風聲音低沉,讓江鶴衣拒絕不了,難以自持的叫了出來。

江鶴衣裡面像是燒起來了一樣,唳風侵佔他的動作更加兇狠了一些,額頭上的都是撲撲的一層,江鶴衣被按的動彈不得,下身脹的發痛,咬著唳風的肩頭哭了起來,“你…嗚嗚…你弄死我…算了。”唳風聽的心軟,又猛的頂了進去,不知道磨到了江鶴衣哪裡,江鶴衣猛的彈了一下,裡面跟發了大水一樣,江鶴衣身體裡的孽根好像有大了一圈,唳風猛的抽送起來,狠狠的頂到裡面洩了出來,握著江鶴衣的手也鬆開了,前端像是開了閘,噗噗的噴到唳風的腰上。

懷裡的人有些失神,唳風沒有退出來,還在裡面慢慢的抽送,洩在裡面的東西都被他帶了出來,在江鶴衣耳邊喘息著,“我要被你折磨死了。”江鶴衣氣不過,唳風還惡人先告狀,還插在他身子裡說這樣的話,到底是誰欺負誰啊。還沒來得及發脾氣,又聽唳風喚他,“卿卿。”下面還磨著他,手上揉著江鶴衣的小肉粒,不肯放手,江鶴衣被叫的腰都軟了,往唳風的懷裡靠,“唳風哥哥,”甜的像是在喚情郎一樣,“今天別出去了吧。”

紅顏禍水真的是沒有錯,江鶴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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