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豐的白天很長,在安西,七點天已全黑了,可這兒才夕陽西垂,霓虹初上,伴著陣陣海風,浮華下帶著幾分令人迷離的味道。閃舞
東林大道的清華小區,原本是海豐大學老校區,其後被市政府徵用,專門用於高官居住,環境也是頗為清幽,路兩旁三人環抱的高大梧桐樹遮天蔽日,曲折幽靜的石林小道,翠綠色遍佈樓體,建築風格也古樸典雅,與門外車水馬龍的吵雜街道形成強烈反差,林豪住在三層一間由教學樓改造的房子,面積不大,卻裝修的很精緻,對於他來說,已經很滿足了。
胡婷對清華小區很熟悉,七點半準時敲門,林豪聞聲開門,眯著眼,嗓音懶散道:“你先坐,我去洗個臉。
胡婷看林豪鬍子拉碴的模樣,眉頭微皺,心知這傢伙準是才睡醒,看來傳言他後臺硬是有依據的,連王部長的宴席都不重視,越這樣想,胡婷言語就越是尊敬道:“沒問題,國貿大酒店離這兒不遠。
恩!林豪應道,隨即來到衛生間,迅速刷牙洗臉換好衣服,不到五分鐘便精神抖擻的出現在胡婷面前,淡淡道:“走吧!
二人下樓,小李已經把車停在樓下,見到一身黑色連衣低胸裙的美豔胡婷,登即兩眼微直,尤其是當胡婷走近,映著夜色,迷人修長的白皙美腿更是讓小李哈水直流。
胡婷適時微笑的拍了拍小李肩膀,柔聲道:“小李,快開車,發什麼楞!
恩!小李臉一紅,吶吶應道,隨即手微微顫抖發動汽車。
而林豪則一臉淡漠坐在後排,一個人的心有限,他的心此刻都在想著怎麼回安西,其餘的東西根本無法吸引他。而且當真正見過死亡後,紅顏白骨,沒人比林豪體會的更深。
國貿大酒店,在喪屍危機未來之前,還是一家名不經傳的小飯店,可自從喪屍危機爆發後,軍委會以防萬一,撥巨資修築環島電網和工事,省會也不得不內遷到二線城市臨平,加上大量從內陸湧來的權貴,國貿一下子火了,到如今已是整個海豐最富盛名的酒店,一般人,就算再有錢,也不一定能在裡面吃一頓飯,國貿二字,已成為了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因車牌號的緣故,所以車子不用出示證件,徑直駛進鐵門,四周古樹環繞,氛圍幽森,繞了幾個彎後,燈光赫然耀眼投下,一座三十層高的摩天大樓雄偉矗立,長相娟秀的男侍童非常專業的把車引到停靠地,待車停穩後,拉開後車門,戴著白手套的手熟練擋在車簷,林豪則面帶坦然下車,但內心卻頗為震撼,畢竟在安西,如此高樓大廈早就成了歷史,讓他已經忘了燈火通明的感覺。
胡婷很自然的挽著林豪胳膊進入大廳,一尊體積龐大的鍍金彌勒佛笑口常開立在正中,奢華十二頭吊燈照在潔白地板,鑲著銀色花邊的落地窗,一切都裝飾的金碧輝煌。
乘電梯到十二層,在高挑侍女引領下來到寶粵軒,整個樓層被分割成三十間貴賓包房,每間包房裝修不一,但大多已廣東特色風景為藍本,而主廚的更是了不得,曾任法國國際廚皇美食協會會員主席,“香港食神”龍甜師傅的得意門生,當代香港廚藝大師——林炎發先生親自掌勺。往常像這種大廚基本只負責嚐嚐菜指導指導,可奈何末世來了,形勢逼人,不得不放下身段,為專門的貴客親自下廚做飯。
侍女推開門,寬敞的包間已天藍色為主,楠木桌上雕琢著花草鳥木,鳥嘴更噴著泉水,賞心悅目,而大夥都已到齊,見今天主角林豪來了,王天來端起酒杯,滿臉堆笑道:“小林,你來晚了,等等可要自罰三杯。35xs
我不喝酒!林豪冷冷道。長期從軍的經歷和在安西一直的崇高地位讓他已經忘了該怎麼去恭維和客套。
此言一出,氣氛頓冷,王天來臉色也僵住,很是難堪,還好胡婷及時站出來道:“我們林副部長剛來海豐,身體不舒服,王部長你要體諒啊,這樣吧,三杯酒我替林副部長喝了,怎麼樣?語畢,胡婷接過王天來的酒杯一飲而盡。
王天來藉著臺階下,爽朗笑道:“好!好!小胡果真護主心切啊!同時心中卻窩氣不已,但他有分寸,這個林克騰是省裡直接保薦下來的,之前也沒聽說過此人在官場的經歷,但他卻能直接被派到最具權利的組織部,可見不簡單,神秘的林豪深不可測,使得王天來也不得不忌憚三分,不敢亂來。
因林豪之前的態度,沒人敢於亂講話套近乎,所以一頓飯中,飯桌氣氛很是壓抑,而敬酒的火力也全都集中在了胡婷身上,好在胡婷大方得體,使得飯桌多了些許笑意。至於林豪則低頭吃飯,他不是不想應酬,不是不想笑,可他身上揹負了太多,他不敢放鬆,怕辜負一個團的兄弟,怕辜負立哥,太多的壓力讓他連笑都顯得勉強,再好的飯也如同嚼蠟,沒有一絲滋味。
將近十點,王天來起身接了個電話,跟林豪客套了幾句,便轉身離去,而王天來一走,再看林豪一副苦瓜臉,眾人自不敢停留,紛紛告辭,轉眼只剩下胡婷林豪二人,桌上的菜還剩大半,一箱茅臺酒也沒喝幾瓶。
沉默了片刻,胡婷醉意上來,側身大膽問道:“您有心事?
你知道陸軍部在哪?林豪答非所問。
知道啊,怎麼了?胡婷臉上帶著紅暈,嬌羞可人道。
林豪嗓音嘶啞道:“等等帶我去,我要找個人!
恩!胡婷點頭道,而眼下的林豪則在她心裡愈發神秘,畢竟身為政府機關的人,還認識陸軍軍官,有點太不可思議了。
林豪其實早已吃飽,可看胡婷沒吃幾口,所以等了她一會兒,眼看吃的差不多了,便要起身離去,胡婷見狀,也跟著起身,可奈何酒勁上頭,剛剛起身,嬌軀便不受控制便搖搖晃晃,欲要跌倒。
小心!林豪及時把胡婷扶起,細嫩的肌膚吹彈可破,清雅香氣入鼻讓林豪心絃微動。
胡婷用手揉了揉頭,結巴道:“對,對不起,喝多了!
見狀,林豪眉頭微皺道:“唉,算了,讓小李把你送回去,我自己出門搭個出租吧。
那怎麼行,我可以的。語畢,胡婷甩開林豪的手,倔強的走起路來,不過沒幾步便又搖搖晃晃,曼妙的身姿如秋天柳絮顯得很是輕浮。
沒辦法,怎麼說胡婷也是好心為自己擋酒,當下,林豪雙手攙扶著胡婷,有了依靠,胡婷整個人靠在林豪懷裡,粉唇微張,說著不知名話語,無奈,林豪也只能硬著頭皮,面帶尷尬的抱著胡婷乘電梯下樓,在侍女幫忙下攙扶到車內。
你知道胡婷住哪嗎?林豪上車後,問道。
小李搖頭道:“不太清楚。
扭頭看胡婷迷離的醉眼,林豪只得輕輕嘆口氣,吩咐道:“去陸軍部。
小李沒多問,聞言,發動汽車駛離,市中心是各大政府機關駐地,所以不一會兒便到了陸軍部,離大門還有距離時,林豪吩咐停車,自己步行進去。
請出示證件!一名士兵敬禮道。
林豪回道:“我找陸濤副總司令,請幫忙傳話。
您是?士兵凝神道。
林豪遞上自己的證件,道:“林克騰,臨平市政府組織部副部長。
士兵仔細審查了一番,回到執勤崗,用電話聯絡陸濤的秘書,焦急的等待了十分鐘,士兵小跑著,語帶尊敬道:“我帶您見陸副總司令。
在士兵帶領下,林豪走過長長林蔭大道,步行來到一棟樓房內,士兵把林豪交給陸濤秘書後離去,
您跟我來!語畢,秘書上樓把林豪領到拐角一間不起眼的房屋,敲了敲門,讓林豪進去。
見狀,林豪深吸口氣,大步走了進去,眼下陸濤還在辦公,昏暗的辦公室僅有一盞小檯燈,顯得頗為寒酸。
陸濤抬頭看了眼林豪,笑道:“看你一副苦瓜樣兒,坐吧!
我想回安西!林豪直白道。
陸濤早就猜到了林豪目的,當下,喝了口茶,不疾不徐道:“沒可能,軍委會已經指派人去了。
林豪焦急道:“我不當官,只要能回安西就好。
陸濤語氣嚴肅道:“一山不能容二虎,你回到安西,憑你的號召力,就算不當官又有什麼影響。
聞言,林豪上前一步,雙目撐圓,怒氣衝衝道:“那你讓我怎麼辦,就呆在這兒吧,呆在這兒看著我安西的兄弟等死受苦。
彭!陸濤狠狠拍桌道:“林豪,你在跟誰說話,告訴你,這是軍委會的決定,不是我一個人的主意,而且你不回去安西,安西反而更安全,看看你之前乾的事,好好一個安西就是讓你毀了。
被陸濤一喝,林豪清醒了許多,當下,不顧尊嚴哀求道:“陸總,求您了,就讓我回去吧!
林豪,別傻了!陸濤憐憫的看了眼林豪道:“你不可能回去的,而且你現在過的很好啊,組織部副部長,那可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職位。
在得知了不能回去的結果,林豪臉色慘白,悵然道:“我願意拿我現在的一切交換回安西的機票!
聽到此話,陸濤望向窗外,語帶滄桑道::林豪,你應該比我懂,想回安西,靠誰都行,還要靠你自己,想一想你當初為什麼能不顧眾人反對殺死李文國,到了海豐,軍委會還是不敢判你死刑,這一切是為什麼,還不是你在安西有說一不二的實力。只要你夠強,你就能幹你想幹的事。
可我等不了那麼久!林豪眉頭緊鎖,低下頭。
必須等,陸濤轉身死盯林豪道:“要不然你就去求姿柔,她出面,你說不定有機會。
聞言,林豪身子微顫,沉默良久,緩緩搖頭道:“算了,我已經欠她夠多了,如果再去求她,我就連最後一絲做人的尊嚴也沒了。
沉默許久後,陸濤面帶疲憊的揮手道:“回去吧,利用現在的職務多替自己撈些資本,以後的世道還亂著呢。
見狀,林豪心知回安西已經不可能了,當下,朝陸濤鞠了個躬,他明白,自己做了很多讓陸濤極沒面子的事,可作為長輩還對自己如此耐心教導,實屬難能可貴。
陸濤知道林豪是個好苗子,心有栽培之意,見林豪轉身離去,沉聲道:“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
恩!林豪背身應道,心卻是前所未有的沉重。致命之求生盛宴羽翔奕博 2017-02-17
出了陸軍部,林豪情緒低落,心裡堵得難受,隨意找了個花壇坐下,點根菸,看著緩緩吐出的乳白煙霧,心好像也有了些許寄託依靠。不知坐了多久,直到腳下堆滿菸頭時,林豪起身,不早了,小李和胡婷還在車上等他呢。
夜色很靜,尤其是陸軍部三百米內戒嚴,就更顯得死寂,林豪輕步走著,在離車還有十幾米遠時,隱隱聽到異響,混合著女性的嬌媚和男性粗壯喘息,雖極力壓抑,奈何四野俱寂,顯得分外撩人。
微楞片刻,林豪滿面怒容,大步走到車旁,一手迅速拉開車門,只見司機小李此刻脫掉上衣,像頭餓狼瘋了般撲在胡婷身上亂摸,而胡婷的連衣低胸裙也已被拉到腰部,豐滿的胸部映著夜色,白皙迷人,小李眼冒綠光,雙手齊下,狠狠掐揉,胡婷的粉唇也被他死死堵住,發不出聲來,但秀眉緊皺,憑著迷離的意識拼命**掙扎。
見狀,林豪氣急攻心,二話不說,像抓小雞般提著小李衣領,用力拋到一邊,同時抬起右腳,不給小李求饒的機會,使出勁力狠狠揣向人體最柔軟的腹部,要知道林豪可是經過魔鬼訓練的人,這一腳下去,小李頓時悶哼一聲,痛的面目抽搐,蜷縮著身子不停顫抖,去掉半條小命。
而這一系列打鬥也把遠處衛兵吸引過來,見到林豪,再看躺在地上裸著上身不醒人事的小李,敬禮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林豪揮手道:“幫我把他處理掉。
聞言,衛兵也大致猜出了什麼,加上林豪跟陸濤副總司令有交情,當下,點頭應道:“沒問題!
恩,謝了!語畢,林豪臉色鐵青上車,迅速駛離。至於小李,他相信衛兵會替他處理的很好,在還處於戒嚴狀態的海豐,軍隊有權處死任何一個人,尤其像普通平民,更是視如草芥。
胡婷是真喝多了,遭遇瞭如此侵犯也只能憑直覺抵抗,眼下,半躺在後座,秀眉仍舊微皺,潔白嬌軀裸露大半,春光盡顯,無奈,林豪脫掉外套披到她身上。利用導航,饒了不少彎路才駛回清華小區,停好車,見四周無人,尷尬的撿起胡婷遺落的衣服,抱著她上樓。
開啟屋門,林豪把胡婷放倒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自己則洗漱一番,去書房的沙發睡覺,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事,讓他疲憊不已,不過林豪隱隱有了目標,那就是變強,也許等他在海豐混好了,可以給安西帶來更多幫助。明晰了這點,著實讓迷茫許久的林豪興奮不已,睡得也格外香甜踏實。
海豐六點天就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照在林豪臉上,也讓他不得不起床,洗漱後發現胡婷蜷縮在被窩睡得正香,不便打擾。好在廚房米麵油齊全,便煮了鍋大米稀飯,配上海豐特有的各色醃菜,顯得香甜可口。
待飯菜端到餐桌,胡婷也醒了,發現**身體的她顯然異常驚詫,呆坐在床上半天,才隱隱約約回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遲疑半響,穿好衣服,臉色慘白輕步出門。
林豪見胡婷出門,臉色依舊淡漠道:“快吃飯吧!
恩!胡婷吶吶應道,稍稍去洗漱一番坐在凳子上,低著頭,顯得異常拘謹。
林豪看著當日報紙,上面巨幅標題寫著軍委會針對hvn病毒的研究有了重大進展,剩下的報道也大多為內陸又有多少城市光復,殲滅了多少喪屍,以及軍委會高官視察工作和先進事蹟,看得林豪有些哭笑不得,只有他才明白,內陸倖存城市面臨的巨大壓力,工業基礎全面崩潰,糧食產量近乎為零,屍潮卻一天比一天兇猛,這種情況下,保命都不錯,哪還會主動出擊殲滅喪屍,笑話。
看完報紙,林豪抬頭見胡婷發呆仍,不禁問道:“你怎麼不吃?
哦!胡婷勉強笑道:“我不太餓。
林豪知道胡婷還在為昨晚的事擔憂,當下,喝了一大口稀飯,勸慰道:“以後宴會你就不要喝酒了,還有穿衣上,儘量不要太暴露!
恩!胡婷低下頭,吶吶應道。
見胡婷臉色依舊慘白,林豪柔聲道:“不要擔心了,那傢伙從此再也不會出現了,而且我到的及時,他也沒對你做什麼實質性侵犯!
聽到此話,胡婷才稍稍安下心來,看著林豪大口喝稀飯若無其事的模樣,她也不再覺得羞愧難當,拿起筷子,小口微張吃飯。
飯畢,胡婷起身收拾碗筷,一旁林豪開口問道:“上次那個防疫局副局長,他相比其它人,機會大不大?
胡婷沒想到林豪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微楞片刻後,分析道:“很大,首先他在防疫局資歷最老,防疫局上上下下都很尊敬他,二是據我所知,他在市長吳偉達身上花了很大功夫。吳偉達也很欣賞他。
恩!林豪微微點頭道:“下午幫我約他。陸濤說得對,與其抱怨,不如利用組織部這個得天獨厚的位置,替自己多撈資本,這次防疫局的人事調整,林豪完全可以從中撈取大量金錢,今後無論是陸濤方面還是市政府,無不需要大量金錢打點,而錢,就要從現在攢。
胡婷不知道林豪為什麼前後態度反差如此大,但無論如何這是件好事,當下迅速應道:“沒問題,我這就去打電話。
陸軍部,警衛林立,墨綠色吉普軍車停成長長一排,裝修簡譜的會議室長桌,各部門負責人分坐兩旁,氣氛凝重。
陸軍總司令吳伯蕭緩緩站起,拿出委任狀交到前方一身筆挺軍裝的年輕人手上,面色**道:“我宣佈,任命何龍為安西警備總司令,並負責整個西北軍事協調工作,武威,海清,龍陵三個倖存城市在緊急狀態必須無條件服從何龍指揮!
隨後,何龍說了一番感言並坐回位置,這次去安西是他要求的,作為軍委會副主席何武月的兒子,他一直被人誤解,就算在國防大學三年完成學業,獲得優秀畢業生,其後在喪屍危機來後,帶領一個營拼死抵住幾千只喪屍,成功保證遊輪安全駛離,但私底下,還是有人說他靠父親,這次他去最危險的安西就要再次證明自己,利用實力粉碎一切謠言,同時內心還有一個隱藏的痛楚,那就是跟他從小青梅竹馬的姿柔,自從去了安西,性格大變,他不知道為什麼,也許去了安西,就會有答案。綜合這些原因,就算父親拼命勸說也無法阻攔他,明天的飛機,天之驕子何龍就要被空投到一片荒蕪淒涼的大地。
深處副座的陸濤面色平靜的看著這一幕,內心卻是五味俱全,昨晚,軍事委員會召開秘密會議,所有常委列席,他則作為旁聽,在這次會議,通過了“大陸一號方案”,那就是必要時,犧牲安西,武威,海清,龍陵四個城市來阻攔喪屍南下,西北據不完全統計,有近千萬只喪屍,如果不採取必要行動,這些喪屍很可能會因為食物短缺而向比較富饒倖存城市較多的南方轉移,這對剛剛起步的許多南方城市無異於致命打擊,所以軍委會決定,利用四個城市形成頑固據點,拼死拖住這一大批喪屍,拖得時間越長,南方準備時間也就越充分。何龍這次不顧阻攔前去,怕是九死一生,同時林豪,那個傻小子也許說對的,他沒多少時間了,安西作為一枚棋子,隨時可能被犧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