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來好奇的目光,眼神最為炙熱的莫過於坐在前排拿著一大堆羊皮紙的亞瑟。
在許多學生都離開之後,他如願以償的在教室門口又堵住了陳君宇。
“嘿!教授。”他打個了招呼,燦爛的笑容在臉上掛著,說完之後,才察覺到陳君宇的臉色有些蒼白,便嚴肅的問道:“你咋了?”
兩人剛好從二樓出來,陳君宇是要回三樓的辦公室,而亞瑟正好要前往格蘭芬多宿舍的樓塔,他們兩個還有一段路順著。
這是一個非常適合套話的時間,亞瑟故意放慢了腳步,悻悻然的跟著陳君宇爬上樓梯。
“沒什麼,亞瑟。”陳君宇砸吧砸吧眼睛揉了揉有些凌亂的額門間發,一絲長長的黑髮被他撇在耳後。他從髮絲的縫隙間看到了亞瑟緊緊抱在懷裡的一大堆羊皮紙,一語不明的問道:
“我有給你佈置那麼多作業嗎?亞瑟?”
“這當然不是。”亞瑟生怕陳君宇誤會了什麼,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這激烈的動作差點導致他一腳踩空,不過也幸好陳君宇眼疾手快,騰出手來,扯住了他快要摔下去的身軀,拎著袖子,將重心不穩的人給扯了回來。
“哦!謝謝……”亞瑟尷尬又不失微笑說著,聲音小得跟個蚊子似的。
“這是我自己課餘做的筆記。教授講的東西我都非常喜歡,可惜不能實踐操作。”亞瑟暗自沮喪的搖了搖頭,不過又想到了這一個月以來,他們都在學習怎樣騎腳踏車和操控滑板,這一個月所學到的實踐課內容,他已經非常的心滿意足。
“不過腳踏車和滑板也是非常不錯的。雖然我還是不能讓腳踏車的兩個輪子乖乖的聽我的話,但麻瓜們還是很聰明的,對不對?”
“當然,他們發明的東西還有很多。”陳君宇抬起嘴角一笑。
他知道亞瑟已經悄悄地拆過了一輛腳踏車,雖然對於他來說,用魔法快速的拼好一輛車子並不算什麼事情,但陳君宇可一點兒也不希望每個月都來一次,索性拍了拍身旁這個高個子的肩膀,說道:
“知道了它們的用法,但是並不一定要把他們都給解剖一次,亞瑟。這樣你的時間會安排不過來的,至少你得先學會怎樣把它拼好,對不對?”
一聽到要把自己拆的東西給拼上去,亞瑟原本笑容滿面的臉色就跟抹了炭似的,紅色的劉海下打出一片陰影。
“我知道了,陳教授。”
這時候,他們兩個也到該分別的時候了。陳君宇朝著自己三樓的辦公室走去,亞瑟朝著陳君宇揮了揮手,奔上八樓的格蘭芬多樓塔。雖然每次要爬很高的樓層,才能到自己的學院宿舍,但他覺得,比起斯萊特林的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能夠看著遠處的風景和蔚藍的天空,簡直是一種享受。
……
週五過後他就沒有課程了,陳君宇週六到周天他要回家一趟。
剛把學生們交的論文放在桌子上,窗戶上就傳來翅膀撲突撲突的聲音,他疑惑的來到窗前,將窗戶開啟。
一隻他從未見過的黑□□頭鷹飛了進來,那隻貓頭鷹看著可夠糟的,翅膀上溼漉漉的,貓頭鷹的額頭還有被打的痕跡,一撮漂亮的羽毛,不知被什麼物體給拽掉了。
黑色的貓頭鷹飛到桌子上落下,將綁著信封的腿伸了出來,那樣子滑稽可愛,鳥頭上還帶著血的羽毛黏著。
“噢!可憐的小傢伙。”陳君宇將信從貓頭鷹的爪子上拿開,將信放在桌子上,從抽屜裡拿出一支傷藥粉末。
這是他自己研製的創傷藥,加上巫師特有的魔法制作,效果比原先的提高了許多。他將瓶子裡的木屑塞拔了出來,倒了一點點粉末在手指上摩擦幾下,隨後一把按住黑□□頭鷹的頭,將沾了藥粉的手指,一點點的塗在貓頭鷹受傷的那一撮皮毛上。
一開始,黑色的貓頭鷹拼命的反抗。整個辦公室裡都蕩著貓頭鷹撕心裂肺的叫喊,隨後貓頭鷹似乎察覺到面前這個人是在給自己上藥之後,乖乖的收了亂撲騰的翅膀,嘴巴乖膩的蹭了蹭陳君宇的手掌面板。
“好了,這樣你就不用擔心傷口感染了。”他將貓頭鷹放在一旁臨時的貓頭鷹架子上,倒了一些食物在盤子裡,說道:
“你先休息一會,等我看完了信。我再看看要不要回信過去。”
貓頭鷹乖膩的叫了叫,似乎在回答他:好的。
陳君宇拿起桌子上的信封,黃色的信紙用紅色的蠟燭油封著。他翻開信封的另一面一看,看到藍色的水墨字型寫著:霍格沃茨,麻瓜研究辦公室陳君宇收。
捏著這封薄薄的信,陳君宇實在想不通,這到底是誰寄過來的?一開始他想到的是斯皮,但這隻貓頭鷹不是自家的星辰,他也就排除了這個可能性。
心裡有那麼一點兒的激動,暗自猜測,莫不是湯姆寄來的信?他沒有隱瞞自己的去向,加上這一個月在學校裡的所作所為,他相信許多家長都應該知道,霍格沃茨有著一位來自東方的巫師教授。
想到這,他的手指都有些不靈活了。一陣激動的將信開啟,剩下的全是滿滿當當的失望。失望歸失望,但他還是細心的看著這封由女士寫出來的信。
【親愛的陳教授:
陳教授,這時候打擾你的休息時間,真的很抱歉。我碰到一些困難……希望陳教授可以來一趟我家。這座房子還沒有編號,我會在蜘蛛尾巷路口等待教授的到來。時間定在明天上午九點,可以嗎?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得到你的回覆。
尊敬你的艾琳·斯內普】
陳君宇將信看完之後,腦袋裡面有些混亂。
就不能怪他,他急衝衝的將哈利波特的書籍從第一本看到第五本,他的神經都有些快崩潰了,主要是裡面的人物太多了。
他細細的回想了一下這位名叫“艾琳·斯內普”的人到底是誰?他手撐著桌子,一對修長又秀氣的眉毛微微皺在一起。貓頭鷹吃飽喝足後,飛到桌子上親暱的蹭蹭他的面板,又戳了戳他的手指,希望他快點回信。
陳君宇回過神來,頓時想起了,斯內普這個姓氏很少見。書中有一個名叫做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人物,他26年前認識的,也有一個叫做託比亞·斯內普的。如果他的猜測沒有錯的話,艾琳·斯內普應該就是“艾琳·普林斯”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母親!
拿起桌子旁的羽毛筆,在墨水罐裡粘些墨水,再拿起一張信紙快速的回了一封短暫的信。
他疑惑的心情一直瀰漫到第二天。
斯內普村和哈德良村捱得很近,所以陳君宇還是從自己家的壁爐裡爬出來的。他是極其不情願,甚至帶了那麼一丁點兒的尷尬。為了避免與早上起來上班的斯皮碰面,他幾乎是凌晨五點就爬進了壁爐裡,結果從另一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