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即將要揮舞到凡凱脆弱的身軀上時,他怒聲喝氣道。
“住手!”
第14章 斯內普村子裡的小惡魔
最終,那個黑色頭髮臉色憤怒憔悴的16歲少年,被他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即使不用魔法打架,這個男孩絕對不是他的對手。雖然英國的16歲男孩身高已經遠遠超過了他這個18歲的中國男孩,但是論單挑這種東西,他已經被他特別調皮的老爸開發出了潛能。
“混蛋!死雜毛!放開!”
一連串的咆哮,他似乎恨不得把口裡的牙齒也噴射出來,但他的怒火絲毫沒有減弱陳君宇壓制他的意思。
因為他不斷的開口閉口,嘴裡面進了不少沙子和雜草。
“你這個欺負小孩子的敗類!神氣是吧?你家的大人沒有教過你怎麼做人是吧,那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替把你媽好好教訓教訓你!”
他又是一拳揮舞在少年的臉頰上,其實他自己打的也很疼。又是一拳打在他的另一邊臉頰上,但他仍然不解氣。
當他看見他家的斯皮鼻青臉腫成那副模樣的時候,他簡直以為斯皮遭到了哈德良村裡混混的群毆。
黑髮少年被他打的連要脫口的髒話已經卡死在喉嚨裡,黑髮少年的模樣不比斯皮差。直到那少年動彈不得,捲曲在地上,嗷嗷的喊痛求饒的時候。
他停下了揮舞的拳頭,趕緊起身。把已經暈死過去還綁在樹上的凡凱解救下來。那小孩被無數的棒子打在身上,白嫩的面板,紅的紅紫的紫,他懷疑有些手臂骨骼已經骨折了。
被石頭砸破額頭的亞歷跌跌撞撞從草叢中爬出來,吸血鬼的狍子已經不見了,頭上的血還在源源不斷的流著。
陳君宇趕緊將懷裡的小孩放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撕爛,撕成一條一條的,拖著亞歷,讓這個有著淡褐色頭髮的男孩,蹲下身子。
他揭開小孩一直握著額頭傷口的手,把布條一圈一圈的纏繞著小孩的額頭。
直到把血液止住,他才鬆了一口氣。
“走吧,我帶你們去醫院。還要通知一下你們的父母,你爸爸媽媽住哪?有電話號碼的話最好。”
他溫和的牽著亞歷,他從這個小孩黃色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男子漢的勇氣。
即使額頭破了皮,但這個小孩依然咬著牙堅持著,沒有哭,沒有鬧,就連在這種時刻也沒有喊爸爸媽媽。
他抱起暈倒在地上的凡凱,正要離開這片骯髒的森林跨過那條骯髒的小溪時。
陳君宇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把那個罪魁禍首也打得挺慘的。他往後望了一眼,那16歲的黑髮男孩已經跌跌撞撞從地上爬起來,一雙黑色的眸子像摻了毒一樣,凝望著他們的方向,沒有發出言語的嘴裡似乎在咒罵著什麼。
竟然還有力氣爬起來罵他,看來這點小傷對於他來說死不了。他也懶得管這小屁孩,索性抱著一個牽著一個,快速離開了蜘蛛尾巷盡頭的黑森林。
每走一步這種地方,他感覺內心都是在煎熬。
……
北約克郡瑪麗格雅醫院裡,姍姍來遲的兩位孩子的家長,掛著眼淚一邊道謝一邊隔著病房窗護,看著正昏睡在病床上沒有醒過來的孩子。
醫生說凡凱這時候正需要休息,外加上右手骨折,厚重的石膏已經打在了手上,趁著這個時候讓小孩多睡一會,免得醒來會更加承受疼痛。
兩位年輕的父母站在走廊外面,已經被醫生擦好了藥包扎出來的亞歷,先是感激的看了看陳君宇,隨後撲進自己父母的懷裡。
“亞歷,我的寶貝!媽媽很抱歉,媽媽不應該讓你一個人出去的!”
有著一頭淡褐色捲髮的女子,掛著濃濃的眼淚,把頭上包著繃帶的孩子輕輕攬入懷裡,非常深情和歉意的道歉著。
他的父親同樣擔心的看著他,但卻沒有和自己的妻子爭搶擁抱孩子的第一權利。他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緣由,非常的感激這位東方小夥子的幫忙。
同樣有著一頭褐色短髮的男子,非常抱歉的摘下自己的帽子,朝著陳君宇行了一個禮,隨後摘掉自己的手套,非常真誠的握手。
“真是非常感激!如果沒有你,難以相信我的孩子會遭遇怎樣恐怖的經歷?我是一個不合格的父親……”
“沒有的先生,亞歷他十分的勇敢。他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一個孩子,他沒有拋棄自己的朋友,你應當值得高興,先生!”雖然他非常的惋惜他趕到的時候已經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兩個孩子身受重傷的場景。
“我叫艾伯特·漢森,亞歷的父親。正在汽車公司擔任小小的職員,下次請一定要來我家做客,非常的歡迎!”
亞歷又是一番深情款款的擁抱陳君宇,忙不齊的,趕緊介紹自己的妻子。
“這是我的妻子,蘭優·漢森。她現在正在舞蹈學院,給一群可愛的小天使們教芭蕾舞。”
陳君宇把頭轉向那位年輕的漂亮女士。
“美麗的漢森女士,難以相信您竟然會是一個八歲孩子的母親。我叫陳君宇,來自中國。剛剛搬到櫻桃莊園,或許你們知道那個地方。”他報以微笑,面對著一對熱情的夫妻,他總是有些舉足無措。
“噢!那是一個美麗的地方,聽說那有一片櫻桃林。先生你真是榮幸,那是一個很不錯的莊園。至今為止,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住進去的住戶。”
艾伯特臉色有些微微的發抖,顯然對於那種櫻桃莊園有著一些恐怖的印象。
但是他的妻子並沒有注意到自己丈夫的言外之意,因為他的妻子不是本地人,並不知道櫻桃莊園裡有著頻頻鬧鬼,被嚇走了一代又一代住進來的住戶的謠言。
他有些擔憂的看著這個年輕人,還想提醒他一下,在本地人看來,櫻桃莊園就是一座坐落在哈德良的鬼屋。
“當然,非常歡迎來到櫻桃莊園做客。已經很久沒有朋友光顧在櫻桃莊園,我相信莊園裡已經空虛到非常想要熱鬧的氣氛!”他已經習慣了英國的這種口氣,說話的時候已經可以非常流利的運用這種語言了。
相比起這邊,這對夫婦的熱鬧。他擔憂的看著坐在椅子邊緣一直沉默的那對夫妻。
艾伯特一翻感謝之後,帶著她年輕的妻子以及額頭上綁著繃帶的兒子離開了瑪麗格雅醫院。
現在醫院的走廊上只剩下他們三個人,陳君宇坐在那對臉色十分憔悴的夫妻對面。
那個明顯年齡很大,頭上已經長滿錯綜複雜白髮的男子,有著和凡凱一樣淡棕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睛。那個同樣坐在他旁邊的婦女,正著急的搓著雙手,藍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的手掌,淡棕色的髮絲有些凌亂。
顯然,他們接到訊息後,是急急忙忙從店裡跑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