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錢,只剩下一張毛爺爺和唯獨兩張一塊一塊的,他敢百分之百確定,用這種錢絕對是買不了東西的,就算有銀行,他也沒辦法充換。
他掂量了一下,放在口袋裡的那兩根棍子。走路匆匆忙忙之下,不小心和一個披著斗篷的男人相撞。
“抱歉!”他趕緊朝那人道歉,對方好像也沒有太在乎的樣子,匆匆走過。
他只是疑惑,那人的打扮真像一個巫師,雖然他不確定這個世界的巫師到底是怎樣穿著的,但是在他原來的世界,所有的巫師們都和普通人著裝差不多,是很難分辨的。
他苦惱的擺弄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從那所孤兒院茂密的樹上掉下來的時候,他的髮型已經沒有了原來的模樣,額頭上細小的傷疤是被樹枝刮出來的。他將手伸進口袋裡,準備再掏出一個康復糖果,直到雙手空空如也的時候,才豁然想起他貌似把一袋的康復糖果都遞給了那個小孩。
他走在大街上,能感覺到魔力的波動,或許在這條街上,有和他一樣是屬於巫師的人。
很明顯,那些人也感覺到了他。
陳君宇打算繞一條巷子,剛拐進去,巷口就已經被兩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給擋住了路。他敢百分之百確定他不認識那兩個巫師,因為他長這麼大還從未遇見過外國人。
那兩巫師將巷子出口堵住,從寬大袖子裡伸出來的木棍,尖端散發著一點點紅色。
危險的氣息撲鼻而來,陳君宇哽咽了一下口水,他十分懷疑自己能不能打贏這兩個巫師,雖然他對於自己掌握的咒術還是有相當的信任度,但也保不齊他是一個踩了狗屎的,栽在別人手裡的可能性也是50%。
“兩位先生,嗯。是有什麼誤會吧?”他慣性的將手伸進口袋裡,只可惜他的魔杖已經變成了兩根普普通通的棍子,他暫時還沒有辦法找到修復魔杖的東西,憑空掌握的咒語效果沒有使用魔杖的威力強大。
他一雙眼睛小心翼翼的盯著那兩個臉頰被寬大袍子遮住的男人,那兩個人的身高很高,典型的外國人身高,他一個東方男子而且還是一個高中生,他用視野先比劃了一下,自己的頭頂剛好在兩個男子的脖子下。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漆黑的袍子在兩人的腳下翻滾。一陣陰森的語音傳進他的耳朵,那種涼涼的,讓人心裡發毛的聲音使陳君宇慣性的後退一步。
“先生你在說什麼?”
他不清楚語音共鳴咒能不能再次發揮作用,讓他可以和這個說著奇怪語言的男子進行溝通……他瞧著那穿著黑袍的兩人慢慢向自己逼近,在兩人的魔杖已經戳到自己身上時,觸碰之間,他默唸起語言共鳴咒。
白色的魔法陣在三人的腳下顯現,魔法陣光圈飄出來的煙霧逆時針旋轉,一瞬之間歸於腳底,銷聲匿跡。
“小子!識相的把身上的錢都交出來。”
感謝上天,他終於能聽懂,面前這位長著黑溜溜小眼睛的人說的語言了。
他迫於對方魔杖的威脅,很抱歉的掏出那張毛爺爺,附帶著兩張一塊。“抱歉先生,要的話你自己拿去,估計它不能填飽你的肚子……”他發覺從自己嘴巴里說出來的語言和對方一樣,細細的波動不太清楚,卻讓他自己聽著都有些感覺發涼。
天底下還有這種奇怪的語言?他還來不及思考,那面前已經高出他一個頭的中年巫師,像是被耍了一般,怒氣衝衝的拍掉他手上的毛爺爺。
這時候,站在最後面的那個裹著大袍子的男子,很不耐煩的上前一步直接揪住陳君宇鬆鬆垮垮的外套,將他猛然一推,摔在牆上。
“莫芬,給他點顏色瞧瞧。”說完,被稱之為莫芬的男人便將自己手中的那根棍子高高舉起。“鑽心剜骨!”
魔杖尖端爆炸,一束白光朝著被摔在牆上的人飛去。
霎那間,那帶著讓許多巫師都感到惶恐的惡咒,在即將觸碰到陳君宇額前的劉海時,被一束橫劈過來的光亮擊中。這道突如其來闖進來的魔咒,瞬間化解了那道惡毒的咒語。
三人都詫異的回頭,只看見那巷子口,同樣一個身著黑色袍子的男子,高高舉著自己的魔杖,神情嚴肅的威脅:“如果兩位希望在阿茲卡班多呆些時日的話,我不介意跟你們開個先烈!”
當莫芬·岡特一雙黑溜溜的小眼睛迎上鄧布利多之後,他咒罵一句,帶著身後的小跟班,或者說是混混迅速利用幻影移形,順利的開溜了。
那風一般的速度,簡直讓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陳君宇嚴重的意識到,這個世界的魔法也不比他的世界落後,至少在逃跑這方面有著優先的勝算。
“謝謝,先生!”他頗為不好意思對著迎面走來的巫師道謝,對方面容和善的讓他有些無地自容。
畢竟同身為巫師,而且他還是來自於一個未來世界的巫師,竟然會被落後了一百多年的同門逼迫成這種尷尬的場面。
“哦,不!你為什麼不拔出自己的魔杖!”顯然是深深的懷疑,鄧布利多掛起笑容,他明顯能感覺到,這年輕人身上有著濃厚的魔力,雖然不明白對方出於什麼原因,沒有向敵人拔出魔杖,但還是深表懷疑。
“哦,先生。”他又頗為不好意思的將兩根斷掉的魔杖,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來,臉色有些微微發紅。
“我想……他估計已經幫不上什麼忙呢。”
氣氛瞬間有些尷尬,鄧不利多將多餘的視線從對方手上那兩根斷裂的棍子移開,極為耐心的介紹著自己。
“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賴思·鄧不利多。顯然絕大多數人,都稱呼我為阿不思,我不介意你這樣稱呼我,年輕人。”
鄧不利多在報完自己那一大串的名字後,從對方那窘迫的臉色來,這很明顯,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東方小子。
“阿不思……伍……”什麼來著?
陳君宇努力回想起對方剛才說的話,不過他已經用百分之百的腦細胞在努力記了,但腦細胞還是跟不上現實中變化的速度,他又忘記對方的全名了。
“好吧,阿不思……哦。”他已經放棄了對方全名的資訊。他實在是搞不懂,外國人為何取名字要用這麼大一長串,他的腦細胞真的沒辦法用。
“那麼,東方小巫師,為何會在倫敦?還是這一條髒兮兮的小巷子。”他說話間,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果,很順手的塞進嘴巴里,還朝對方扔了一顆。“很不錯的檸檬軟糖,顯然是今年的新口味。”
“額……”他正在全神貫注組織語言,運動腦細胞,製造一個合理的謊言。“阿不思先生,說實在的,外國旅遊,不過我這可憐的魔杖,估計是沒辦法回到它原來可愛的模樣了。”
他頗為惋惜,又將那兩個棍子塞進外套口袋。順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