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此生的剋星,隨隨便便一句話,便能傷我至深。
“怎麼?到我這裡就‘不要’了嗎?”身後的席宗鶴粗喘著,按在我後頸上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我總有種錯覺,他下一刻就會把我的頸骨折斷。
我看不到他的臉,但從他含諷帶刺的言語與絲毫沒有止歇跡象的行為上來判斷,他對我的懲罰並沒有這樣快結束。
是了,他就是在“懲罰”我,懲罰我的欺騙,懲罰我的虛偽,懲罰我讓他白白錯付了信任。
他對我懷恨已久,積怨已深,今天不過一根導火線,一個由頭,促使他累積的怨氣全數發洩了出來。他將性器插進我的身體,並非出於愛意,不過是為了羞辱我罷了。
閉緊雙眼,手指在身體感官的催化下不住摳挖著水箱平滑的表面,卻無法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跡。我已經停止了無用的痛叫,取而代之的,是逼到極處才會洩出的一兩聲嗚咽般的呻吟。
忽然,身後的人停了下來。
鈍痛瞬間平息不少,我得以喘息,鬆開牙關細細呼吸著。
席宗鶴鬆開我的後頸,惡狠狠道:“你實在是……太可恨了。”
我還沒來得及對他這句話做出反應,他便猛地壓下身,一口咬在了我的後頸上。
這股激痛伴隨著突然的深入,讓我無法控制地睜大雙眼,身體緊繃,嘴巴張開了,卻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無聲的尖叫。
席宗鶴叼著我後頸的皮肉,像是恨不得撕咬下來般,不斷碾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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