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的敏感時期,比較在乎自己的言行舉止,他也不好說什麼,沒有想到許一星這麼明亮亮的說出來。
這許一星真是一個活寶。
貝雋城對許一星咬牙切齒道,“我什麼時候壓低嗓子了?”
“難道你沒有壓低嗎?”許一星看到貝雋城不好的臉色,害怕的瑟縮了一下,道,“那是我看錯了,不,是我聽錯了。”
再和許一星說話,貝雋城要被氣死了,他決定不理會許一星,悶悶的看書。
卻沒有想到許一星做完了拉伸動作,端著小木凳坐在他旁邊,側著臉看他,問道,“不高興了?”
貝雋城冷冷道,“沒有。”
許一星眨眨眼睛,就這樣看著貝雋城。
貝雋城粗粗的嗓音拒絕道,“你別坐在我旁邊。”
許一星哦了一聲,卻沒有動。
貝雋城斜著眼睛看他,這個人身上有一股奶香味飄到他的鼻尖,香香的,暖暖的,非常好聞。
許一星抬起手摸了摸貝雋城的眼睫毛,好玩道,“貝雋城,我發現你的眼睫毛好長好漂亮,而且你的眼睛是黑色的,好黑好黑的那種,像黑寶石一樣。”
貝雋城心裡徹底的沒氣了,跟這樣一個呆子有什麼可氣的,他輕輕的包裹住許一星作亂的手指,好脾氣問道,“練完了?”
許一星道,“這裡不好做,只做了幾個基礎的。”
被捏在貝雋城手中的手指冰涼涼,像是玉石一樣,非常舒服,貝雋城忍不住摸了摸,然後才放下來,道,“練完了就好好休息,明天還要早起。”
“那你也睡呀。”
貝雋城點點頭,放下書。
兩人各上了自己的床,頭對頭躺在一起,許一星調皮的手往頭頂摸了摸,摸到了貝雋城堅硬的頭髮。
貝雋城沒好氣的問道,“幹什麼?”
許一星拿回手,笑道,“好好玩,從來沒有這樣頭挨著頭睡在一起。”
貝雋城心裡一暖,嘴角揚起,眼睛望著前方,道,“我也是。”
“你說我們是不是要這樣住三年?”
“大概吧。”
“好長好長呀……”軟軟糯糯的聲音像是含著糖一樣,十分的清甜。
“還好吧。”
“三年呢……”
……
是啊,三年呢!
第二天,鬧鐘準時在5點半響起,宋安平和貝雋城不約而同的睜開眼睛,微弱的光線隱約從門縫裡透露出來,宋安平按掉了鬧鐘,小聲問道,“是不是吵醒你了?”
貝雋城搖頭,清晨的嗓音更是沙啞,道,“沒有,我也剛好這個時間段起床。”他往許一星的床上看過去,只見許一星手中牢牢的抱著大熊玩具,纖細的大腿放在大熊上,呼呼呼睡得正香。而他的被子一半在床沿邊,一半在半空中飄蕩著。
貝雋城低聲道,“時間還早,再讓他睡一會。”
之後兩人的動作輕柔了很多,洗漱完之後,貝雋城穿著運動裝,手裡拿著ipod,而宋安平拿著英文書,兩個人一同走出去。
宋安平道,“沒有想到你還有晨跑的習慣。”
貝雋城道,“也沒有想到你還有晨讀的習慣。”
兩個人相視一笑,在公寓門口一個往左走,一個往右走。
6點過15分,宋安平回來,推了推許一星,道,“起床了。”
許一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嘟囔道,“你是誰啊……”
居然連人都不認識了,宋安平搖搖頭,繼續推了推,道,“起床了。”
許一星哼哼兩聲,慵懶道,“知道了……”
宋安平見他答應,又出去了。
而許一星轉眼又睡著了。
6點30分,貝雋城汗流浹背的回來,見許一星還躺在床上,推了推他,道,“喂,起床了。”
外面的動靜這麼大,他都沒有聽到嗎?
許一星閉著眼睛,喃喃道,“你讓我睡一會,就一會……”
貝雋城看了看手錶,不動如山的推他,道,“6點半了,沒時間了,趕緊起來。”
許一星哼哼哼幾聲,迷迷瞪瞪的坐了起來,望著貝雋城。
貝雋城道,“趕緊穿衣服,然後一起去吃早餐。”
許一星哦了一聲。
貝雋城拿起換洗的衣服,進了衛生間。
而許一星撲騰一聲,又倒下去了,嘴巴不停的嘟囔著,“就給五分鐘,五分鐘,五分……”
6點35分,宋安平再次回來,見許一星還躺在床上,趕緊過來道,“許一星,趕緊的,再不快點就遲到了!”
許一星用被子把腦袋遮得嚴嚴實實。
宋安平扯下他腦袋上的被子,著急道,“快點呀!許一星!起床了!起床了!”
許一星睜開眼睛,無精打采的望著宋安平,表情都快要哭了,道,“我起不來,怎麼辦……”
宋安平從他的櫃子裡拿出一套藍白相間的時尚型海軍服遞給他,道,“趕緊穿衣服,快點!”
許一星磨磨蹭蹭的穿衣服,眼睛閉了又睜,睜了又閉。
宋安平看得捉急不已。
貝雋城從衛生間出來,對宋安平道,“你先去吃點東西,趙老師還要找你。”
宋安平感謝的對他點點頭,趕緊奔了出去。
貝雋城望著搖搖欲墜,東倒西歪的許一星,沒好氣的嘆息道,“都40分了,你還不起來?”
許一星下梯子的時候,差點從上面滾下來,幸好貝雋城扶了他一把,饒是如此,仍舊看得心驚膽戰,一路把他攙扶到水池邊,為他遞上牙刷牙膏,搖搖頭,道,“看來遲到是遲定了。”
許一星看著貝雋城,迷迷糊糊的刷牙,卻連牙膏都忘記擠,於是貝雋城從他的嘴裡拉出牙刷,擠上牙膏,再次塞進去。
等刷了牙,洗了臉,許一星才清醒過來,他皺眉抹了一點溼潤乳,道,“在家裡每天都早上11點鐘起來,這早起要人命……”
貝雋城插著腰站在一旁充當監工,已經沒有任何話可說了。
許一星疑惑問道,“現在幾點了?怎麼外面這麼安靜,是不是還早?”
貝雋城把鬧鐘遞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