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拉烏爾對安託尼娜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不要害怕，一切由我來負責。”

他察看了一下一切是否都已井然有序，然後關了燈，牽了安託尼娜的手，走向門口。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地被關上了，他們一起走下樓梯。

他急於到外面去，證實一下姑娘是否搞錯了，但是他拉著的這隻小手冰涼，他只好停下腳步，用自己的兩隻手握住它。

“如果您對我瞭解更多一些，您就會知道在我身邊是沒有危險的。您不要動。當您的手暖和了，您就會感到您是平靜的，並且勇氣十足。”

他們就這樣站著，一動也不動，手拉著手。過了寂靜的幾分鐘，她恢復了平靜，說道：“我們走吧！”

他敲開了看門人的房門，要他把門開啟。他們走了出去。

夜裡有霧。黑暗中的燈光閃閃爍爍。這時行人稀少，但他迅速地瞥了一眼，發現有兩個人影穿過馬路，向人行道溜去，躲到一輛汽車後面。在汽車附近有兩個人好像等在那裡。他正想帶了姑娘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但他改變了主意。這四個人也正迅速地分散開，企圖包抄他們。

“這是他們，肯定的。”安託尼娜說，她又感到害怕了。

“大個子保爾就是那個腿很長的人嗎？”

“是的。

“好極了，”他說。“我們會交手的。”

“您不害怕嗎？”

“不，只要您不叫喊。”

這時，堤岸邊空無一人。那個高個子利用這一時機，和其中一人猛地轉向人行道跑來。另外兩人沿著牆邊走來。那輛汽車的馬達也轟鳴了起來，大概是由裡面的一個司機啟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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