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頭自打在野鴨湖作了癟子回來,就一直呆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彷彿成了一個被汙辱與被迫害的妙齡處女一樣,感覺自己沒臉見人了。
只要一閉上眼睛,譚白虎那隻冷冰冰的手槍就彷彿頂在他的腦殼上;只要心裡剛一靜下來,他的耳畔就立刻迴響起龔梅陰陽怪氣的聲音:“籤吧,否則譚白虎真要把遊戲進行到底了!”
當時在野鴨湖的賓館裡,阮大頭怎麼聽怎麼覺乎著龔梅的話是為了自己好,現在怎麼想怎麼就感覺龔梅是與譚白虎沆瀣一氣,跟自己玩了一回黑吃黑的把戲!
現在,不管自己的眼睛是閉著還是睜著,他的腦海裡,總是不斷浮現著自己最不堪回首、最令自己汗顏的那一幕:
譚白虎把手槍頂在自己的腦袋上,一對細小的眼睛放著惡狼一樣的綠光,惡狠狠地一言不發;龔梅則像獲得了新生的受難者一般,立刻從老闆桌上一骨碌爬起來,故做驚異地大叫:“小譚,怎麼是你?”
譚白虎始終一言不發,不斷地咬牙切齒,只顧把手槍頂住自己的腦殼惡狠狠地逼著自己向後退、再向後退,直把自己逼得屁股倚到了牆,大手按到了那份存款協議,再無路可退為止。此時,龔梅原本尷尬、羞澀的臉,忽然放射出了異常燦爛的光,她似乎如夢方醒了,彷彿終於找到了讓他老老實實、乖乖簽定存款協議的良機!於是,她叫出了那句不斷在他阮大頭耳邊縈繞的話:“籤吧,否則譚白虎真要把遊戲進行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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