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正文 第63節

熱門小說推薦

睡了一會,她熱醒了,懷裡的他象個火爐子一樣。她想,兩個人睡真好,平時一個人睡總是睡不暖和,連腳都不敢伸直。現在她覺得全身熱烘烘的,毛衣毛褲到處都象有針在錐她一樣,裡面穿的背心式丨乳丨罩也箍得她很不舒服。她媽媽教她的,睡覺要把丨乳丨罩釦子開啟,說束縛太很了,會得乳癌的。她想脫掉毛衣毛褲,開啟丨乳丨罩釦子,又怕驚醒了他,正在猶豫,他睜開眼,問:“你——沒睡?”

“我睡了,熱醒了,想把毛衣脫了。”她摸摸索索脫毛衣,問,“你——想不想看我?你不是說——你沒看過——女的嗎?你不是說你會——死不暝目嗎?我——脫給你看——”

“你不用這樣,我只是那樣說說——,人死了,暝目不暝目——都一樣——”

“你不想看我?”

“怎麼會不想?天天想,時時想,想得心裡都長出手來了。但是我——”

她也像他一樣,一件一件在被子裡脫,脫了扔到被子上面,然後抓住他的手放在她胸口:“你也——用手看——”

他象被火燙了一樣,從她胸前把手拿開:“別,別這樣,我——我怕我會——忍不住——”

“忍不住什麼?”

“忍不住——要跟你——做——夫妻才能做的事——”

“那就做吧——”

他搖搖頭:“你——以後還要——嫁人的,要跟人結婚的,我還是——把你——完整地留給你的——丈夫吧。”

她堅定地說:“我不會跟別人結婚的,我只跟你結婚。你走了,我會跟你——去的,你想要做什麼,就做吧——,不然——你會死不暝目的——我也會——”

他想了一會,用一條手臂摟住她,用另一隻手慢慢“看”她。她覺得象被電擊了一樣,他的手撫摸到的地方,都有一種麻麻的感覺,連頭皮都發麻。他用一隻手把她兩個丨乳丨房向中間擠,想一下都握住,但擠來擠去都沒法把兩個握住。他擠得她身體發軟,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流出來,她慌張地說:“等等,好像——我的老朋友——來了——別把床單搞髒了——”

他跳起來,衣服都沒穿,就幫她找衛生紙,找到了,拿過來給她,說:“不夠的話,明天商店一開門我就去買。”

她看看床單,沒見到紅色,又抓張衛生紙擦了一下自己,也沒見到紅色,只是一些水一樣的東西。她抱歉說:“我搞錯了,上星期剛來過了的。”

她沒聽到他答話,一抬頭,見他赤裸著站在那裡,正緊盯著她赤裸的身體,她看見了他的全部,她想他一定也看見了她的全部,她飛快地鑽進被子,渾身發抖。

他跟了進來,摟住她,氣喘吁吁地說:“你——真美,發育得——真好,你這樣斜躺在那裡,象那些希臘神話裡的女神一樣。為什麼你不喜歡——這裡大?這樣——高高的才——美呀。”他緊摟著她,喃喃地說,“好想帶你飛——”

“那就帶我飛——”

他輕嘆一聲,小心翼翼地伏到她身上……

靜秋回到農場時,已經是第二天傍晚了。老三一直把她送上山,看得見農場那棟L形的房子了,兩人才戀戀不捨地分手。

老三說他還在等醫院確診,叫她先回農場上班,不然他要生氣的。她怕他生氣了割他的手,只好回農場上班。他們約好兩星期後她休息時在縣醫院見面,即使他那時已經出院了,他還是會到袁護士寢室來等她。他答應她,如果真是白血病,他就馬上寫信告訴她,無信即平安。

靜秋回到農場的當天晚上,就去找姚主任談,免得他又退她的信。她旁敲側擊地說:“我有個朋友在嚴家河中學,她說她寫了幾封信到農場,用的是‘K縣嚴家河公社付家衝大隊K市八中農場’的地址,但都被按原址退回了。您看這會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地址不對?”

“地址是對的呀,”姚主任似乎很納悶,“誰會把信退回去呢?”

她想,裝得還挺象的,又追問道:“農場的信都是誰送來的?”

“信只送到大隊,一般都是我父親到大隊去的時候把信帶回來,我回家時就拿了帶上山來。我父親知道農場幾個人的名字,絕對不會把你的信退回去。”姚主任問,“你是不是在懷疑我退了你的信?我可以用我的黨籍做保證,我絕對沒有退你的信。”

姚主任說到這個地步,她就不好再說什麼了,相信姚主任應該不敢再退她的信了。

靜秋白天忙著為學生們做飯,有時還下田勞動。到了晚上,當她躺在床上的時候,她總是閉上眼睛,回想跟老三一起度過的那兩天一夜,尤其是那個夜晚,總是讓她心潮澎湃。有時她用手撫摸自己,但一點感覺都沒有,她覺得好奇怪,難道老三的手是帶電的?為什麼他觸到哪裡,哪裡就有麻酥酥的感覺?她好想天天陪他飛,至少是在他的有生之年,天天陪他飛。

她聽人說過,女孩跟男的做過那事了,身材就會變形,走路的樣子也會改變,連拉尿都不一樣了。她只聽別人說“大姑娘拉尿一條線,小媳婦拉尿溼一片”,但別人沒細說身材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也沒說走路會變成什麼樣子。她自己覺得她走路的樣子沒變,但她有點膽戰心驚,怕別人看出她走路的樣子變了。

好不容易熬過了一星期,但到了星期天傍晚,前一天回家休假的王老師沒回到農場來,過了兩天才請人帶信來說是做了人工流產,需要休息一個月。靜秋一聽這個訊息就傻眼了,王老師不回來就意味著她不能回K市休假,農場就她跟王老師兩人管伙食做飯,總得有一個人頂在那裡。她心急如焚,跑去找姚主任商量,說她講好了第二個週末回去的,現在不回去,她媽媽一定很著急。

姚主任安慰她說:“王老師在K市休息,你媽媽就知道你在農場,她不會擔心的。學校馬上會派人來頂替王老師,你堅持一兩個星期,我多給你一兩天假。現在農場就你一個人管伙食,你一定要以工作為重,幫農場這個忙。”

靜秋有苦難言,不知道怎樣才能讓老三知道她走不開。好在老三沒寫信來,說明醫院還沒有斷定他是那病,她只好耐著性子等幾天,相信老三一定能理解。

過了幾天,學校派了一個姓李的女老師臨時頂替王老師幾天,靜秋連忙央求姚主任讓她這個週末回家休假。姚主任本來還想叫她再推遲一個星期,把李老師教會了再休假,但靜秋堅決不肯了。姚主任從來沒見過靜秋這麼不服從分配,很不高興,但也沒辦法,就讓她回家休假了。

現在比約定的時間已經遲了一個星期,但靜秋相信老三會等她的。星期六早上,她很早就上了路,一個人從付家沖走到嚴家河,坐第一班車趕到K縣醫院,她先去老三的病房。但老三不在那裡,同病房的人都好像換過了,說這病房沒有姓陳的。

靜秋又到袁護士的寢室去找,但老三不在那裡。她跑去找袁護士,別人告訴她袁護士那天休息。她求爹爹告奶奶地問到了袁護士在縣城的住址,一路找去,袁護士家沒人,她只好守在袁護士家門口等。一直等到下午了,袁護士才從婆家回來。她走上去自我介紹說是小陳的朋友,想看她知道不知道小陳到哪裡去了。

袁護士說:“噢,你就是靜秋啊?小陳那天借房子是招待你的吧?”

靜秋點點頭。袁護士說:“小陳早就出院了,他給你留了一封信的,不過我放在醫院寢室裡,你現在跟我去拿吧。”

靜秋想,可能是老三給她留的二隊的地址,叫她到那裡去找她的。她跟著袁護士又一次走進那個房間,思緒萬千,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盡在眼前。

袁護士把老三的信拿來給靜秋,沒信封,還是摺疊得象只鴿子。她突然有一種不祥的感覺,果然,老三說:

“很抱歉我對你撒了謊,這是我第一次對你撒謊,也是我最後一次對你撒謊。我沒有得白血病,我那樣說,只是想在走之前見你一面。

這一向,我父親身體非常糟糕,他想讓我回到他身邊去,所以他私下為我搞好了調動。本來早就該回A省去上班的,但是我總想見你一面,就一直呆在這裡,等待機會。這次承蒙上天開恩,總算讓我見了你一面,跟你一起度過了幸福的兩天一夜,我可以走而無憾了。

我曾經對你媽媽許諾,說要等你一年零一個月,我也曾對你許諾,說會等到你二十五歲,看來我是不能守住這些諾言了。兒女情長,終究比不上那些更高層次的召喚。你想怎麼責備我就怎麼責備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錯。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