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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記得你用薯片陷害我，讓李老師以為我在教室裡吃東西，還把我訓了一頓。”只是緊接著的話語卻不饒人。

“這是重點？”明昱琰似笑非笑。

“不然呢？”她故作不解。

“我現在覺得啊……”他慢慢拿走她手裡的書，合起來隨手擱到了書櫃上，如同那時一般的似是而非，“也許稱得上是一個好結局。”

他的唇邊揚著耐人尋味的笑意，酒窩淺淺的，好像能讓人醉倒其中。

這張臉好像無論過多少年都有蠱惑她神志的風情。

步妍溪掩飾性地側過身，目光裝模作樣地在書架上尋找，“對了，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法國的詩人啊？”

“還行，小時候受我媽影響比較大，讀的都是些法語類的藏書，倒不是說有多喜歡。”明昱琰拉著她上了二樓，“散文詩集都是原版語言的韻味更濃，法國詩人的話，波德萊爾和保爾·艾呂雅都還不錯。”他說著，從一列整整齊齊的書架裡找到了一本外文詩集，“這本算是我比較喜歡的詩歌集了。”

“這是哪個詩人的作品？”她好奇地接過來，翻了兩頁，“都是法語啊？”

“豪·路·博爾赫斯的《Elotro，elmismo》，中文翻譯過來應該叫《另一個，同一個》，他是阿根廷人，所以原版是西班牙語的。”

“你還懂西班牙語？”步妍溪是真的詫異了，一臉不可思議地打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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