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星站起。
“那是自然。”話音剛落,那個絕色女子已經欺身而上。站在他後面,摸著他的脖頸。
渾身冰冷。
咔嚓!
兩臂用力,向右一掰。頭硬生生被扭了過去。大漢再沒能出一口氣。
眾人譁然,都以為這名女子是依附那個強大的男子的存在。竟然不知道她竟然如此狠厲毒辣。下手毫不留情。乾脆利落。
夏侯星帶著墨玄夜來到了三王府。內院。桂七趕去叫太醫。夏侯星將墨玄夜放在床上,看那張俊美的安安靜靜的臉。心裡一陣愧疚。
“對不起。”輕聲說道。
又一次來到墨玄夜的內室,上一次是兩人命懸一線。
“你說你有多倒黴,每次最狼狽的時候總是能被我看見。”夏侯星檢視他的脈象,發現並無大事。“放心,咱們也算生死之交了。本姑娘不會輕易給你傳出去的。”
嘟囔著,又一次的看了墨玄夜的寢室。層層幔帳撤去,只牆上活著一幅畫。畫中是個委委屈屈的女子和一個坐著吃飯的男子。
女子梳著蓬亂的丸子頭,認誰都能看出她眼中的渴望。男子表情舒暢的夾著一塊菜仔細的看著。似乎是故意在讓女子看。哎呀媽呀,這也太像了吧,
夏侯星暗暗慶幸當初聽了墨荊炎的話易了容。否則現在,認出她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
確定了墨玄夜沒有大礙之後,站在床頭。“墨玄夜,我該走了。再見。”
“小如花....”一股巨大的力氣襲來,一雙大掌緊緊攥著她的胳膊。攥的她生疼。
“小如花,不要走。本王對不起你,是本王對不起你。”
夏侯星震驚的望過去,床上的人還未醒。他眉頭緊皺,似乎是經歷了很驚悚的事。眼中抓不住的無奈,那種歇斯底里。順著雙眼流出一行淚。
“求你,不要走。”是求而不得的悲哀與無奈。
“墨玄夜.....”夏侯星沒想到那日會給他帶來那麼大的傷害。
生平摯愛的兩個人,一個於他小時候棄他而去。另一個眼睜睜看她血染紅了衣,為救自己而生死不明。從此夜不能寐,幾欲成魔。
只要夏侯星想要抽回手,墨玄夜就會拽著她。哀求著她不要走。明明是那麼強大又要強的人呢。她依稀的記著,那一日,她爬在樹上。見到的那一襲紅衣。絕色容顏。俊美的天地失色。可那稜角分明的臉又讓他並不女氣。
至今想起來都美的驚心動魄的畫面,而如今這個人。哭的像個孩子。
她蹲下來,任由他攥住自己的胳膊。
“我在這裡。”
直到太醫到來,夏侯星才抽身而去。天已矇矇亮,她迷茫的看著日月交接處。一片紅光。她一直想平平淡淡的走下去,卻沒想到如今。卻是惹了最不該惹的債、
情債。
三王府,夏侯星走後。墨玄夜睜開眼睛。用手接住了一滴淚,輕輕含在嘴裡。帶著淚笑了“閒的。”
他已經好久沒有流淚了,久到已經忘了眼淚的味道。閉上眼睛“退下吧。”
太醫不敢多言“是。”
“今日之事,若要傳出去。李太醫是個聰明人,該是懂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