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性極佳的圓床上,兩具曼妙的身體以曖昧的姿勢交疊著。
嬌豔欲滴的玫瑰花瓣和性感的蕾絲內衣交錯著散落一地,就連空氣中都散發著氤氳的氣息。
楚偲偲緩緩睜開眼睛,主題酒店獨有的鏡面天花板上剛好映照出床上的場景,男人的腿和手臂搭在她身上,小麥色的肌膚與她的雪白形成強烈對比。
昨天晚上她也是這樣目不轉睛的看著玻璃,看著男人在她身上奮力耕耘,揮汗如雨。
許久,她默默起身進了浴室,用溫熱的水流緩解下身的疼痛。
從浴室出來,男人已經穿好了衣服立在床前,挺拔的身姿和生人勿近的氣勢,與昨天夜裡那個瘋狂的男人判若兩人。
“支票在桌子上,以後不要再聯絡。”
他的聲音很冷,楚偲偲耳邊卻迴盪起他情到濃時那沙啞的低吼。
“我不要錢。”她拿起那張支票,當著他的面撕了。
男人的臉驟然陰沉,卻壓制著怒火重新拿出支票簿,“五十萬,第一次是該有些價值。”
剛才掀開被子時他看到了床單上那抹殷紅,很刺眼。
他對男女之事並不熱衷,就是嫌麻煩,沒想到第一次開葷竟遇到個“乾淨”的。
龍飛鳳舞的簽了支票遞過去,楚偲偲淡漠的瞥了眼那停在半空中的手,沒接。
“既然秦先生也肯定了我的價值,那我自然是要點更值當的!”
言下之意很清楚,五十萬她還看不上眼。
“要什麼?”他聲音又冷了幾分,夾著支票的手並沒有收回。
楚偲偲忽然笑了,衝著他的耳朵吹了口氣,“我要跟你結婚,要秦太太的位置!”
他鄙夷的睇她一眼,滿臉不屑,“想一步登天的人很多,敢直接說出來的,你是第一個。”
“那秦先生答不答應?”
他唇角高高揚起,一字一句,“痴心妄想!不乾淨的女人,沒這個資格!”
楚偲偲知道,他所說的“不乾淨”,是指她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上了他的床,可她並不在乎。
揚了揚手機,笑的越發嫵媚迷人,“那咱們只能法庭上見了,相信記者們會對這幾段影片感興趣。”怕他衝動做出什麼,她又補充道,“秦先生也不用擔心,即便你搶了我手機,我也早已備份到了其他地方,只要我出了什麼事,我保管影片會立刻成為各大平臺的頭條,秦先生你不想這樣的吧?”
“你想耍什麼花樣?”他驀地扼緊她的下巴,眸底有火星迸裂,“你以為這種威脅對我有用?”
“有沒有用我不知道,不過我聽說,秦先生退役接任自己公司,目前正處於一個關鍵時期,要這種時候爆出這種事來,恐怕……”
他手上力度驟然加大,楚偲偲疼出一身冷汗來,卻咬緊牙關不肯認輸,“要麼你今天就應了這件事,要麼就弄死我,否則這些影片一定會佔滿各大頭條版面,我說到做到!”
他直勾勾的盯著她,陰翳的眸底迅速積聚起狂風暴雨,卻在下一秒厭惡的將手抽離,轉身離開。
楚偲偲頹然跌坐在床上,想起昨天閨蜜給她藥時那句提醒的話,悽然一笑,果真被王夢猜中了……
走廊裡,秦翰墨撥通一串號碼,電梯門開啟時,電話剛好接通。
“二哥,二爺,您能不能高抬貴手饒了我?我凌晨才回家,剛睡了不到一個小時,我……”
秦翰墨冷冷打斷他的絮叨,“幫我查個女人。”
“女人?”那邊的聲音瞬間明亮起來,“二哥,你總算開竅了?說吧,是哪家姑娘?”
“雲豪酒吧的服務員,昨天我喝醉以後沒被送回家。”
那邊微微頓了頓,音量陡然拔高,“誰這麼大膽子,敢在老子眼皮底下動手?二哥,你不會被潛……”
“先去查,切記保密。”
“我明白了,現在可是關鍵時刻,誰這麼不長眼!”
秦翰墨懶得聽他抱怨,徑直掛了電話。
平時他喝醉酒服務員會通知趙毅來接,可是昨天服務員顯然是被買通了……
楚偲偲將近傍晚才退了房,滴水未進昏睡了一天,身子痠痛的像被車輪碾過。
想著這時間王夢已經去上班了,便開車往雲豪酒吧趕去。
夜幕下的酒吧總是最熱鬧最具包容力的所在,無論是殘敗的身軀亦或是徒有空殼的靈魂,全部招收無誤。
她剛點了酒,王夢就踩著細高跟走過來,“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又沒吃飯?”
楚偲偲扯了扯唇角,“沒胃口,等你下班了一起吃宵夜。”
“好啊,不過昨天晚上什麼情況?成了沒?”
“算是吧。”想起那個男人離開時的陰翳神色,不由的苦笑起來。
“偲偲……”王夢忽然抓住她的手,目光警覺,“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