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啦死啦:“您清楚得很,一群喪家犬,光日軍今天的炮擊造成的傷害也幾十倍於這群喪家犬。而東岸有日軍。禪達再不敢睡覺了,我們也不敢睡覺。”
虞嘯卿:“你裡通外國。”
死啦死啦於是苦笑:“這話真叫我聽著委屈。”
虞嘯卿:“你草菅人命。”
死啦死啦:“日本人要打過江,對著暈暈欲睡的我們,那不叫草菅人命,叫屠殺。這事我今天說過,您說謝你苦藥,藥就是苦地,比苦還苦,認錯容易,其實不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要改,要吃藥。”
虞嘯卿:“你死有餘辜。——中尉。”
我一直到虞嘯卿和何書光一起瞪我,才反應過來虞嘯卿說的是我。
我:“在。”
虞嘯卿:“拿起槍。”
我端起我的步槍。
虞嘯卿:“對住那顆想太多了的腦袋。”他同時向死啦死啦解釋,“讓你的人斃了你,也許你會想得再多一點兒。”
我慢慢把槍口頂住死啦死啦的腦袋。我很慶幸他沒看我。他要看我,我也許就會撒手把槍丟掉。
死啦死啦:“我在找我們弄丟了的魂,找不回來,我們這輩子都不得安寧。這其實跟日本鬼子沒什麼關係。”
虞嘯卿:“我看你確實是弄丟了魂。上彈。”
死啦死啦:“我說的是我們。”
我把我麻木的手指放在槍上邊,我以為它彎不過來,但在我的注視下。它彎過來了,我拉了槍栓。
——我躺在全軍覆沒的燃燒的陣地上,看著在火海中依次燃點的火柴頭的小小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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