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昌破了牤牛陣,楊六郎敗走童山,巧遇王蘭貴,見到王蘭貴之母。老太太傾訴了當初楊景和王蘭英指腹訂婚之事。此時,王蘭貴告訴家人:“把我姐姐請來,就說我姐夫來了。”家人出去時辰不大,就聽門外有人說話。聲音象放二踢腳,震人耳朵:“娘呀!叫我有啥事?誰來了?”門一響,打外邊遠來位老姑娘。六郎一看,嚇了一跳:這位大姑娘身高九尺開外,比自己高出半頭,寬肩膀,粗胳膊,粗腿,大腳片,手象蒲扇一樣,滿頭紅髮,面板又黑又粗,金魚眼睛,黑眼仁大,白眼仁小,嘰哩咕嚕的,高鼻子,大嘴,厚嘴唇,穿一身水紅的褲褂,紅緞子繡花鞋。老太太說:“瘋丫頭,這是你的丈夫、三關大帥楊景楊延昭。”又衝六郎說:“賢婿,這就是你妻王蘭英。”
楊六郎一低頭,心話:哪來這麼個大傻丫頭?王蘭英一聽丈夫來了,也有點不好意思了。偷眼一瞧:六郎比自己漂亮多了!心裡挺滿意:“哎!你怎麼到我們家了?”“啊!是令弟蘭貴領我來的。”老太太說:“楊景呀,我姑娘等了你三十八年了,你們都這麼大歲數了,今天成親吧!”六郎說:“老人家,此事萬萬使不得!我是元帥,前敵打了敗仗,八王在遂州被困,我不去解圍,在這兒成親,成何體統?將來怎麼帶兵打仗呀!先正己,方能正人。不如我先回前敵退兵,稟明孃親,再來接蘭英。”蘭貴說:“姐夫,看你這個狼狽樣,準是打了敗仗啦,再回前敵,你也不行,不如帶我姐姐去,她力氣大,刀法精,受過高人傳授,又會佈陣。三十多年沒幹別的,淨練武了。人稱大刀王蘭英,北國兵雖然經常到這一帶騷擾,可不敢到童山。若帶她到前敵,一來幫你立功,二來見見老太君,在軍中成親得了。”六郎一時沒主意,王蘭英接茬說:“楊元帥,你打敗仗了?敗在誰手了?”“韓昌。”“真丟人!得了,我幫你揍他去。娘,我走了,你想我不?”老夫人說:“你走,去掉我一塊心病。挺大姑娘老呆在孃家,誰受得了?快跟你丈夫走吧!”“好,我收拾收拾去。”她也不管六郎樂意不樂意,便收拾東西去了。六郎一想:她要果真刀馬純熟,能戰敗韓昌也好,事後把她交給我娘,愛怎麼辦就怎麼辦。當晚,老夫人找來郎中給楊景治傷。又備好酒宴,盛情款待。
次日,天光放亮,六郎跟老太太告辭。大刀王蘭英,帶二盔甲包,拿著兵刃,牽著戰馬,準備出發。六郎一看這口刀!比嶽勝那口刀的份量還重,刀片象小門板一樣,森森寒光奪人二目。心想:不怪人說身大力不虧,不是她,這口刀誰能使得了?此時,王蘭貴把六郎的戰馬也牽過快:“姐夫,你可常來。姐姐,成親之後,你可來信呀,免得咱娘惦念。”“我還回來呢,別羅嗦了!”
二人辭別老夫人,揚鞭打馬奔遂州。大刀王蘭英在頭前帶路,楊景在後邊跟著。王蘭英趕一段路,停停等他:“哎!你快走呀!怎麼象個女人一樣?”“啊!”六郎催馬追上,一會兒,又落後邊了,成心躲開走。王蘭英高興,盼著和丈夫說說話。楊郡馬心裡為難:我和柴郡主情投意合、都倆孩子了,人家這姑娘還等著呢,這叫什麼事呀!把她也耽誤了。兩人走得挺快,前邊已是遂州。只見城外四周圍全是遼國連營,遂州又被困上了。六郎見城頭還是宋朝大旗,才放心了:多虧城池沒丟!如若把城丟了,八王再被擒,我就成千古罪人了。他再看敵營,扎出夠五六里,心又軟了:對付韓昌,我都不行,她一個女子能行嗎?“哎!王小姐留步。”“喲,你倒挺客氣。啥事呀?”“你看前邊就是敵營,韓昌可挺厲害,闖連營你能行嗎?”“我怎麼不行?”“你是個女子。”“女子怎麼地?先問問你行不?”“我能過去!”“你能過去,我就不行?這回我在前邊開路,你在後邊跟著,露兩手叫你瞧瞧。”“不,不,我開道吧!”說著,六郎戰馬往前奔,就要到王蘭英前邊去;玉蘭英用胳膊一扒拉他:“你給我在後邊吧!”差點把楊景扒拉到馬下。六郎一咧嘴:好大的力氣!
這時,王蘭英頂盔掛甲?渾身收拾利索,把門扇大刀一擺:“我說北國兵將閃開,你家姑奶奶闖營來了。”說完,戰馬連蹄帶蹦奔放營,六郎在後邊跟著。遼兵見了,“啪啪啪“忙向他二人射箭。王蘭英大刀一擺,象紡車鑽轆一樣,“嗚嗚”直響,把鵰翎箭“劈哩啪啦“打落到地下。到了戰壤邊上,大刀往鹿角丫叉上一插,腕子較勁,左右一分,挑到邊上,閃出條道,用刀一掃馬後踏,戰馬騰空而起,從壤溝上躥過去了。六郎暗暗佩服:真是員勇將!
這時,敵營號角“哞哞”直響,軍卒拿槍拔刀奔王蘭英撲來。王小姐用刀“咣”一磕,敵軍兵刃出手了。大刀來個小鬼推磨,砍倒一片,反手來一刀,又傷十幾個。象砍瓜切菜一樣,“劈哩啪啦“,殺開條血路,嚇得遼兵遼將直往後退。這時,大刀王蘭英把刀頭一抹,只見鮮血往下直漓嗒。她往靴子底上一擦:“楊將軍,跟我衝!”兩個人直衝到城下。
城上的人早堆滿了,扒城垛看呢!王蘭英說:“哎,叫城吧!”六郎點頭:“軍兵開城,我楊景回來了!”城上站著的孟良、焦贊、嶽勝齊說:“是六哥回來了,可把我們急壞了。你這一夜哪去了?那位將軍是誰呀?”六郎臉一紅:“兄弟們,開城再說吧!”“別把奸細帶進來。”六郎不好意思說,王蘭英不樂意了:我也不是偷來的、搶來的,幹什麼不敢說呀“我是河東王懷王令公之女,叫王蘭英。自幼父母作主,指腹為婚,許給楊將軍,今日隨他進城報國。”孟良、焦贊聽完,一咧嘴:“原來是六嫂子。”“又來一個。”六郎臉象巴掌打得一樣。
這時,吊橋一落,城門大開。楊景和王蘭英進城後,城門又關上了。將軍和軍卒議論紛紛:“又來了個六夫人!”孟良、焦贊下城迎接:“六哥六嫂好呀?”“兄弟,別這麼叫,還沒成親呢!”“先叫著。”“別,別開玩笑了。戰情如何?”“得了!昨天你敗陣沒影了,多虧嶽大哥叫鳴金收兵,才避免更多傷亡。要依著我去拚命,全完了。”“多虧嶽賢弟。我去見見八王千歲,謝恩請罪。”說完,領玉蘭英要走。嶽勝說:“八王、雙王、太君都在衙門呢,正議軍惰。”
六郎到衙門,叫王蘭英在門旁等候,自己奔大堂。也早有人送信了,說楊元帥回來了,還帶位女將。八王發愣,太君也不愛聽。六郎到裡邊施禮:“千歲,楊景無能,損兵折將,該死、該死!”“勝敗乃軍家常事,你能平安回來就好。昨天你流落何處?聽說還帶來位女將?”“這……”六郎不想和八王說,想只告訴老孃,看看怎麼處置!正這時,孟良、焦贊都進來了:“王家千歲,六哥又給我們帶來個六嫂子。”太君聽這話,嚇一跳:怎麼?收妾了?八王更不樂意了,心話:有我御妹,怎麼你又招親了?“楊元帥,這是怎麼回事?”六郎無奈,把昨天戰馬落荒,跑到童山,被領到王家之事先談了一遍,而後說:“那個老夫人,是王懷王令公之妻。王夫人說,當初我們兩家在河東,她將女兒王蘭英許給我楊景。我不知真假,回來問問老孃,可有此事?”
八王聞聽,扭頭看看佘賽花。老太君被看得面紅耳赤:“千歲,老臣有罪!先夫在世,和王懷交情莫逆。楊景四歲,王家女還沒降生,是指腹為親。此事楊景不知,是老臣之過。”
八王心裡不痛快:“老太君,當初我御妹和楊景定婚之時,怎麼沒提此事?”意思是說:若知你兒子和王家女己訂親,我御妹也不能給你楊家。一國的郡主,能給你家做妾嗎?太君打個唉聲:“因我家蒙聖恩保大宋?搬至京城,兩家分開。當時楊景年幼,等他長大成人,又徵南戰北,兩家久未通訊。老臣也曾打發人去山西找王懷一家,怎奈,王懷被河東奸賊陷害已故,王懷妻帶一雙兒女已逃離山西。後來又派人四出尋找,但仍如石沉海底,沒有下落,老臣以為這一家不在了。故此,和郡主訂親時,沒提此事。並非我兒棄舊迎新,矇騙聖上和賢王千歲。如有罪,老臣願領。”
八王還想說什麼,見這娘倆低頭不語,已經知錯。又扭頭看看宗保、宗勉,孩子這麼大了,怪罪也沒用。忙擺手?叫眾將和宗保哥倆退下,只留下楊家一家人。“楊景,王蘭英到遂州是為完婚而來?”六郎聽這話別扭,心想:我和郡主心心相印,從成親至今都恩愛如初。我詐死埋名,郡主苦守楊門,我們是患難夫妻。沒想到半道殺出個王蘭英來!我要說不要吧?講不出口,父母給訂的親,她等我三十八年,把人家的青春給耽誤了。叫我怎麼說?沉思片刻,忽然有了主意。“賢王千歲,王蘭英是女中魁首,一身好武藝,能退敵兵。剛才闖營,是她將為臣領進來的。親事是小事,能得一員將官不易。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嘛,此事由賢王定奪。”
八王想:我說什麼?王蘭英等了這麼多年,不為完婚來遂州嗎?要叫你們成親,委屈了我御妹!眉頭一皺,有了主意:“這是你楊傢俬事,孤不管,問問我御妹郡主,她說怎麼辦好就怎麼辦。”
六郎高興:郡主準不樂意,她一哭一鬧,我往外一推,叫我娘給王蘭英另聘也就是了。
太君不高興,暗想:別看王家現在落魄,當初兩家交情重,要對得起死去的王懷,應該成全完婚。想到此,叫大郎妻張金定去問柴郡主。不一會兒,柴郡主來了,見禮已畢說:“王兄,王家姐姐和郡馬自幼訂親,又等這麼多年,愚妹很覺不安,對不起她。既然來了,就該將她請進城裡,成全他們夫妻完婚。正好孩子小,無人教養,愚妹又孤單。王姐姐來,我姐妹也有個說知心話的。”轉身和太君說:婆婆,快把王小姐請進來吧。”
郡主的幾句話,在屋的眾人無不佩服!郡主雖然是金枝玉葉,可深明大義,寬宏大量,不由得個個送來敬佩的目光。
八王鬧得好不自在。但郡主樂意,不好再說什麼。六郎可不高興,心話:郡主呀,你倒是替我家著想!怎奈我跟王蘭英無半點情誼,見她都害怕。再說孩子那麼老高,再做新郎,眾將要開玩笑,我這老臉往哪兒擱呀?說什麼也不能成親。等進來後,叫我娘勸勸她,另許別人。
八王傳口旨:“請王小姐。”軍兵去傳喚,站在門外的孟良、焦讚樂得哈哈笑:“又來個六嫂子,六哥四十多歲要做新郎。”楊景出來衝兩人一瞪眼:“別胡說八道。”嚇得二位猛爺一吐舌頭,把後邊的話嚥下去了。
一會兒,這位老姑娘進來了。八王、太君一看,嚇了一跳:太醜了!但她很懂禮節。有人引見:“這是八賢王,這是老太君。”她先給八王施禮,又在太君面前跪下:“婆婆一向可好?”“好!孩子,你娘好?”“託您福,也好。”楊排風一看樂了:有和我對點的了,咱六奶奶身體比我還強壯,沒事時候,得和她較較為氣。當引見郡主時說:“這是元帥之妻柴郡主。”王蘭英一聽可來氣了:鬧半天人家成親了,我還傻等呢!怪不得他音信皆無?鬧於半天傷風的鼻涕——把我們甩了。哼!等我給你點厲害。王蘭英沒動彈,也不說話,大夥全僵到這兒了。這時,郡主欠身離座:“姐姐你好?從前是不知道你在哪裡,要知道早把你接來了。”又把宗保、宗勉叫來,對他哥倆說:“見見你們的大娘!”兩孩子挺懂事,連磕三頭:“娘,您好!”這三頭,王蘭英氣消了,沒成親,有叫媽的,鬧得臉紅脖子粗,手腳沒地方放:“喲!快都起來吧。郡主你好?”“姐姐好!”太君說:“蘭英呀,老身曾多次派人找你一家,但音信皆無。今日在此相見,先住下。三天後,成全你們完婚。”王蘭英說:“此事不急著辦。外邊韓昌正因城,應以自國事為重。先有國、後成家,等得勝還朝再說吧!”六郎一聽,正合心意,心想:醜丫頭還明白道理。拖一天是一天吧。就這樣,王蘭英住到八姐、九妹那兒去了。
三天後,大家在一起商量退兵之策。六郎說:“我保舉王蘭英出馬,準能戰勝韓昌。此人本領比我強。”八王和太君都樂意,忙把王蘭英請來。老太君親口說:“蘭英呀,遂州被困日子太長了,得闖出去。六郎說你能戰勝韓昌,孩子,有沒有膽量出戰?”王蘭英想了想,心話:我得拿出點能耐,叫他們認識認識醜姑娘的本事。”太君,打仗是不打則罷、打就得打勝。讓我出戰行,一個人太孤,得帶兵將,我初來乍到,怕眾將不服。”“孩子,你想怎麼辦?”“得我派兵。”太君看看楊景,六郎點頭:“王小姐,我樂意讓賢。”說完,離帥位,捧起此大印遞了過來。王蘭英也沒客氣,拜了三拜,接印在手。眾將見過新元帥,蘭英說:“眾將宮,我可是臨時的元帥。但,掌印就管事。我可是黑臉的,不管是誰,抗令者斬。明日四更吃飯,五更出徵,今日先歇息去吧!”
眾人散去,六郎不放心,晚上出來巡營,一看王蘭英領著八姐、九妹、楊排風正在查營。六郎點點頭:果有帥材!王蘭英要觀看敵營,六郎也隨著到城頭,和王蘭英一起登城睬望,看罷敵營分手。
次日五更,王蘭英盔甲鮮明,擊鼓升帳:“眾將官,今日出戰,按軍規從事,舉旗則起,按旗則伏,聞鼓則進,鳴金則退。不過,咱多一條,打敗仗者殺。”孟良一吐舌頭:沒聽說打敗仗就宰的!玉蘭英抽出頭支令箭:“楊景聽令!”楊六郎一聽她喊自己,覺得不得勁。他剛一打愣神,王蘭英把眼珠子瞪起來了,嚇得楊景急忙過來:“末將在!”“命你帶五千人攻打南城外遼兵!”“遵命!”“嶽勝、宗保打東城外敵營,孟良、焦贊打西城外敵兵,八姐、九妹隨我出戰。楊排風!與我點一萬軍卒,響炮出北城,去戰韓延壽。楊門眾位夫人也跟著出征,只留太君等人守城。”
此時,楊排風到軍政司點齊一萬軍兵,火工司助三聲炮,排風牽過捲毛獅子獸,王蘭英提刀上馬,左有八姐,右有九妹,王蘭英率人馬出北城,亮開軍隊,往對面觀看,見韓昌領三川六國九溝十八寨都督正在要陣。“姐妹們壓住陣腳,我去拿韓昌。”韓昌不認識她:哪來這麼員將,男不男、女不女的!問左右眾將:“什麼人去會戰宋將?”話音剛落,有人討令:“末將樂意出征!”韓昌一看,是燕子國都督仇旺,手使流星錘,催馬掄錘到陣前,“末將報名受死!”“喲,不認識呀?告訴你,我是三關大帥楊景的妻子、大刀王蘭英。番將是誰?姑奶奶刀下不死無名之鬼。”仇旺愣了:是男的女的?看不出來,聽說話是女的。“我乃大都督仇旺。看錘!”仇旺把大錘掄起來,奔王蘭英頭頂砸。王蘭英一不著急、二不擔憂,眼看錘到了,用大刀一碰鏈子,使勁一轉,“都——”錘鏈子整個纏到刀杆上,王蘭英把刀往懷裡一帶。仇旺沒她勁大,被她一帶,手都捋了層皮,錘歸王蘭英了。仇旺剛要跑,王蘭英把大刀一舉,朝下一落,刀上邊纏兩個錘,半截鏈子,錘正砸在仇旺腦袋上,“啪!”當時死於非命。他兄弟仇朗在韓昌身邊看得清楚,氣得“哇呀呀”暴叫,縱馬來到陣前,舉起狼牙鋸朝王蘭英就砍。王蘭英已經把鏈錘抖落掉了,用刀背一封,把狼牙鋸磕出,一刀砍落,仇朗想躲也躲不了啦,“喀嚓“一聲?腦袋帶半拉膀子下來,軍兵亂了,有人將屍體搶回。八姐、、九妹暗暗贊成:就這份力氣,比男將還強!連忙指鼓助威。韓昌也驚訝:“哪來這麼員猛將,這麼厲害?!哪個過去?”有人離喊:“我們贏她!”一時間,一塊過去兩員將,是肖天佐、肖天佑帶來的將官:一個叫龍路,另二個叫龍快。剛從幽州來,合計今天搶份頭功。兩個人全使棍,龍路使渾鐵棍,龍快使青銅棍,哥倆一塊上。排風一看來倆?不幹了,忙奔土前:“六夫人,我打一個。”王蘭英說:“用不著,你閃開吧!”排風只好在一邊瞧著。龍路大棍奔王蘭英頂梁砸,龍快大棍奔王蘭英腰中打,哪條棍都百十多斤重,打上人就飛了。王蘭英不在乎:“小子送命來了!”大刀一橫,“當“往上一崩,磕開頭上這條棍。然後刀頭一立分開攔腰大棍;兩條棍全崩開了,姑娘的刀也掄開了,左一刀、右一刀,刀刀不離兩人後腦勺。龍路在前,龍快在後,姑娘刀頭往前一劈,奔龍路脖子,龍快覺得是個便宜,在後邊舉棍打。王蘭英耳朵好使,不用回頭看,聽見聲音一扭頭,背後棍走空了,王蘭英刀沒砍著,用刀寨使勁往後一紮,“嘍哧”一聲,紮在龍快的脖子裡,這小子屍體掉到馬下。龍路見兄弟死了,一走神,被王蘭英刀劈馬下。韓昌一看傻了:“好厲害的醜鬼!眾家弟兄,與我壓住陣腳,待我去生擒醜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