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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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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兒!”

“蕭大小姐慎言!”

隨著蕭言芳話落,兩道厲喝同時響起。

林縣令同蕭安從對視一眼後又收回視線。

林縣令有些尷尬,可事關姑娘家的聲譽斷然汙衊不得。

想了想後,他又正色道:“蕭大小姐還是莫要亂說話,方才仵作已勘驗過,那樣的鈍器豈能是一個姑娘家所為。”

蕭言芳竟無言以對。

她本就是因為林縣令對蕭謠殷勤泛酸胡亂說的。

如今見林縣令一本正經告誡她,真是又羞又怒。

........

對不請自來的林縣令,蕭謠自是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

可她也隱隱有些好奇:這林縣令為何要拜丁婆婆為師?

他想學什麼?

或者,

他想做什麼?

臥底?

密探?

林縣令可不知蕭謠內心的糾結。

他先吃了蕭謠的三塊綠豆糕,喝了兩杯茶水,這才忸怩地點了點他的小短腿,諂媚著笑道:“師妹,師傅呢?”

見蕭謠一臉看傻子似地看他,林縣令饒臉皮不薄仍舊緋紅了清秀的臉龐。

他咳嗽一聲才正色道:“那日不是同婆婆說了要拜師嘛,今日我是特地過來給師傅磕頭行禮的。”

林縣令指著那一垛堆積如山的綾羅綢緞、珠寶玉石,並兩隻板鴨、三隻桂花鴨兼之福滿記家的酸魚、酸鴨、酸肉,

覥著臉又添一句:

“師妹,酸鴨子可不好找,我那隻酸鴨子有些年頭了。”

“你不是來查案子的?”

蕭謠不懂林縣令想什麼,蕭言梅的屍首到現在還沒找到,那根斷指也沒能給他帶來啟示。

到底是何人殺害了蕭言梅?

熟人還是生人?

臨時起意還是蓄謀已久?

是單對她蕭言梅下手,

還是對所有如花少女都充滿惡意?

這些日子,蕭謠沒少想這些,飯都從四碗改成三碗了。

倒是喜得丁婆婆去福報寺還願去了。

莫怪蕭謠想得多,實是她前世隱隱聽那周嬤嬤說過:蕭家老宅出了慣犯殺了不少人。

因著丁婆婆故去,蕭謠對故鄉沒了眷戀,當時左不過入耳不入心的聽聽。

現在想來,不由細思極恐。

“案子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查完。”

林縣令絲毫不覺得自己愧對斷案高手的稱號,更會不覺有負黎民百姓。

他雙手環在脖頸,疲賴地往後仰躺,對蕭謠倒起了苦水:

“唉,師妹你可是不知道啊,師哥這些日子真是累啊,若不是因為那個紈絝周....”

“咳咳,大人。”

見林縣令露出那位的名諱,抱著豬蹄子氣喘吁吁才過來的豬唇捕快忙輕咳一聲。

“啊哈哈..,所以說啊小師妹,大師兄我真的...”

林縣令索性唱起了摺子戲:

“為兄我真的....苦...啊。”

千迴百轉地將一個苦字拖腔怪調一通後,林大人好歹將自己挖的坑一語帶過。

“五年份的酸鴨子?入味了吧?”

“啊?”

怎麼就轉得這麼快?

林縣令愣怔片刻後才笑:“這是照南有名的酸鴨子,據說鹽醃果木枝燻過後再放入蒸好的糯米,年份越久肉質越好。若不是他家掌櫃的失蹤...雲遊,可沒這好物件兒到你我之手。”

說到了自己擅長之處,林縣令不由滔滔不絕起來。

唉,要說他一個大家公子,去何處不好,卻偏來了這麼窮鄉僻壤的小縣,捨棄了京城中那麼多專等著他品鑑的美食,也真是苦啊!

不過,他如今找到了師傅,總會有轉機。

哼,待他日學有所成,自要轉戰京城!

“師妹,師傅呢?”

唾沫星子都說幹了,自家底細被蕭謠掏問了不少,卻什麼也沒打聽出來。

等林縣令後知後覺時,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

他苦哈哈看向蕭謠,問起了丁婆婆。

蕭謠嘆了口氣,按說這廝吃了她的綠豆糕,自然不能忍,可誰讓他送了這五年分的酸鴨子呢?

對,還有那些四年分的酸魚、酸肉。

算了,看在那些寂寞了四五年的鴨子魚肉的份兒上,她就幫他一把!

......

待在軒敞的琴房裡,將個笛子嗚嗚咽咽吹起來的林縣令,簡直就欲哭無淚。

他也不敢言語,誰知道這些世外高人都是些什麼脾性呢,這若是考驗自己的耐性怎麼辦?

不能半途而廢!

自己立下的誓言,含著淚也要將它實現!

更何況,師妹言之有理呀!

才回來的丁婆婆見他吹笛子,居然少有地讚了他一回。

自己這是賭對了!

林縣令想,婆婆定是被他這種無師自通的天分驚呆了!

想至此處,林縣令打起精神又開始了“獨子笛奏”。

“姑娘,就這麼晾著林縣令,好麼?”

阿左雖看著橫,到底是個小姑娘,對一縣父母官有些天然的懼怕。

蕭謠前世見過的達官貴人不知凡幾。

就連那德州守備不也將她好吃好喝、菩薩似地供在後院,什麼都隨她,什麼都挑最好的?

不知德州守備抽得哪門子風,將她帶回卻不敢褻瀆分毫。

守備沒死的那幾年,蕭謠的小日子還是很蕭謠的。

蕭謠眨了眨濃密的眼睫,女人心海底針!

她跟那德州守備清白如水,居然還是沒能逃脫秋後被人算賬的厄運。

想到前世,即便是沉浸在春光裡,蕭謠的一顆心也仿若被那束束金光割成一地憂傷,也傷也痛更無望。

見蕭謠皺眉不語,阿左挖空心思哄著:

“姑娘,咱們去逗逗蕭傻傻?”

蕭謠勉強斂了心神,昂首肅容訓斥阿左:“莫要給人起綽號,也不要歧視人。他不過是暫時失卻了記憶。”

“哦。”

阿左有些失落地低頭,難得遇到個長得好看還聽話的男人,她還想好好逗弄逗弄呢!

不過,既然姑娘不許,也就算了。

“發什麼愣啊,不是說逗弄的麼?”

蕭謠走出去了好遠,不見身後有人跟來,不由回頭又催促:

“快著些,不然婆婆一會兒要找的。”

“哎,好嘞,姑娘。”

阿左這才回過味兒來,忙忙縱身而起,高聲應諾。

“小聲點!”

蕭謠眨了眨水靈靈的兩顆葡萄目:“噓,莫要讓婆婆聽到。”

也是奇怪怪,丁婆婆什麼都依著蕭謠,卻不許她欺負被阿右傷藥救回來的那個傻子。

蕭謠雖覺得費解,也沒有多問。

不過那傻子雖傻,卻長得豔麗非常,即便是流著涎水都是一派自成風流的模樣。

小模樣長得俊,讓人看著難免會生出幾分憐惜來。

這樣一個美貌少年人,丁婆婆看顧些也是常理。

“阿左知道,嘻嘻!”

阿左忙忙壓低了聲音,只唇畔的笑,卻是怎麼遮也遮不住,一瞬就盪漾了滿臉。

阿右皺眉看著沒正形的主僕倆,剛要開口勸阻就被阿左拿話堵住:

“你要是想看美少年,那就跟我們一道,我絕不告訴婆婆。若不想去,就自己待著,但是不要掃興說什麼這不行那不可的話。”

見阿右不鬆口,阿左就指了蕭謠的背影,壓低聲音道:

“姑娘這幾日被蕭言梅的死可弄得有些沒精神,你看這幾日,飯都用得少了一碗。咱們就讓姑娘樂一樂怎麼了?”

要說姑娘真是個口硬心軟的人,那蕭言芳死了個庶妹整日穿紅著綠跟沒事人一般。

倒是自家姑娘一直跟蕭言梅不對付,還長吁短嘆了好些時候。

想起自家姑娘從前一推飯碗,就抱著肚子再喝兩杯消食茶,可這幾日是消食茶也少用了半碗,阿右不由沉默了。

她想了想,瞪了阿左一眼,遞了個食盒給阿左。

“給,這個拿去。”

阿左立時歡喜起來,挎個大食盒就去了廚房。

不晌不晚的時辰,廚房此時自然冰鍋冷灶。

阿左將一隻蒸好了酸鴨子拿出來時,一股子帶著酸又溢著香的味道,頓時佈滿整個廚房。

“咕嘟。”

有人在咽口水。

“看我作甚?”

阿右瞪向秀麗得過分的蕭傻傻,又同蕭謠憨笑:“姑娘,是他,跟我沒關係。”

蕭謠也不說話,只捏了條鴨子腿在傻子面前上下晃動,耐著性子哄著:

“告訴我,你家在何處?你爹孃是誰?說了,就給你吃肉,好不好。”

“姐姐,傻傻要吃肉,姐姐。”

又是一聲“咕咚”,這回的聲音大且堅定。

蕭謠眼瞅著小傻子笑嘻嘻上前拉住她手,目光中還滿滿都是孺慕。

她只覺得額上青筋畢現,咬了牙、別過頭將手中肉扔給他。

眼見著蕭傻傻舔嘴咂舌吃得正歡,默默地想:真是賠了鴨子又折兵!

此刻,蕭謠的心是亂的。

她的頭也有點疼。

自己不過抬抬腳,這怎麼就給訛上了呢。

“我也有點餓了,咱們一起吃,可好?”

一個渾厚的聲音裡帶著驚喜自蕭謠背後奔出來。

蕭謠頭更疼了:怎麼又來了一個蹭吃蹭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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