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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老頑童的作風,他應該看不上那女人的穿著打扮的。
更加不用說要她來勾搭自己了。
至於醜帥男,他也已經放棄了那無聊的遊戲,而且也沒見他出現過。
除了厲海芬和常安兩隻鬼是常駐喜慶裡之外,連老頑童也是不時玩失蹤的。
但厲海芬和常安是常歡喜父母,而且自己也不是那麼的肯定,萬一弄錯了就不好了。
許新遠怎麼也說不出口,他心裡的懷疑物件正是厲海芬和常安。
常歡喜見他不說話,便笑了笑,然後離開了。
她也是很尷尬的,一番好心,卻是沒想到撞破了許新遠的尷尬事情。
也不知道誰比較尷尬一點。
許新遠待常歡喜進了店才走出門口朝喜慶裡入口望去,但是沒有看到厲海芬和常安,難道是他想太多了?
厲海芬和常安待許新遠進了店裡才敢現身,還不能讓許新遠看到。
做鬼還得防著人,厲海芬覺得做鬼做得有些失敗。
他們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
但是常安不敢埋怨厲海芬。
許新遠這臭小子,常安有些佩服他呢。
坐懷不亂,這點是好的,值得肯定。
不過常安思前想後,這好話還是不能替許新遠說,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把自己給搭進去。
許新遠左思右想,最後還是覺得儘快請個守門神回來。
許亞強也帶著許媽媽回來了,他們兩人是在外面吃了飯才回來的,還給許新遠帶了份快餐。
許媽媽坐在店裡歇歇腳,她都已經很久沒有在店裡露臉了。
“回來了,身體好點了沒?”
有街坊經過,關切地問許媽媽。
“好很多了,有心了。”許媽媽笑容滿臉地說道。
不過她的笑容只是維持到對方離開,然後便垮掉了。
她身體不好自己知道,但是不喜歡聽別人那樣子的關心。
看著許新遠有一下沒一下的吃相,許媽媽覺得心裡又有些發堵了。
這慢吞吞的性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什麼都比別人慢,連結婚生孩子也是。
許媽媽有些擔心自己能不能看到家裡兒女成家立業。
想到這裡她的心情就好不了。
許新遠還不知道自己被許媽媽這般惦記著。
他吃完了飯便和許亞強說道,“爸,我打算請個關公像回來。”
“啊,哦,你看著辦吧。”許亞強有些驚訝地說道。
他這種小店,也跟就沒想過請關公那些事情,只是踏踏實實地做生意而已,也不知道許新遠心裡是怎麼想的。
不過他既然開口了,許亞強也不想讓他失望。
但許媽媽聽到許新遠又搗鼓這些有些不開心了,“買那玩意做什麼,這小地方擺它來顯得自己寒酸嗎?”
“就圖個吉利。”許亞強拉了拉許媽媽的衣袖,低聲說道。
許新遠只當沒聽到,拿起飯盒丟垃圾桶裡了。
“你就慣著他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他那房間裡全都是那些旁門左道的東西,再這麼下去,是不是打算出家做和尚啊?”許媽媽卻是更加生氣了。
她已經是一忍再忍了,但許新遠依然我行我素。
“我不會出家的。”許新遠小聲說了句。
做和尚要六根清淨,他不可以,他動了凡心。
許媽媽聽到許新遠那樣子說,但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甚至有些想要吐血的感覺,“我胸口不舒服,先回家了。”
“我陪你回去。”許亞強連忙說道。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好好看著店裡吧,還指望你兒子一個人不成。”許媽媽白了許亞強一眼。
她還沒到弱不禁風的地步,都是被煩心事給氣的。
許亞強也不敢違背許媽媽的意思,只好叮囑了她一句,然後扭頭便對許新遠說道,“別再氣你媽了。”
“哦。”許新遠應得爽快。
他也沒做什麼啊,有時候也不懂許媽媽在氣些什麼。
而常歡喜沒想到會再次遇上秦簫朗。
一看到秦簫朗本人,她第一時間便想到之前那顧客的叮囑。
但是常歡喜也沒看到有和她相似的年輕女人出現啊。
到底該不該和秦簫朗說呢?
常歡喜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想要喝點什麼嗎?”常歡喜問道。
“冰糖雪梨吧。”秦簫朗說道。
“還好我今天有準備冰糖雪梨。”常歡喜說道。
有些小眾的甜品她準備得比較少,有些甚至是偷懶沒有準備的。
“那我豈不是很幸運。”秦簫朗笑著說道。
“豈止是幸運,還有桃花運呢。”常歡喜脫口而出,但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桃花運?”秦簫朗有些愕然地說道。
“呵呵……”常歡喜傻笑了兩聲,然後進去準備糖水。
“不能再多嘴了。”常歡喜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叮囑自己道。
再次叮囑了自己一會,常歡喜這才端著糖水走了出去。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秦簫朗可不打算被糊弄過去。
“呃,就是那天你過來,被可能是你未來的丈母孃看中了,她問我你有沒有女朋友,如果沒有的話可以考慮一下她女兒。
那個我只是個傳話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可以拒絕的,沒關係的。”常歡喜抱歉地對秦簫朗說道。
“女朋友倒是沒有,不過相親就免了,我這個人比較相信緣分。”秦簫朗倒是不甚在意。
“我知道了,我會轉達你的意思的。”常歡喜連忙說道。
“其實我這次來是想再拍些照片的,上次的照片挺受歡迎的,有幾個地方我還沒找到合適的時間來拍攝。”秦簫朗對常歡喜說道。
“你拍的照片很好看,真的,很厲害了。”常歡喜對秦簫朗豎起了大拇指。
秦簫朗笑了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那水平騙一下門外漢倒是可以的,算不上厲害。
常歡喜回到收銀臺前,看著電腦上面的文件,她什麼時候才能把筆記本上面的內容全記錄下來。
秦簫朗一邊喝著糖水,一邊看著外面的光影變化,可惜等了這麼些時間,但還沒到最佳的時間。
一碗沁人心扉的糖水進了肚子,秦簫朗才買了單,然後走出了甜品店,在喜慶裡徘徊。
許新遠走到門口,看了一眼擺弄著相機的秦簫朗,心裡直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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