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嗎?”希爾洛渴望的目光,顯示他是真的非常想再來一次。
溫饒是真的有些吃不消了,看起來纖細美麗的希爾洛,真的算起來,身體的素質和某些地方的資本比他強太多了,雖然這樣的活動進行一次不會太討厭,但是他也不想在自己清醒的時候來第二次,“不可以。”
被拒絕的希爾洛,不再向曾經被拒絕就直接放棄那樣,他用誘哄的口吻對溫饒說,“就一次。”
“一次也不行。”
“我會,好好的,取悅溫了。”希爾洛已經從沙發上走了下去,他在蜷著腿的溫饒面前蹲了下來。他就像是被貴族豢養的,擁有漂亮外貌的寵物那樣仰起頭來,手掌扶住溫饒的腳踝。
“都說了不可以。”怕自己會在希爾洛溼潤的目光下妥協,溫饒直接別開了頭。
“溫……”希爾洛抓住溫饒的腳腕,慢慢的向兩邊分開。
被他溫柔聲音迷惑的溫柔,等到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麼狼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半跪在他面前的希爾洛,撥出的氣息在他本來已經萎靡的部位,麻酥酥的拂過去。然後就是他溫熱的口腔——
溫饒合攏的雙腿,圈住的是希爾洛的脖頸。
漂亮纖細又出色的男人,現在眼睛紅紅的,像是被某個色令智昏的大壞蛋,以見不得人的手段豢養在身邊的貌美手下——這個齷齪的想法令溫饒一下子生出了難言的興奮,本來伸出去想要去推希爾洛肩膀的手,現在改覆蓋在了希爾洛的頭上。
溼噠噠的口腔音,隨著他對希爾洛頭髮碰觸的頻率,增大或降低。
“真的超棒啊。”溫饒雙眼都有些失神,靠著手臂的力量才勉強支撐起自己的身體。
希爾洛紅潤的嘴唇,在他突起的腳踝處親了親。他從地上站了起來,覆上來的身體,將沙發上的溫饒整個包裹了進去。
“還會更棒的。”
隨著希爾洛的低語,渾身軟綿綿的溫饒,突然繃緊了身體,口中也發出了哀哀的叫聲。溫饒大概也知道,這個時候讓希爾洛出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他只能咬牙切齒的說,“這是最後一次了!”
“好的。”希爾洛將溫饒的手,併攏在一起,抵在他的頭頂,又強硬又溫柔的承諾,“我保證。”
至於這個保證有什麼用,大概等兩個小時,溫饒清醒過來之後就會明白吧。
……
從對疼痛的依賴到現在對溫饒身體的依賴,溫饒現在覺得自己好比以身飼虎的人,靠自己的身體替代了希爾洛對疼痛的渴求——希爾洛的精力旺盛到可怕,但是他的長相,又很難讓人產生防備,所以每次的結果都是溫饒爬都爬不起來的癱瘓在床上。
“港口和從前一樣——不過最近好像多了很多艘油船,是去年同期的兩倍左右……”把溫饒當做老闆來彙報自己轄區的肖恩,和他詳述著近來港口的情況。
溫饒今天為了躲避‘養傷’的希爾洛,藉口工作和肖恩出來了,“這個有什麼關係嗎?”
“一般港口貨物的多少,就預示著當即哪個行業的繁榮——精明的商人可不會讓囤貨砸在自己的手上。”肖恩大概也從溫饒為難的神色中,看出了他並不太懂這方面的,所以選擇了不再繼續說下去。
溫饒透過車窗,看到港口一個停泊的貨船中,船員正忙碌的往下卸著貨物,“這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我們在弗羅裡達也經營著一些小生意。”
溫饒從老闆手裡將這個組織接手下來,也多少知道了一些關於組織的事,比如組織的前身,因為在灰色產業中打滾的時間太長,所以現在洗白相當的麻煩和漫長。
“一些產業為了因為一些特殊的緣故暫時擱置了,等再過一段時間,會重新開始經營的。”
溫饒從肖恩的話裡,知道了一個明顯的訊息,組織並不像他現在看到的這樣,一些產業在目前而言是處於擱置中。
司機已經將車停了下來,肖恩推開車門,“下來吧。”
溫饒下了車,港口的海風裹挾著一絲淡淡的鹹味撲面而來,除了一些忙碌的貨船工人,還有棲息在桅杆上曬著太陽的海鷗。
等溫饒從車上下來之後,肖恩在關上車門,順便和司機說,在老地方等著。等到交代完之後,他帶著溫饒在港口周邊逛著,他和溫饒講了很多東西,雖然都不太複雜但對於從來沒接觸過這些的溫饒而言,就有點難以理解了,“抱歉,這些我都不太懂……”
“沒關係,這些你也並不需要懂。”肖恩說,“老闆之前也不怎麼管港口的事。”看著溫饒一臉吃驚的神色,肖恩挑了挑眉,“幹嘛這副表情?”
“老闆不管嗎?”
“嗯哼。”肖恩走在港口邊,襯衫被海風吹的翻卷起來,“這邊人太雜了,很多事情是不能深究的,只是去管表面的話,又很無聊。所以說是管理著港口,但其實只是蒐集一些基礎情報給諾曼,讓他決定下一年往哪個產業裡投入更多的錢。”
“難道不是老闆管這些嗎?”
走在前面的肖恩轉過頭,因為逆著風,他身後是波光粼粼的海面和耀眼的陽光,“老闆只需要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中做決定就可以了,其他所有的事,都是管理們來處理。”
在港口逛了大概兩個小時,到了正中午的時候,肖恩帶溫饒去了港口附近的一個快餐店。一進店裡,就是烤肉腸的油膩香氣,溫饒在酒店裡吃西餐吃習慣了,現在忽然聞到這種食物的香氣,忍不住的嚥了口唾沫。
肖恩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桌子上有些油,肖恩抽了張紙將上面的東西擦了擦。
“要在這種地方吃飯嗎?”溫饒有些不確定,因為肖恩的穿著,和這家店完全不相配。
“你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們可以換一個地方。”
“不用了。”溫饒也不是怕麻煩,只是他覺得吃西餐和吃街頭的食物沒什麼區別。
大盤的烤肉被端了上來,還有切成兩片淋著肉汁的麵包片,雖然賣相不是那麼精緻,但熱騰騰的香氣已經足夠讓溫饒胃口大開了。肖恩吃了兩口,就嘟噥了一句什麼站了起來。溫饒抬起頭看他,肖恩說,“我去外面買兩杯啤酒。”說完,肖恩就推開餐廳的門出去了。
餐廳裡鬧哄哄的,有許多卸貨的船員就選擇在這裡解決午餐,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些不太友好的人。比如現在幾個從外面推門進來的人,他們在餐廳裡環視了一眼,然後看到了穿著得體,並且看起來相當好欺負的溫饒。
溫饒正在想肖恩買啤酒是不是跑到另一條街上去了的時候,對面肖恩的座位上,突然坐下來了一個脖子裡紋了黑色紋身的男人。溫饒看他這副來者不善的模樣,也不去說那種‘你坐的地方有人了’這樣的蠢話,他繼續默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