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下`身一頂,他兩隻手都拽到了床單上。
垂著腦袋從鼻腔裡“嗯”出了兩聲,我伸手照著他屁股肉狠狠地拍了一下,他“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汗涔涔著臉抬起來看向我。
我又給了他屁股一巴掌,那聲音脆響,聽得我沒忍住舔了舔嘴,他一隻手急切地抬起抓我的手腕,明明一副快要高`潮的模樣還搖著腦袋跟我說:“不、別、別打。”
我說:“我再給你屁股兩巴掌你雞`巴里的水都要噴出來了是吧?”
他十分急切地抬手來捂我的嘴巴,明明一張高`潮臉還從喉嚨裡咕出兩聲叫春似地“閉嘴”。
我現在懶得搭理他,起身抬起他分在我身體兩側的腿並起來就往他身上壓,聽見他哼了兩聲疼,我沒理他,抓著他兩條腿在他身體裡抽`插了片刻。
還沒弄幾下,他兩隻被我並著壓下去的腿就開始亂踢,我一時間沒抓住,差點被他一腳踹到腦袋,整個從他身體裡撤出到一臂遠的距離看他跟魚一樣在床上撲稜了幾下,然後我聽見他抽了兩口氣,才有一點要安靜下來的架勢。
哦,我估摸著他應該又射了。
他真的持久力很不行,做著一副狠樣子有什麼用,被插兩下就只會叫春。
我上前去給他翻了個面,他左邊屁股上還有我剛剛打的兩個巴掌印,我伸手輕拍了拍他右半邊屁股,兩手拉開他臀縫把自己還硬著的寶貝再次插進他洞裡。
他從被子底下悶悶地“嗯”出了兩聲,我插了兩下聽見他帶著重重的鼻音說:“我不要做了。”
我狠狠往他身體裡插了兩下,掐著他的後頸告訴他:“插兩下就射,早洩的毛病得去醫院治一下。”
他的臉被在被子裡我聽不見他什麼聲音,只是下面那洞緊緊地箍著我,鬆鬆緊緊跟個會呼吸的小嘴一樣。
果然,我還是最滿意唐鼕鼕的身體。
哦,他說他不叫唐鼕鼕。
等我壓著他屁股在他洞裡幹了百十來下的時候,他整個身體都陷進了被子裡,一個屁股倒撅得挺好看,我沒忍住抽出自己的東西,抬手又給他右邊屁股來了兩下,他在被子上縮了縮。
好一會兒我見他似乎嗝了一下,我開始還以為是我自己的幻覺,等推著他的大腿準備讓他曲起膝蓋方便我進去的時候他上半身在床上打嗝似地抖了一下。
我卡著他腿彎防止他整個人突然又軟在床上,看見他把臉從被子裡轉了出來,溼得像是從水裡撈出來,我還納悶這人原來好像也沒這麼能出汗,扒著他的臀縫再次把自己插進去看見這個人睜開眼睛就開始哭。
沒什麼動靜,就是溼漉漉這一雙眼睛,裡面不斷地冒水出來。
我乍一看愣了一下,再想覺得樂,找到他G點撞了兩下,他眼淚冒得更兇了,陷在被子裡的上半身因為打嗝抖了一下。
我掐著他的屁股:“爽到哭啊?”
他聽到我聲音哭嗝打的更頻繁了,淚水簌簌地往外冒,一片被單都被打溼了。
我伸手從他後頸順著脊椎骨摸到了臀上,下`身反覆對著他身體裡那個敏感點撞,撞到他嗝也不打了開始哽咽,嗚咽著說:“我夠了、我不要了。”
我湊過去掐著他兩腮看他潮紅的臉還有滿臉的淚水:“你不是能跑嗎,還來找我不就是想要我日`你?”
他開始哭,淚水都覆蓋上我的指尖,什麼都聽不到了般地說:“不要了。”
然後我就在他的眼淚裡把自己的東西都射進他身體裡。
我想唐鼕鼕肯定知道,我就是喜歡看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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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有點爽.. 不出意外的話我今天晚上應該還能再寫一點
我伸手給他擦了下沾了滿臉的淚水,他閉著眼睛睫毛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在我指腹摸到他眼角的時候側頭在我手心蹭了蹭,我準備帶著他進浴室收拾下狼藉,才把他摟起來發現他下`身被子被氤溼了一圈。
我沒忍住嘖了兩聲:“你還挺能出水的啊。”
他本來被我半抱著,聞言閉著眼睛咬牙切齒地吐出句:“我總有一天要殺了你。”
我簡直髮笑,腿都站不穩,窩在老子懷裡說要殺了老子,我把他往床上一丟,伸手就揉在他屁股上:“這樣,反正也要死了,那我做個風流鬼。”
我說著手指要往他身體裡面鑽,那洞口還有些腫,我剛射進去的東西還可憐巴巴地粘在那紅腫的入口,指腹才摸到外面,他手狠狠地拽住了我的衣服,指節都有些泛白,啞著嗓子冷笑威脅我:“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我手心揉了揉他紅腫的洞口,在他的哆嗦裡鬆了手彎腰把他給扛上肩頭,他蹬了兩下腿後也沒做什麼激烈的反抗被我扛進了浴室,浴缸裡沒放水,我把赤身裸`體的他放在洗手檯上,大概臺子太涼他屁股一挨上去就哆嗦了一下,我開啟浴缸放水再回去的時候他晃著兩隻腿坐在臺子上沒動。
他乖起來的時候我一般會帶著一種看兒子的心情看他,還蠻願意給他順順毛吃兩顆糖。
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臉:“知道我在哪也知道我電話是什麼都不聯絡我,沒想著來見我不說,一見我想到的第一件事是要殺了我?”
他偏了偏腦袋脫離我的手掌心,陰沉沉地看著我:“你少跟我發糖衣炮彈唐項,今天你在這房裡弄了我信不信待會兒出門就有人把你當垃圾套起來丟到水庫去。”
我真的不知道他在這裡跟我犯什麼狠,要我跪下來跟他求饒?要我說我之前對他都是錯的,希望他原諒我?我下半輩子當牛做馬給他賠罪?
這人真可笑,被操得腳都站不穩還裝模作樣地跟我展示他的能力?
他要真有本事失蹤了五六年他們家還沒個人能找到他?他本事大到這個地步能隨隨便便把老子綁去沉水庫他們家還他媽不能在個小小的沛市找到他這麼大個人?
唐鼕鼕到底是被我養了五六年養到像個傻`逼還是他其實本來就是個弱智?
我掐了掐他的臉把他腦袋轉往他身後鏡子的方向,實在想笑:“你看看你自己這一副被操得跟什麼似的模樣,跟我發什麼狠?”
我的視線在鏡子裡跟他對上,他透過鏡子陰沉沉地看我,我一時沒怎麼注意他他手下的動作,他猛地伸手拿起放在洗手檯一旁的的木梳子抬手就往我胸口戳。
那木頭梳子底下是尖的,我往後撤了撤才堪堪避開,胳膊被他劃了很長一道口子。
我側頭看了看那血緩慢地從那道口子裡沁出來,實在不知道他為什麼總是要惹怒我。
我自我覺得我脾氣已經算得上是很好了的,一般是不會輕易動怒的。
但是疼痛這種東西,向來是會讓我心情不好。
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把盥洗盆的水開啟,把他從臺子上拉了下來,腦袋按在了水裡。
他的雙手撐在大理石臺子上,胳膊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我按著他的後頸實在是有些不得不生氣:“老子他媽養你五六年你跟老子說走就走,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