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帝時代,是王莽進入大漢權力中樞的關鍵時期。淳于長和王莽成了主要對手。後面的故事,基本上圍繞王莽和他的博弈展開。
趙飛燕懷孕的訊息,很快傳到了許皇后那裡。
她的姐姐許孊被嚇得六神無主。她對許皇后說:“如此下去,陛下就會立趙飛燕為皇后啊。咱們要採取對策。”
寢宮中的帷帳被冷風吹起,許皇后無奈地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灑在她的臉上,她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對許孊苦笑道:“姐姐,那又有什麼辦法呢?陛下本來就不喜歡本宮的。本宮就是一個擺設。自從上回月食的事情以後,陛下就再也沒有寵幸過本宮。”
“妹妹啊,你不能自暴自棄啊。咱們要採取對策,讓趙飛燕的孩子不存在。”許孊笑道。
“這可不好吧?趙飛燕雖然是獲得了專寵。但是,咱們也不能害她啊。”許皇后為難道。
“在這個大爭之世,不爭就是死路一條。”許孊哀傷道。
與此同時,趙飛燕對成帝說:“陛下,臣妾的妹妹舞技比臣妾更勝一籌。希望她能進宮服侍陛下。”
“好,朕答應你。如果她進宮,朕也封其為婕妤。”成帝笑道。
趙飛燕扶著隆起的腹部,說:“不知道,我懷的是皇子還是公主啊?”“朕答應你,如果是皇子。朕就立為太子。”成帝笑道。
“不是還有皇后嗎?陛下。”趙飛燕擔憂道。
“飛燕啊,你錯了,太醫已經告訴朕。許皇后自稱上次的事情以後,已經沒有生育能力了。因此,她生不出太子了。”成帝的眼神裡透出一絲絲的無奈。
“真的嗎?”趙飛燕簡直難以置信。
淳于長那邊,許孊又到府裡和他私會了。
“淳于大人。”許孊嗲聲嗲氣地說。
她的聲音讓人聽了感到銷魂。淳于長的眼神中有點不耐煩。他說:“韓夫人,什麼事情?說吧。”
“我有一件事情希望你幫忙。”許孊抱住了淳于長。
“裡面說吧?韓夫人。”淳于長笑道。
兩人一同進了臥室。
許孊穿好衣服,對一旁的淳于長說:“淳于大人。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妹妹。”
淳于長剛繫好腰帶,說:“許皇后?”
“是啊。趙飛燕如今懷了龍種。陛下又納了她的妹妹為妃。如果這樣下去,後宮就是趙氏姐妹的天下了。哪裡還有許皇后的位置。”許孊擔憂道。
“所以,韓夫人不惜委身於我?”淳于長奸笑道。
“討厭。”許孊猛然覺得一股噁心的味道撲面而來。
許孊走後,淳于長對管家說:“趕快打點宮中的宦官,密切監視趙婕妤寢宮的動向。”
“是。”管家應和道。
伯父王鳳也焦急萬分,問我:“莽兒啊,咱們怎麼才能避免趙家姐妹的勢力過大啊?”“伯父,既然她們用美色魅惑聖上,咱們也可以啊。”我笑道。
“你是說讓咱們王家的姑娘進宮?”王鳳笑道。
“當然,我不是還有個堂姐,歲數和陛下相當嗎?讓她進宮,咱們王家不久可以保住權勢了嗎?”王莽笑道。
就這樣,那年的選妃選中的人便是王家姑娘。
成帝知道以後,對著宦官發怒道:“這王家姑娘,朕看過家世卷宗,明顯是魏郡河內王家,也就是朕的母后的族人。選妃的官員明顯是徇私舞弊了。”
“小的也不知情啊。這就是結果啊。不過,陛下還是見一見吧。”宦官哭泣道。
王家姑娘進來以後,光彩照人,面容姣好。
成帝立即轉怒為喜,說:“哦,還可以,封你為美人。”王美人謝道:“謝陛下。”
王莽當時不會想到,表姐王美人日後會生下成帝唯一的子嗣。她的兒子還會流落民間,成為一個河北的算卦先生,王昌,別人都叫他王郎。其實,王莽可以殺了他,但是王莽沒有這麼做。因為他也是王莽的外甥。
再說淳于長,他聽說表姐當了美人,對管家說:“看來,咱們不能幫許家了。如今,我是王家的人。幫助許家,對咱們也沒有啥好處。”
“是啊,老爺。”管家敷衍道。
其實,王莽當時並不知道,趙飛燕的孩兒是假的。直到我當了新朝皇帝以後,才從後宮白髮蒼蒼的老婦人口中得知,趙飛燕曾經想要偷龍轉鳳,瞞天過海。
趙飛燕妹妹趙合德進宮之後,成帝再也不去趙飛燕宮裡了。
趙飛燕的預產期就要到了,她委託侍女小黃去民間買一個男孩。
侍女走到一戶人家家中。
房子的四周早已是殘破不堪。灶臺的鍋都已經生鏽了。一個婦女抱著一個熟睡的小男孩,哀傷地對小黃說:“孩子他爹去年幹活摔死了。家裡兩個孩子,實在沒有錢啊。只能將老二賣了。”
“沒問題,這是黃金。我家夫人最喜歡小孩了,只是一直懷不上,所以才出此下策。這個孩子以後一定能繼承我們劉家家業。”小黃解釋道。
“那就太好了。我給你磕頭了。”婦人不禁老淚縱橫。
這一切,都被蟒蛇精看到了。
蟒蛇精對我說:“王莽,如果這個孩子繼承大漢的皇位。那你甘心嗎?”
“我不甘心。我是陛下的表弟,比這個來路不明的小孩更有資格繼承大漢的江山。”王莽憤憤不平道。
“是啊,大漢朝是父系社會。其實如果按照許多國家的傳統。根據母系社會的規則,你也是可以當皇帝的。”蟒蛇精蠱惑道。
那一刻,王莽萌生了篡奪帝位的野心。
其實,後來王莽才知道。蟒蛇精是在利用我。
小黃將孩子送到宮中的途中,住在一家客棧裡。
那天,王莽趁她熟睡,派人在小孩的襁褓中放了慢性毒藥。
第二天,小黃將小孩報到了趙婕妤面前。
“啊。。。。。。”只聽趙婕妤一聲尖叫。
“孩子怎麼死了?”小黃哭道。
“這個小孩面色發黑,明顯是中毒的跡象。”趙婕妤驚恐地說。
“我該不會被騙了吧?”小黃哀傷道。
事後,小黃找到那戶人家,發覺早已是人去樓空。
其實,我事先派人將他們全家滅口了。
趙飛燕流產的事情傳到許皇后那裡。許孊以為是淳于長的功勞,對許皇后說:“你看,妹妹,淳于長真有本事。”
“姐姐,我聽人說你居然和淳于長做出苟且之事。你怎麼這麼不檢點呢?”許皇后怒道。
“是又怎麼樣?淳于長英俊瀟灑。我早就是寡婦了。想當年,孝武皇帝的姐姐平陽公主三次出嫁。我只不過是你的姐姐。像我這樣的貴婦,為何要守寡?那不是傻嗎?”許孊不以為然道。
“姐姐,你真的應該看看劉向先生最近寫的《烈女傳》了。”許皇后無奈道。
“那玩意有啥好看啊?”許孊吐著舌頭笑道。
與此同時,淳于長聽說趙飛燕流產了,對管家說:“看來,咱們王家的人真不是蓋的。今後,我要好好依靠王家這棵大樹。大樹底下好乘涼啊。”
淳于長又會做出怎樣瘋狂的事情呢?王家、趙家、許家等外戚又會在下一輪的博弈中如何表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