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間。

貌似莽漢的趙局長被特許全程參與整個談判，為此，他還煞有介事的簽下了保密協議，可是他知道，他知道趙宋也知道，那玩意就是個形式，談判的過程他肯定會向上面做出彙報。

現在，他站在電梯間的角落裡，擦拭著額頭的汗水，當過兵、打過仗、招商引資數年，什麼大風大浪都經歷過的他，此時竟然升起了緊張之感——他實在是被特斯拉之前的大陣仗嚇住了。

一場談判，上百人參與，千奇百怪的職業，無數條預案，拿紙箱裝的資料，一切，都是為了一場談判，他從來沒見過國內企業有這麼幹的。

趙局長看著電梯間正中央的那群人，最讓他熟悉的，當然是那個叫趙榮的美婦人，他明白儲備幹部代表著什麼，拋開趙榮曾經是覆蓋全國的大型企業董事長身份，單單作為儲備幹部家屬，她也僅僅站在人群的最邊上。

而趙宋身邊的那幾個……泥腿子……

夥計、下崗職工、女瘸子、輟學青年……

趙局長咧了下嘴角，就是這些名詞，造就了今天的特斯拉，就是這些泥腿子，讓特斯拉可憑藉的資料能用箱子裝！

他甚至看到了最後趕來的劉聰，簽署股權轉讓協議的場面，看著那上面的數字，趙局長心臟都被抽了一下。

在來之前，他以為會見證一群百萬富翁的誕生，但是現在，他最後悔的是沒有把速效救心丸帶來。

“希望今天沒啥結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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